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去蝶恋花的路上,盛迦南依旧再想这个问题。
秦慕远是不可能主动把床给她的,难道要偷?
如果被人发现,脸都要丢尽了。
这显然不行,盛迦南只能想其他办法。
秦妈妈……如果秦妈妈知道的话,肯定二话不说就帮她弄到,但这说不定会让她和秦家人以为自己对秦慕远余情未了,也不合适。
贺允,作为秦慕远的助理肯定知道秦慕远所有的事。
可是……盛迦南一想到对方对于自己的敌意,盛迦南又默默的打消了这个想法。
思来想去半晌,盛迦南竟想不到谁可以帮自己。
殊不知,这一大早贺允也在纠结。
他是秦慕远的事业粉,他喜欢他设计的每一件作品,也十分的希望秦慕远能够设计更多的作品,件件都能惊爆人的眼球。
然而,爱情,永远是秦慕远通往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昨天晚上,他收到了段星如的邀请,说是成功拿下了兰蒂的代言,希望能够当面感谢秦慕远。
比起盛迦南,贺允觉得当然是段星如这样的女人更能配得上秦慕远,相比之下,他也很喜欢段星如。
可是,男人一旦去搞爱情,事业必然会受到影响。
犹豫半晌,贺允还是进了秦慕远的办公室。
毕竟,老板也不能一辈子不结婚不是?
秦慕远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安静,进来汇报的人莫名都会多一种被压迫的窒息感。
贺允先把其他的工作汇报了一遍,顿了顿,才说:“秦总,昨天晚上,段小姐约您今天晚上再席和楼用餐,您看……”
中午吃饭的时候,盛迦南看到昨天爆料的那位又更新了动态,说得更加言之凿凿,似乎要将盛迦南钉在耻辱柱上,引得各路网友议论纷纷,一些素来看不惯盛迦南的人不忘借机挖苦讽刺。
盛迦南没有理会,按照时间,她今天可以去查询考试成绩。
然而,在登陆网站之后,盛迦南的查询页面上却只有四个字大剌剌的挂在哪里。
【成绩作废!】
“……”盛迦南身体缓缓靠近椅背里,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于泽秋和吴双月目瞪口呆,继而暴跳如雷。
“他们怎么能这样?”
不用想也知道,昨天的爆料一出,盛迦南的成绩就被作废了,甚至会以她作为反面教材。
“太可恶了,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吴双月看向盛迦南。
其实,盛迦南昨天晚上就有想过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只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办事员影响力会这么大。
盛迦南截了个图,想了想问吴双月:“吴姐,我们这边只有这里能考吗?”
吴双月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真是太过分了!”于泽秋又说。
盛迦南默然,以她的名声,如果去找人作证,当时在场的人未必会为她作证,所以,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并非恶意要求考试是死路一条。
如果去外市考试,不知道会不会是相同的境遇,一时间,盛迦南也不由叹了口气。
但很快,盛迦南又说:“没关系,大不了我明年再考,到时候吴姐你为我出一份工作证明,应该就不会有人为难我了。”
再为难,也不符合工作流程,届时,盛迦南可以真正维权。
“不过,这一年里,吴姐你真的要招个有证的人了。”
吴双月心中不愿,却也只能应下。
然而,下午还未过去,考试官网便登出消息,鉴于盛迦南做出的以势压人的事性质恶劣,永久取消盛迦南的考试资格。
吴双月和于泽秋顿时傻眼,齐齐看向盛迦南。
盛迦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现在看来,她倒是小看了那个办事员的能量!
“吴姐,你先招人!”盛迦南说。
吴双月被她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下意识点了点头,“啊,好。”
慢条斯理的把手里的吐司面团揉好,盛迦南脸色依旧阴翳的快要滴出水来。
将面团放入醒发箱二次醒发,盛迦南才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盛小姐?”苏北然看到来电有些意外。
“对,是我。”今时不同往日,盛迦南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是这样的苏总,我遇上一件事,想要问您借一位擅长打名誉纠纷的律师,您那里有吗?”
苏北然更加意外,在他看来,这种事盛迦南完全可以找老秦,甚至找秦家。
不过,盛迦南才帮了他那么一个大忙,虽然付了钱,可是,长远的利益岂是那些钱可以抵消的?更不用说苏、秦两家是世交。
于是,苏北然说:“有,这样,今天晚上我们找个地方见一下,你跟我说下具体情况,怎么样?”
盛迦南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顺畅,连忙答应。
“那就席和楼,晚上七点,我们在那里见。”苏北然说,“我会带律师一起过去。”
盛迦南担心自己现在的名声可能在这些场合没那么管用,于是没有坚持订位子,只是道了谢。
挂断电话,她心里一口闷气才舒畅了些。
听了全程的于泽秋却是瞠目结舌,“小南,你打算告他们?”
“不,我不告他们,我只告那个爆料的人,为经调查便颠倒是非黑白,胡说八道,致使我考试成绩、考试资格先后被取消,理应为我找不到工作、现在及今后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负责吧?还有我的名声。”
于泽秋:“……”
他当然相信盛迦南说的都是真的,届时,盛迦南打官司赢了,该得的赔款和道歉倒是其次,这考试机构的脸可往哪儿搁啊?
纵使不久前看到盛迦南再酒吧狠虐揩油男的时候,于泽秋也并不认为盛迦南很厉害,他认为她最多是性格直率、有仇必报,但现在看来,她还会隔山打牛,而且,效果惊人。
盛迦南收好手机朝他笑笑,继续干活,于泽秋站在一旁却默默的缩了缩脖子,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切不可招惹她。
下午六点,盛迦南准时下班,回家换了件衣服之后,直接去了席和楼。
路上遇到堵车,盛迦南六点五十几分才下车,一下车便朝席和楼跑去。
她脚步匆匆,甩开迎宾直接朝快要阖上的电梯门跑去。
“抱歉,我赶时间。”盛迦南手臂一挡,跨入电梯,却在下一瞬愣住。
站在电梯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有段时间没见的秦慕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