【他么的我们家木木都看上你了,你还矜持个屁啊。】
【就是,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木木追你吗?呵呵。】
【有些人,就是自己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给脸不要脸。】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临了又在装矜持,白莲花,啊呸!木木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玩意儿!】
【呜呜呜呜呜木木视力坏掉了吗?】
【大约。】
【同哭。】
【这世上这么多女人,才华横溢的大家小姐,温柔得体的女明星,哪个不必盛迦南强啊?木木为什么一定要盛迦南那个老巫婆?】
【老巫婆,你又给我们木木灌了什么**汤?你个贱女人!】
盛迦南:“……”
如此种种,他着实无语的很。
自然,也不乏有人给盛迦南说话,但是,湮没于秦慕远粉丝的轰炸中如滚滚江水中落下的一滴雨转眼便消失不见。
瞧了眼躺在床下的秦慕远,盛迦南真挺好奇的,这么一个冷心冷肺说句话都嫌多的男人,是怎么有这么一群战斗力爆表的粉丝的?
摇了摇头,盛迦南到底也没有再上网去解释什么。
只不过,转眼又一条消息进来。
是苏北然,【老秦去接你了?】
在她被骂惨的时候,苏北然也曾联系过她,问她要不要帮她澄清一下,盛迦南拒绝了,不过盛迦南也没想到苏北然会一直关注她。
她心里有点感动,唇角勾出一抹笑意,飞快的回了条确认的消息。
结果,随即苏北然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我看到你们的视频了。】
【……】
【感动吗?老秦说身份任你选择的时候。】
盛迦南再次回了他一串省略号,感动个屁,这倒是成就了秦慕远的君子作风,可她呢?是选哥哥还是选老公?
哪个都尴尬。
而且,这家伙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都变着法给秦慕远刷存在感?
这一次,苏北然回了她一个小松鼠抱大腿的表情包过来。
【你就说说嘛.jpg】
盛迦南顿时哭笑不得,玩笑似的回了句,【感动,超级感动行了吧?】
这下,反而是苏北然无话可说。
沉默半晌,他终究又一次打上了一串字。
【准备复婚?】
这次,盛迦南直接回了苏北然一个吐血的表情。
【你杀了我吧。】
【不复婚?】
【我喜欢暖和。】
苏北然哑然失笑,他几乎能想象出盛迦南说这句话时调皮的表情来。
两人闲聊了片刻,最后盛迦南也累了,躺下休息。
盛迦南一觉睡得极不舒服,未免半夜起夜时尴尬,晚上她穿着内衣睡的,睡到半夜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鼻子上,喘气都不舒服了。
迷迷糊糊的醒来,盛迦南就接到了一个更让她不舒服的消息。
蝶恋花二楼的屋顶老化,漏了好大一个洞。
“你怎么样?受伤了吗?怎么会这样?”盛迦南连忙问。
“没有受伤,是在阳台床前面不远的位置掉下来的,吓死我了。”
裴雨初着实要吓死了,她半夜睡着睡着觉房顶突然掉下来一大块,房子都颤了几颤,裴雨初着实不敢想,如果这是掉在自己睡觉的床上,自己是不是立刻变成肉饼了?
盛迦南顿时也一身冷汗,如果这是床上面塌下来……
盛迦南崩溃,她钱还没赚的,修房又要填进去很大一笔吗?
“对不起,真对不起雨初,我们住进来的时候我忘记请人做墙体检测了。”
盛迦南安抚了好一阵儿,那边裴雨初才好一些,盛迦南想了想便说:“我们今天先不开业了,一会儿等吴姐过来,你让她去找个做墙体检测的人,检查一下我们店里还有哪里有问题,然后该修的修,该补的补,我今天就会回去,如果不行,我们就再租个房子住。”
“好好好。”裴雨初连忙答应,她今天真是被吓怕了。
挂断电话,盛迦南就看到秦慕远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盛迦南抓了抓头,看向秦慕远,“你休息得还好吧?”
秦慕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稍微点了下头,“吃完早饭去赶飞机。”
“好。”
刚刚讲的电话盛迦南不知道秦慕远有没有听到,不过他没有问,她也就没有说。
从床上下来,盛迦南才看到地上的被褥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盛迦南连忙去洗漱,出来的时候早饭已经送过来了,楚木婕还没起,按照她的意思,她今天要在这床上赖到11点半,因为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太好睡了。
盛迦南没有去打扰她,匆忙吃了早饭后就和秦慕远离开了。
雨下了一夜,同舟的路况不好,地面上明显还可以看到不少积水,幸而这并不影响两人赶路。
到机场的时候,盛迦南手机响了一下。
银行短信提示,到账三百万。
盛迦南提了提嘴角,眸光微冷,立刻给吴青打了个电话。
“吴总,什么意思?”
他们当初合同上写的是三十万。
虽然天上掉馅饼的滋味挺好的,但是,盛迦南怕烫嘴。
“你拍小视频的钱。”吴青也没遮掩。
平心而论,盛迦南一个普通人拍个视频赚这么多钱已经是天价了。
吴青查过,盛迦南现在身上还有不少债,这些钱足够盛迦南感恩戴德了。
只不过,吴青忘了,盛迦南穷,盛迦南满身是债,那是因为她不想让人给她还。
盛迦南再不济,也是秦家的养女,也是秦慕远的前妻,如果她想,她能缺这些钱?
盛迦南笑,“给云英珠宝拍广告的钱?”
“……”
吴青噎了噎,这个问题她自然不能轻易的给出确定的答案。
“无功不受禄,我还是先收我那一部分吧,拍小视频的钱等李总那边给律师解释清楚了再说吧。”
丢下这一句,盛迦南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那270万重新给吴青打了回去。
距离上机还有二十分钟,盛迦南在候机厅外转了一圈,从取款机里取出一些钱,在附近的免税店里买了些特产。
回到候机厅的时候,秦慕远正在打电话,不过显然都是对方在说,秦慕远不时嗯上两声。
好一会儿,秦慕远挂断电话。
“给。”一小叠人民币递到秦慕远面前。
秦慕远愣了一下,这些年,他往外给钱不少,但是这么大剌剌的给他钱,他都已经忘记多久没有过了。
“还你的钱。”盛迦南说。
“……”秦慕远抬手按了按眉心,“不用。”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拿着吧。”
“……”
若说他在她身上花的钱,那岂是这几张票子可以解决的。
他没在乎过给她花钱,只是以前恼她太不懂事。
只是他越恼,她就越不懂事,越是惹事,然后,他就越发不想见她,不想理会她。
“你留着吧。”
“我还有,我挣钱了,不算那个拍小视频的钱,我赚了三十万,够花了,这些是还你的。”盛迦南再次往秦慕远面前递了递。
三十万,其实真不多,以前给盛迦南一个月的零花钱就不止这些了,现在赚三十万看起来还挺满足的,秦慕远感觉她这心态转变的挺彻底的,挺好。
正想说你拿着去买东西吃吧,盛迦南忽的往前一凑,拉开他的西装口袋将钱塞了进去。
盛迦南的手在他口袋上拍了拍,“我还了啊。”
秦慕远无语,但很快,盛迦南在他旁边坐下来,又问:“你有没有把以前的账单理出来?”
秦慕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盛迦南莫名,“怎么了?”
“盛迦南。”
“啊?”
“等回去我们去趟公安局。”
盛迦南顿时吓了一跳,身子都坐直了几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警惕。
靠,这厮不会不玩不玩,然后一上来就放个大招吧?
难道要找警察整治她?
可是也不对啊,她就算和李成安合作了,警察也管不到这一块啊。
“干,干嘛?”
旁边秦慕远不知道何时拿出了户口本,此刻正翻在盛迦南那一页上,修长好看的手指在那里点了点,“换个姓,你就知道你姓什么了。”
“靠!”
盛迦南颓然倒回了了座椅里。
“又说脏话!”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他么脑袋有泡。”盛迦南爬起来换了个位置,反正单独的贵宾休息室,有好几个位置。
“我看你脑袋才有泡。”
“行行行,我脑袋有泡。”盛迦南不想与他争辩,不过她是真好奇,“我就算姓秦又怎么样呢?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亲生女儿,我还是你前妻,多尴尬?秦慕远你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吗?你说你现在这好,如果以前给了盛迦南多好?啊?现在都离婚了,你又跑来对我好,你的脸不疼吗?你以后会谈恋爱会结婚吧?你不怕你老婆膈应吗?我真是搞不懂。”
脸疼?
秦慕远的注意力定格在这个新鲜词汇上,不解,又没人打他,脸疼什么?
“不疼。”他说。
盛迦南吐血,“我我我,我疼行吧?大张旗鼓的离了婚,然后没过多久又是改姓,又是复婚的,我脸都快被自己抽肿了。”
她叹了口气,“我还要不要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