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目光让夏时无从适应,只能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军刀,蹩脚的h国语言说道:“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不客气离开。”
显然,那几个壮汉根本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其中一个还的放下的棍棒,脱了上衣冲她笑,俯身朝她扑下来来,夏时往旁边一滚,那个壮汉扑了个空。
夏时整个人都泡在了溪水里,宽大的迷彩服裤子此刻全部都贴在她腿上,她牵动了被打伤的左腿,痛的眉头一皱。
脑袋里飞快的转着,要怎么脱身,硬拼她显然不是眼前几个人的对手,挨个她也打不过。
夏时急的鼻尖都冒汗了。
那个扑空的男人,站起身来微微带着点怒气,旁边两个人笑的哈哈的,他回瞪了身后的人几眼,又朝她走过来。
“那个,我们能换个地方吗?去那边的草丛。”夏时脸色肃白,对着那个壮汉连说带比划,她不确定那几句蹩脚的h国语言,他能不能听的懂。
壮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边草丛茂密的灌木林,倒也是个好去处,不由得咧嘴嘿嘿一笑,领着夏时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似的过去了。
留在原地的两个人笑声十分放肆。
夏时被摔在草丛上,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底也泛起了一层湿气,她努力的咧着嘴,笑容苍白无力。
男人盯着她的胸脯子,迫不及待的朝她扑了过来,就在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间,夏时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砸向男人的后颈窝。
男人瞪着眼睛,嘴里像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就没有了声音,晕了过去。
夏时躺在草地闭上眼睛,大气都不敢喘,尖着嗓子叫了几声,然后伸进踢了踢旁边的灌木。
那边的人听到这个动静,笑的更加大声了。
脸上的汗珠不停往下滚,夏时用手背擦了擦,翻过身顺着灌木丛匍匐前进,她竖起耳朵听着后面的动静,急速的往前爬着。
她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如果逃不了,那只能丧命在这里。
娇嫩的胳膊被地上的枯枝树叶刮的鲜血淋漓的,她仍旧拼命的往前爬,爬了十几米后,才站起来瘸着腿连跑带滚的往前行。
夏时漫无目一路朝前,整个灌木丛里都是她紧张的呼吸声,跑了约莫十来分钟,背后传来紧密的脚步声,她一回头竟然是那两个人追来,夏时的心头提到了嗓子眼,她一边流泪,一边跑。
“站住。”背后那忽然蹦出了一句中文,夏时仍旧没有回头,紧接着就被人拽住了胳膊。
上来就是一个大巴掌,她慌乱的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咬着嘴唇,死死的握着手里的军刀。
从那两个人背后又下来了一个男人,长的黑瘦黑瘦的,看五官像是亚洲人,只是看她的眼神太过于阴鸷了。
他上下打量了夏时两眼,湿哒哒的衣服贴在她瘦小的身板上,露在外面的胳膊肘上血红一片,看样子刚才是爬着走的。
瞅着夏时脸颊上还沾着红色的血,他眼神又冷又狠的。
男人朝着那两个壮汉叽里咕噜的问着话,直到那两个壮汉点头了,他才又将目光放回到她身上。
“是你打伤阿古曼?”
夏时警惕带着点惧意看着他,语气硬邦邦的,“我不知道你说的阿古曼是谁,我知道有一个流氓被我打晕了。”
“呵呵,把她给我捆到山上喂野兽。”男人浑身上下都是一种狂野的狠厉。
夏时干笑了几声,并不反抗。
“你怎么不求饶?”男人眯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嗜血的阴狠。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怒极反笑道:“我求你有用吗?”
“你不是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夏时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求你了,带我去找阿树。”
听到阿树的名字,男人眼眸眯的更紧了,“你找他干什么?”
夏时敏锐的捕捉到了男人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余年让我来找他,说他会带我去找一个人。”不管又没用,她现将余年搬出来再说。
但愿余年看在宋佳佳的面子,不会坑她。
男人又朝她靠近了几分,忽然舔唇一笑,“你是夏时?”
在他乡异国猛地被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夏时心猛的一紧,“你是谁?”
“呵呵,冤家路窄。”男人只是说了一句话,便朝伸手两个男人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拔腿朝村子里走。
那两个人收了她的军刀还有背包,推搡着让她跟上前面男人的步伐。
夏时盯着前面人的后脑勺,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后,
男人不说话,只是带着她大步的朝村里走。
这会天都已经黑了,村落到处都点着灯,飘来阵阵的饭香味。
村口有人守着,但是看到阿树都统统都放行了,夏时也没有问去那里,只是跟在他身后。
在村里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才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木楼前,门口仍旧是有人守着,木楼分为两层,上面住人下面做饭。
“进去吧,里面就是你要找的人,我也个言而有信的人。”
“你就是阿树。”夏时就着屋子里的灯火,也细细的将他打量了几眼,转身朝木楼里走进去,看着门口紧闭的大门,她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深深出了一口气,守在门口的人打开了门,她瘸着腿进去了,一个穿着格子衬衣的女人,头发披肩,穿着贴身牛仔裤,她一抬头,夏时认出来了,宋佳佳。
宋佳佳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姑娘,以为她也是被抓来的同胞,便热情上前,将她往屋里带,“小姑娘,快进来。”
夏时站在简陋的客厅里,目光四处看了看,张嘴问道:“宋佳佳,秦琛人呢?”
宋佳佳警惕的看着她,越看越眼熟,“你是?夏时?”
“对,是我。”夏时伸手擦了擦脸,越擦脸越脏。
宋佳佳急忙的抱着她,激动的声音都发着颤,“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的很。”
夏时拍了拍她后背,这才松开她,有也有些急了,“秦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