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到这里,咏月这颗芳心应该是已经暗许给了承远。
我好奇地问陆离,就这样治好了她哥,心也是大的。
在这件事情上,要是换了我,绝对搁不下什么心魔,一定要一针解决了他,才算解了心魔。
陆离对我的话笑着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说他哥被治好了?”
我一愣,“难道没有?”
“恶人自有天收,其实承远去救治她兄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无力回天了,他不过是希望咏月能解除心中的魔障罢了。”
陆离笑着公布答案。
我忍不住大呼,高!
看来还是我狭隘了。
一路听陆离讲故事,时间倒也过得飞快,本还想他会继续说下去。
可是他却突然暂停了故事。
我对于他这种话说一半,挖坑挖一半的行为简直不能忍啊!
我与他在马车上颠簸了几日,他终于大慈大悲地准备找家客栈歇歇了。
不过找的客栈小,进店的时候就只剩一间房,考虑到陆离喊了我一路的娘子,我们顺理成章地住一个屋。
至于车夫大哥,虽然听到住店的时候眼睛亮了好几亮,但无奈只能睡马车了。
陆离点了几个菜,便同我一起坐下来。
这家客栈虽小,但是却热闹得很,大堂里坐满了各种各样的客人。
陆离说快到都城了,就渐渐会热闹起来。
我点了点头,不由感叹果然是天子脚下,连脚边的都比一般小镇中心热闹。
就是陆离找的这座位不好,刚好在一个坏了的窗户边上。
今日虽然春光灿烂的,但是这风灌进来就让我打了几个喷嚏。
忍不住和陆离抱怨,“我们为什么非得坐在这破窗户的边上呢?”
陆离旋眸一圈看向我,“你可以找找看这屋里的空位子?”
我一看,也是,这客栈生意好得竟然都坐满人呢。
倒是我不远处有两个小哥,菜碗里的菜不多了,看样子好似马上可以吃完了。
我立即对陆离使了个眼色,不过陆离还是一副你在干嘛的样子不予理睬。
想想算了,他堂堂一王爷肯定是宁愿吹冷风也不愿意候着别人吃完换桌子。
看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于是我边喝茶,边时刻注意那两小哥的动态,可谁知他们屁股好像被封印在那椅子上了一般。
明明菜都见底了,两人却没有一点点要离开的意思。
期间,我又忍不住打了n个喷嚏。
直到陆离点的酒菜都上齐了,那二人依然稳坐在那位子上。
此刻我对他们的眼神已经没有起初那么单纯地等待了,还带上了些许怨念。
“娘子暖下手,这儿风大。”陆离将一盏温过的酒盏推到我手中。
我一愣,有些尴尬地接过酒,那跑堂的神色暧昧地望了我一眼。
我才想起自己今日换了身男装。
其实这是我自己要求的,因为我一直没女扮男装过,所以我觉得穿越了,我应该有这样一次体验。
方才那两个屁股被封印在椅子上的小哥也转脸来看了一眼我们。
立即哈哈笑着转脸回去,“想不到这男子间断袖还可以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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