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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庆祝单身

    徐姐的话把吴双月和于泽秋听得一愣一愣的,盛迦南反而没什么想法。

    她现在就是个籍籍无名的小透明,谁会费那个心思来挖她啊。

    盛迦南听了两耳朵,又会后厨干活去了。

    裱花是一项精细活,而且手一定要稳。

    今天的其中一只生日蛋糕上要求裱上黄色郁金香花,盛迦南便调了个黄色奶油,单只的花朵裱起来难度很高,盛迦南借住了裱花钉和一字裱花嘴。

    将调好的奶油装入裱花袋中,盛迦南左手拿着裱花钉,先在裱花钉上用叠层的方式堆积出一个柱体作为花心,裱好中间花蕊的部分。

    之后,盛迦南挤了挤奶油,采用由下往上拉的方式开始裱中心的第一层花瓣。

    裱这层花瓣的时候要紧贴柱体,也就是花心部分,保证它们的粘合度不会松散开来。

    待裱完一圈,盛迦南开始裱第二层。

    裱这一层的时候裱花嘴不能再像第一层那般随意的落点,而是需要裱花嘴的边缘贴在第一层花瓣的中间位置,但裱到上面的时候需要稍稍拉开一些,第三层亦是如此,不过区别在于可以拉的更大一些。

    不过,盛迦南听说今天这个蛋糕是用于求婚的,于是她没有按照传统的方式继续裱完,而是选择了直接裱一朵花骨朵一般的郁金香。

    然后第二朵稍稍变大成含苞待放的姿态,第三朵则再盛开一些,两朵为一排,以花朵的方式寓意女人绽放的半生,以心形的姿态占据半只蛋糕。

    随后,盛迦南换了绿色奶油,裱出点点绿叶,点缀其中。

    待这些全部做完,盛迦南才换了最细的裱花袋,轻轻拉出一行英文。

    marry me?

    粗细不均的字体看起来尤为漂亮,于泽秋不由赞道:“真漂亮,我想这次的客人求婚一定会成功的。”

    盛迦南微微一笑,“希望如此。”

    “这就是小南你让每一个购买蛋糕的人说清楚需求的原因吗?”

    早在刚刚开店的时候,盛迦南就提出一定要尽可能的弄懂顾客的需求,蛋糕的样式、颜色、用途,甚至是包装等等。

    “也不能这样说,顾客自然希望买到更合他们心意的蛋糕,而对于我们来说,一旦顾客购买到符合心意的蛋糕,下次再有需求便会优先选择我们,将来便是我们稳定的客源和行走的推广名片,而我们,其实只是在做蛋糕而已。”盛迦南看着刚刚走进来的吴双月笑了笑,“同样是做蛋糕,我们为什么不做更让顾客满意的蛋糕呢?”

    “对,正是这个道理。”吴双月看了眼蛋糕,心中也同样被震撼到。

    明明以前老板也没少做裱花的蛋糕,但不知为何,现在想来,往往没有盛迦南做蛋糕时的那份惊艳感。

    而盛迦南,似乎每一次站在案台前,都会带给人不同的惊喜。

    等待上面的字迹干掉,盛迦南将蛋糕封入蛋糕盒中。

    就这样,连续两个蛋糕裱完,盛迦南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心中还算满意。

    最开始的时候,揉几分钟面她的手臂都会酸到不行。

    所以每每晚上和早晨起床,盛迦南都会在床上做十分钟平板支撑,如此连续几天,再加上不大不小的工作强度,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最初那个体力差到极致的大小姐的身体了。

    下班时分,盛迦南堪堪凑齐平时的数量。

    瑶瑛翡翠。

    秦慕远看着丢在面前的盒装蛋糕,瞥了眼莫钟黎。

    “吃吧,又没什么人,我又不会笑话你。”莫钟黎说。

    秦慕远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仿佛是年幼时从未被允许吃过蛋糕,他极度噬甜,但又不喜欢糖果的那种甜,于是,甜点成为他的最爱,尤其是小女孩们喜欢的软软点点的东西。

    不过,女孩子们喜欢的东西大多都很卡哇伊很可爱,秦慕远丢不起那个脸,所以基本能不吃就不吃。

    直到有一次休假躲在家里自己烤蛋糕的时候被突然上门的莫钟黎抓包,莫钟黎才知道秦慕远的真面目。

    “哎哎,你还得让我喂你啊?”

    莫钟黎说着打开袋子,黑色的塑料袋,包裹的很严实,任谁也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秦慕远起身去洗了个手,慢条斯理的打开袋子和包装,香甜的味道便扑面而来,尚有余温的蛋糕立刻勾起人的食欲,偏秦慕远的动作依旧慢吞吞的,一举一动都能写入礼仪教科书,看得莫钟黎直咂舌,索性将蛋糕往他面前一推,“看你能端到什么时候?”

    长风渡。

    这次贺允还算良心,给盛迦南换了一扇指纹锁加面部**识别监控门,可谓安全到了极点,看样子生怕她反悔回去找秦慕远。

    晏长安洗了个澡瘫在床上休息了一下,拿出手机和沈长歌分享这个好消息。

    “我去?真的?我以为你就算同意了,秦伯伯他们应该也不会同意,你竟然成功离婚了?”沈长歌兴奋的直叫,“哎等着我等着我,我们一起出去庆祝庆祝。”

    盛迦南来不及拒绝,沈长歌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沈长歌就杀到了。

    面对才换的大门,沈长歌差点没认出来。

    待盛迦南将那番贺允怕她在这里遭遇不测特意给她换了防盗门窗的推测说给她听后,沈长歌险些笑晕过去。

    “走,换个衣服,我们出去喝一杯,庆祝庆祝。”

    盛迦南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算是解决了小命危机,的确应该庆祝一番。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衣服都换了,那就打扮打扮呗,渣男都踹了,不能耽误找下一春啊。”

    盛迦南瞪了她一眼,什么下一春,她是要回自己世界的人。

    不过,沈长歌显然不管那么多,直接就过去帮着她翻找起来。

    以前盛迦南置办的衣服盛迦南大都不喜欢,翻来翻去只找到一件鹅黄色旗袍,是去年生日时秦妈妈给她定做的,不过,原身不喜欢,只在生日时穿过一次。

    盛迦南犹豫了一下,换上了。

    沈长歌见状啧啧几声,“你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哪会穿这种衣服?”

    盛迦南心中一跳,尽量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握了握拳头道:“从今天开始就要做全新的自己了。”

    “说得对。”沈长歌掏出自己的化妆包二话不说给盛迦南化了个妆,再扣上两粒简单的珍珠耳坠,沈长歌再次啧啧道:“漂亮。”

    第一次这样认真的打扮自己,盛迦南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幸而裙摆到了小腿,不用担心时时走光。

    吃过饭已是快九点多,盛迦南正要提出告辞,沈长歌神秘兮兮的朝她眨了眨眼,“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沈长歌拽着盛迦南穿过两条街,一间闪烁着霓虹灯的店出现在面前,正是一间酒吧。

    “庆祝单身怎么能吃顿饭就结束了,一定要喝酒啊,跳舞啊。”

    不由分说,沈长歌拽着盛迦南冲进灯红酒绿的酒吧,盛迦南头都大了。

    摇曳的灯光闪烁着,乐声震天,盛迦南死死扣着沈长歌的手臂才没有被挤散。

    “两杯杰克玫瑰。”拉着盛迦南在吧台上坐下,沈长歌叫道。

    远离了群魔乱舞的人群,盛迦南心中才松了口气,拉了拉沈长歌道:“喝完这杯我们就走啊,我明天还得上班呢,你也不能回家太晚。”

    “好,喝完这杯就回家。”沈长歌说着又忍不住抱怨,“你说你,以前住秦家,不好喝醉回去不喝酒就算了,现在怎么还怕晚回家?难道还有人给你设门禁?要我说,你就应该嗨起来。”

    盛迦南苦笑,要嗨也得有嗨的资本,她这种一没姿色二没钱,靠什么嗨?

    最重要的是,穿书之前她就是个一杯倒,而且是个睡死过去叫都叫不醒的,盛迦南可不想给沈长歌找麻烦。

    她端起手边的酒闻了闻,心中细数着这杯酒的成分,就觉得肩头一沉,沈长歌枕在了她的肩上。

    转头望去,盛迦南就见沈长歌大着舌头道:“小南,你摸得我好痒。”

    盛迦南嘴角抽搐了几下,敢情这位比她还不如呢?

    正要回嘴,盛迦南看了看自己放在吧台上的两只手,感觉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盛迦南听到身畔有人说:“小姐,一个人吗?”

    盛迦南侧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位装扮的甚是绅士的男人,正欲说话就听沈长歌又说:“小南,你摸得我好痒啊。”

    盛迦南皱了皱眉,恰好眼角的余光瞥见坐在沈长歌那边的一个男人的咸猪手落在了沈长歌的大腿上。

    盛迦南顿时怒火中烧,抄起手边的酒杯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混合着冰块的一杯酒第一滴不落尽数浇在了男人的脸上,尚未融化的冰块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似乎没想到盛迦南会突然发作,顿时跳了起来,抹了把脸大骂道:“你有病啊?”

    盛迦南气笑了,却在笑容舒展的瞬间收敛,眉梢冷的似有冰霜滴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