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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他们没有离婚吧?

    秦慕远默然。

    “我真的不想再欠你什么,离婚了,就应该有个离婚的样子,说什么分手后仍然是朋友,我不相信有这样的关系。我希望我们不要再有任何纠缠,物质上的,金钱上的,还是私人关系方面的。哪怕是为了我们现在现任或是将来的爱人,断的干净些吧,谁也别让谁难堪,你觉得呢?”

    “你不是没和苏北然在一起?”

    “那就下一任?我总有一天会遇到我的爱情吧?我总不会孤家寡人一辈子吧?”盛迦南有气无力。

    “……”秦慕远没说话,心中莫名不爽,“如果是苏北然,我不会同意。”

    盛迦南简直无语了,心说自己用得着你同意吗?顶多父母同意就行了。

    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这世上没得结婚还要征求前夫同意的,您呐,还是管好您自己吧。”

    男人眉角跳了跳,盛迦南又接着说:“我会活得好好的,我会努力活得精彩,但是,这种精彩与你无关。我觉得吧,我们的人生应该是两条平行线,当初我一心妄为,将你我变成了两条交叉线,但交点过后,很自然的,你我应该渐行渐远。以前我们很少有认真谈一谈的机会,今天正好有机会,我在这里真心的祝福你,能够得人所爱,恩爱绵长,将来娇妻幼子,和乐美满。”

    她抬手比了一下,以往清亮的眼睛此时因为生病看起来虚弱柔软,唯有唇角一抹笑意格外明显。

    “对不起,曾经给你带去过那么多困扰,真的对不起。”

    四目相对,有那么一瞬间,秦慕远无话可说。

    可是,他又想,盛迦南,那是你的所思所想,不是我的。

    店员拿着鞋子回来,晏长安上脚蹬了一下,丝毫没有挑剔鞋子,直接刷卡走人。

    一直到两人走远,一直在柜台后面睡觉的店员爬起来,一把拉住了刚刚忙碌的店员,眼神一派清明,哪有一丝困顿,就听她声音里隐隐的带着兴奋叫道:“我靠,吴姐,我听了个大八卦,刚刚那两人竟然是秦慕远和盛迦南。”

    “秦……”吴姐也呆住了,“那不就是隔壁……”

    “是啊是啊,盛迦南就是他老婆,啊不,他前妻。”

    隔壁店正好是一间珠宝店,里面恰好就有瑶瑛翡翠的专柜。

    两人愕然,吴姐匆匆追出来,“不行不行,我要拍个照。”

    她拿着手机追出来恰好就看到秦慕远和盛迦南正站在不远处,秦慕远正蹲在盛迦南的脚边给她……系鞋带。

    “天,这两人真的离婚了吗?”吴姐发出来自灵魂的疑问。

    然而,盛迦南别提多窘迫了,她感觉自己只要遇上秦慕远就没有不倒霉的时候。

    原来盛迦南走的急并没有在意鞋带,结果走了没几步鞋带就开了,差点把她绊倒。

    而她一只手不方便,正想着把鞋带塞进鞋子里得了,秦慕远就在她面前蹲下了。

    “你,你没必要这样。”盛迦南忍不住咬唇。

    秦慕远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

    “……”盛迦南忍不住转开头,“没事。”

    男人快速整理好盛迦南的鞋带,站起身来,盛迦南不知道是自己开始发烧了还是什么,脸有些烫。

    回到候机室,等了十分钟左右,开始登机,此时已经快凌晨五点了。

    跟着秦慕远,自然是乘坐头等舱,宽阔的位置,柔软的座椅,不过,当飞机开始爬升,盛迦南就开始胸闷和耳鸣,然后就开始吐。

    秦慕远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盛迦南艰难的吐完,栽在座椅里擦了擦脸,才朝秦慕远摆了摆手,满头是汗,头更沉了。

    她没什么力气说话,靠在椅背里好不容易等到飞机平稳飞行便闭上了双眼。

    然而,盛迦南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听到有人在叫她,“盛迦南?盛迦南?醒醒?”

    一声接一声。

    盛迦南一会儿感觉身上很热,一会儿又感觉很冷,冷不丁的,她听到有人在说话,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仿佛是秦慕远的声音,急严令色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就看到秦慕远正和一位大胡子在争执什么。

    冰山木头脸也有着急上火的时候,真是难得一见,盛迦南想。

    然后,又睡了过去,恍惚间仿佛听到男人急切的声音。

    “学长……”她不自知的呢喃一声,彻底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有人在拍自己的脸,“囡囡?囡囡?”

    盛迦南混混沌沌睁开眼,就看到秦慕远近在咫尺的脸。

    她微眯着眼睛,嗓子和嘴干得她怀疑人生,头很沉,她不知道自己找了个什么地方靠住,仿佛只用鼻音发出一个音,“嗯?”

    “办一下入境手续,然后我带你去看医生。”男人的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

    盛迦南眯了眯眼,脑子里好像变成了一团浆糊,不能反映。

    “办一下入境手续,能明白吗?一会儿记得看镜头,好吗?”

    盛迦南恍惚着好像点了点头,又好像没有,再次闭上了双眼。

    然后,她就听到秦慕远好像笑了一声,然后扶起她的头,再次拍了拍她的脸,“看镜头了。”

    盛迦南迷迷糊糊地看了镜头,终于有点反应过来,“我们,到了?”

    “嗯。”男人再次把她的头转过去,让她看镜头。

    盛迦南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是坐在秦慕远的腿上。

    她一个激灵,差点滑下去,又被人掐着腰提了上来。

    霎时间,盛迦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一点儿都不困了。

    “我,我……”盛迦南嗓子又干又疼,她扶着面前的小桌撑着手臂想站起来,“我自己来。”

    苍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生病了,”秦慕远说,“发烧39.7。”

    “不不不,这和发烧几度没关……”

    男人拉起她的手按在面前的设备上,“滴滴”几声,旁边的工作人员不知对秦慕远说了什么,盛迦南后知后觉,这是俄语。

    穿书之前,在店里帮忙的时候,她曾接触过几位俄罗斯人,不过对方来的次数不多,对方两种语言混杂着说,她勉强听懂一点,但现在他们说的,她完全听不懂。

    随后,工作人员对他们做了个请的姿势,盛迦南意识到入境手续完成了。

    她连忙扶着桌子准备站起来,奈何没注意到身上裹了秦慕远的大衣,被大衣一绊,盛迦南险些跌倒,被人一把捞回怀里。

    男人**的胸膛令人心慌,加上不知道是不是起猛了,盛迦南一阵头昏眼花。

    秦慕远一只手撑着她的身体,一只手将大衣往她身上裹了裹,“说了你在发烧,不听话。”

    苍天,盛迦南恨不得自己此时是真昏过去了,他们是什么亲近的关系吗?这样,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然而,她的嗓子和身体却让她没有力气去叫嚷这些,男人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期间竟没撞到她受伤的手臂。

    盛迦南的头更晕了,男人抱着她开始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与引路的那人交谈。

    晏长安看着他紧绷的下巴,蹙起的眉心,抱着她的双臂却犹若磐石,那么安稳。

    充满磁性的声音里,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觉得……他很帅。

    迷迷糊糊的,她看着他,“秦慕远……”

    “嗯?”男人低头。

    盛迦南却再次睡了过去,昏昏沉沉,愈发难受。

    翻来覆去,不知多久,盛迦南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有些暗,手有些疼。

    转头,就看到秦慕远正坐在床边的椅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来回变化,阴晴诡谲。

    这里明显是医院,盛迦南忍不住叹气,原以为最多是个小感冒,没想到最后会是这种结果。

    想她穿书之前体质好到几乎不会生病,穿书之后大小姐的身体娇贵无比,她每天工作、走路锻炼,这么久了,仅仅下水游了个泳,竟然发展到这种程度,盛迦南汗。

    她试着动了动,男人像是突然回神,一下子按住了她的手臂。

    “别动。”男人欠身靠过来,“想要什么?”

    “……水。”盛迦南张了张嘴。

    保温杯打开递到唇边,盛迦南有点不自在,她下意识动了动,想想接过杯子自己喝,却发现现实不允许。

    “喝吧。”男人再次将杯子往前递了递,盛迦南只好就着秦慕远的手喝了几口。

    温热的水,不凉也不烫,一口下去干疼的喉咙舒服许多。

    盛迦南吐了口气,开口道谢。

    然后,盛迦南就发现自己的情况有些糟糕。

    不知这液体已经挂了多久了,膀胱被挤压的酸涩难受。

    盛迦南皱了皱眉,不成想秦慕远却在此时问:“怎么了?”

    四目相对,盛迦南尴尬。

    她只好问:“这里是医院吗?”

    秦慕远沉吟了一声,正要说话,盛迦南就听到了一阵飞机的轰鸣声,近在耳畔。

    盛迦南默然,然后就听到秦慕远说:“是机场的医务室,你烧得太严重,来不及去医院了。”

    战斗民族的医院手续繁琐,未免盛迦南到时等不及,秦慕远最后还是选择了机场的医务室。

    天知道,飞机上盛迦南被烧得昏过去,有位战斗民族的医生勇士,竟然表示没有一瓶伏特加解决不了的事,非要给盛迦南喝酒不可,气的秦慕远险些打人。

    盛迦南闻言泪目,去卫生间还是不去卫生间,这是一个问题。

    “你想做什么告诉我就可以。”秦慕远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