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远皱着眉,看着手机上盛迦南婀娜的身材。
以前倒不觉得什么,现在一看,盛迦南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尤其苏北然这张照片拍的也很好,温顺的长发被一枚细发卡箍住,漂亮的眼睛一丝慌乱闪动着,犹如旧时误闯他人地盘的大家闺秀。
秦慕远静静的看着,脑中忽的灵光闪动,他抽出一张纸画了起来,以至于他忘了回复苏北然的话。
自从发了微博之后,盛迦南的电话少了许多,这让她着实松了口气,否则她就要去换个号码了。
不过,几天之后,盛迦南却遇到了个麻烦。
周一。
盛迦南跟吴双月请了假,过来参加初级烘焙师的考试,却在到了之后被告知自己没有资格参加。
“为什么?”盛迦南不由问。
负责发放工作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工作人员,闻言瞥了她一眼,“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这里写的清清楚楚的,初级工需要一年以上的从业经验,你有吗?”
盛迦南一噎,这个她还真没有,不过,想了想,盛迦南说:“我一直自己在家做的。”
“那不行,你这要培训没培训,要经验没经验,谁知道你是做了还是没做?”
“可是如果没有任何经验,我也不会来考不是吗?能不能请你……”
“不能!”盛迦南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对方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是不是真来考试的?浪费我们的资源,像你这种人,就该滚的远远的给别人腾地儿。”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盛迦南顿时也有点生气了。
“就这么说话,妖艳贱货,爱听不听。”
盛迦南眉心跳了跳,“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又如何?干嘛?才打了个人不行,你还想打我啊。”对方朝她抬了抬下巴。
盛迦南知道了,这人是认出了她故意为难她。
“打你?”盛迦南哼笑一声,“我不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你……”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借公务之便,泄私愤,你的领导知道吗?”盛迦南往前凑了凑,抬手拍下了他的工作证,“说起来,我的微博上粉丝也不算少数呢,不如你帮我验证验证是不是僵尸粉怎么样?”
“盛迦南!”
“别,我就是个贱货,没有名字的。”
“噗……”后面倏然有人笑了出来。
他的脸顿时窘得通红,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笑什么笑!”
“自然是笑你呗,人家都说狗仗人势,你说你仗得什么势?”
一时间,后面发笑的人更多了。
“你……”他指着她,恨不得拿手边的东西拍死盛迦南,却又慑于盛迦南手里那张照片。
盛迦南摊开掌心,“拿来吧,我还是那句话,我盛迦南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可从来就不是颗软柿子。”
对方恨恨的将考证放进了她的掌心里,盛迦南转身就走。
“哎你给我……”
“未免我这证考不下来,我看这照片还是保存在我手机里比较好。”
盛迦南看了眼考证,往属于自己的考场走去。
初级烘焙师的考试只有笔试,对盛迦南而言没什么难度,从容答完题交卷走人,只等着领证便可以了。
遗憾的是初级证考完之后必须得等一年才能去考中级证,然后一级一级往上考,原本穿书之前盛迦南都拿到技师证了,现在却要从头开始,这么想着,盛迦南便又叹了口气。
望了望天空,盛迦南被烈阳刺到,只好又收回了目光,她是真的想家了。
想母亲做的手擀面,想父亲偷塞给她的零花钱……
这几天,她翻了诸多小说,发现人家主角穿书都是什么七星连珠啊、流星雨啊、被雷劈啊什么的,天时地利人和,她敷了个面膜睡了个觉,醒来就不一样了,什么鬼?
难道?她要再敷个面膜?
怀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盛迦南跑去买了一盒面膜,连牌子都是一样的,待晚上下班,盛迦南吃过晚饭洗脸敷了面膜就躺在了床上。
直挺挺的也不知躺了多久,盛迦南终于睡过去了,然而,再次睁开眼依旧是灰扑扑的房顶,却是已天光大亮,手机闹铃扯着嗓子尖叫。
盛迦南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顾不得郁猝迅速洗脸刷牙上班。
没有穿回去,生活却还是要继续,盛迦南照常拍了自己做的蛋糕和甜品发到了朋友圈里,隔着屏幕似乎都能嗅到香甜的味道。
评论区里有许多人问她是在哪儿上班,言谈之间似乎都要来“照顾照顾”她的工作,被盛迦南尽数无视了。
只是,等下了班,盛迦南便又接着开始想她到底怎么才能回去呢?
她已经查了最近两个月的天气和天文气象预报,没有七星连珠,也没有流星雨,除了暴热之外,就只有两场小雨。
不过,看人家主角穿越都是经历过生死的,难不成自己死一次就可以回去了?
盛迦南往楼下看了看,六楼,如果摔死了没回去……自己岂不是亏了?
如果没摔死也没回去……盛迦南默默的阖上了窗户,不用想她也知道,到时候肯定会再多一条热搜。
#盛迦南离婚后不甘心,跳楼自杀#
她丢不起那人。
盛迦南只得从细节入手,一边回想那天自己穿过来时的情景,一边继续做翻译。
周四的下午,盛迦南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盛迦南吗?我是鸿光翻译的,我这里现在有个工作需要一个法语口译,你能不能过来?”
盛迦南意外,“现在吗?现在恐怕不行,我还在上班。”
“哦不是,是今天晚上,七点,客户是谈一场生意,需要同声翻译。”
“什么生意?”
盛迦南的口语还不错,最近翻译了不少文件各方面的词汇量也有所增长,但这种工作她还没尝试过。
“呃……服装外贸的。”
“翻译成汉语还是翻译成法语?”
“都要。”
盛迦南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种工资应该会很高,至少比做笔译高好几倍,不过她还是实话实说。
“我的翻译其实都是和人聊天加上后期自己学的,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也没有去考过证,而且,我也没做同传工作,您会不会冒险了些?”
对方一听顿时也有些打鼓,盛迦南便又说:“这样吧,您再找一找,如果没有合适的,我这边一定竭尽全力。”
“好,那我再找找其他人。”
挂断电话,盛迦南心里有点遗憾,不过,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她也不能坑了人家啊。
然而,快要下班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只能请她尽力一试。
“好,那您帮我准备一套正式的服装吧,我马上过去。”
两人确定了个地址,盛迦南下班就直接过去了。
鸿光和自己联络的这个人叫做马程,盛迦南换上他带给自己的衣服,又由马程带着去见客户。
不过,等到了地方盛迦南却是愣住了。
是他?
“是你?”对方一愣之后,快步朝这边走过来,盛迦南却有种恨不得夺路而逃的感觉。
原因无他,这人正是前段时间在她和沈长歌出去吃饭时听了她一番豪言壮语的蓝衬衫男人。
“请马总帮忙请一位翻译,没想到就是盛小姐,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苏北然朝盛迦南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北然。”
盛迦南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唇,也朝他伸出手,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想相逢,如果可以,她一点儿也不想和秦慕远认识的人沾上关系。
“没想到盛小姐法语这么好,早知道我就不找马总,直接找老秦了。”苏北然又所。
“苏总误会了,我是私下里自己学的法语,秦先生并不知情,而且,我现在和秦先生也没什么联络了。”
苏北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和老秦真的会……”
“过去的事,苏总还是不要提了吧?”盛迦南打断苏北然的话。
“啊对,也是,也是,那我跟你说下今天晚上的客户吧。”见盛迦南并不想提起秦慕远,苏北然立刻换了个话题。
原来,苏北然最近一直在谈一笔生意,但因为价格一直没谈拢,这一次,苏北然费了很大力气才邀请他到国内考察。
盛迦南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定要找他?难得换个人不行吗?”
苏北然闻言苦笑,“我们也不是不想换,只是那边做服装进口的就这么几个公司,剩下几个公司我考察过了,都不合适。”
盛迦南耸了耸肩,意思就是还非得卖给他了?
她翻了翻苏北然递给她的文件,发现还都是挺适合那边的气候的。
盛迦南想了想,说:“能不能给我那一件衣服?”
“什么?”苏北然奇怪。
“这个。”盛迦南指着文件里一件长风衣,“不过这个天气穿应该有些热了,如果不让人认为我是个神经病,能不能给我搭配一下?”
苏北然一下便想起前些天的晚上看到的那副婀娜身材,此时再看盛迦南心中顿时一跳,下意识便在盛迦南肩上拍了一下,“盛迦南,你可真是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