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上班了,我就让秘书下发通知。”秦启越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痛快,但是这个时候他还得答应。
只要秦敬洪一天不死,他就没做主的机会。
秦敬洪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又跟秦启越说了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还有唐薇的事情。
“甜甜的事情我马上去处理,不能拖着,越拖对我们越不利!”
“嗯,去吧!”秦敬洪毕竟年纪大了,一天下来,身子骨也吃不消了。
陈美娟立马扶着秦敬洪去床上躺下来了,“先睡会儿,等你醒了我们在回家!”她将被子给秦敬洪盖好,自己退出了卧室。
秦启越准备起身走,陈美娟小声的叫住了他。
“启越!”
秦启越回头,陈美娟将他拉到另个房间,脸上褪去刚才温柔,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了。
“我们要早做准备,现在不光是你爸,就连秦筝都要将手里的股份转给那个小畜生了。”
说到这里,陈美娟心里憋着一股火。
她和秦启越才是受害人,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偏向秦琛?
秦启越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同样心里也是恨的紧,如果今天不出这个事情,秦敬洪是不是就没有理由提出让秦琛去总部上班的要求?
“这样吧,最近逸书就让他呆在我们那里。”陈美娟这是想打感情牌。
“没用的,爸这么多年一直没立遗嘱,无非就是想留给一些给秦琛。”
对于秦敬洪那点心思,秦启越还是知道的。
虽然秦敬洪这些年对秦琛不闻不问甚是动不动还要打骂他,但是他心里一直还给秦琛留着位置。
听了这话,陈美娟咬着牙,眼里透着几分狠毒,“谁也不能动你的东西,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陈美娟小声在秦启越耳边低语了几句,秦启越嘴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来。
余年抽完一根烟,朝秦琛那辆车抬了抬下巴,“需要我跟着吗?”
想着一会儿要去做的事情,裴庆回道:“不用了,你还是跟着宋佳佳吧。”
“嗯!”
现在裴庆看到宋佳佳心里就发虚,他拍了一下余年肩膀,讪笑道:“兄弟,上次的事情对不住了!秦总吩咐的没办法,你可别记兄弟的仇!”
余年哼笑了几声,“怎么会。”
“那我就放心了!”裴庆算是松了一口气,宋佳佳那丫头咋呼的很,他还想没事去夏时家里蹭饭。
不远处的车窗落下来了,露出秦琛那张清冷的禁欲的俊脸来,裴庆见状急忙跟余年打了个招呼就朝秦琛过去。
“我们现在去哪里?”裴庆一上车,夏时问道。
“去殡仪馆!”
刚才轻松的氛围被这个话题一带,又有些压抑了,夏时在看着外面那些红花绿叶的觉得有些讽刺。
车窗外的景象慢慢的从热闹变得冷清,这次夏时第二次来这家殡仪馆。
殡仪馆的石门冷肃凄凉了,站在门口就能闻到烧纸钱的味道,
今天的日子不是特别好,殡仪馆门口聚集了好几家人,都是来领骨灰的。
有一家夭折了一个孩子,孩子爸妈哭的肝肠寸断的,嘴里喊着:“小玉,妈妈的孩子啊,你怎么舍得离开妈妈啊……”
“小玉啊,妈妈带你回家,你跟紧妈妈,不要丢了……”
“小玉,你一定要回来啊……”
这样让人落泪的场面就脸裴庆都忍不住用手掌擦了擦眼角,夏时盯着那家人看着,忽然问道:“你们通知江余的爸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