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小子的功夫是什么时候学来的?
喝了一口水,秦飞看向陆砚问道。
似乎想到了秦飞会问这样的问题,陆砚挠了挠头答道。
也没几天吧。
准确的说,这具身体应该是从今天开始才会功夫的。
秦飞已经暗自设想了很多种可能,可听到陆砚的回答后,刚喝到嘴里的水还是差点忍不住喷出来。
也没几天吧
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的意思是,你才练了几天,就能和我这个前半辈子都在习武和打仗中度过的人叫板了?
秦飞觉得自己胸口有点发闷。
既然这臭小子不方便明说,也没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不得不说,尽管陆砚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习武年龄,仍然是个可塑的好苗子。
想到这,秦飞心中才有了些许的欣慰。
感受着二人之间融洽的聊天气氛,秦烟笑吟吟从屋中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一壶刚温好的酒。
一股醇香立马袭上二人的鼻尖,秦飞抽了抽鼻子,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这是黄藤酒?
秦烟给秦飞倒了一杯,这是爹最爱的黄藤酒,陆大哥特意去买的。
倒是坐在旁边的陆砚有些意外,作为21世纪的大好单身男青年,觉得作为男生给妹子买点东西也不算啥,想不到秦烟却是为了自己。
买的东西投其所好还不贵,好一个润物细无声知性的女子,陆砚心中一阵动容。
秦飞端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
既然你想习武,就从九宫步和八卦掌开始吧。
随后,秦飞站起身来,向院中的八个木人桩走去。
看好了。
秦飞摆了个起手式,对陆砚道。
陆砚点点头,立马将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只见秦飞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打了起来,一边演练,一边还讲解着。
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周身的气流都被一股力量带动了起来。
这就是内力吧?陆砚看着在心中暗道。
所谓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内力就是习武之人内在劲力的表现,内力贯通后,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随感而发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来,这可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东西。
秦飞一遍一遍的练着,越来越快。
陆砚观察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不觉间也跟着练了起来。
虽然男主角是个弱鸡,但陆砚不同,他在现实中可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基本功本就十分扎实。
再加上脑子比寻常人好使一点,很快便有所感悟,整个人都沉浸在武意肆意挥洒的快感中。
这
秦飞收功站在一旁看向陆砚时,眼睛都不由得瞪圆了,嘴唇动了动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这就比划上了?
这小子的悟性也太好了吧?
才给他演练了三遍,就已经将九宫步和八卦掌的皮毛学去了?
要知道自己当初跟在睿王身边,足足练了十天,才领略到这套武学的皮毛。
秦飞知道陆砚聪慧,但他以为这小子只开了读书那一窍,想不到学起武来也如此惊人?
此时此刻,秦飞贴在陆砚身上的书呆子这个标签已经彻底撕碎了,这就是个奇才啊!
正回味在九宫步和八卦掌意境中的陆砚,全然没有察觉到秦飞惊异的目光。
足足过了半小时,陆砚才收回心神走了过来,秦叔,我只记了个大概,也不知道领悟的对不对。
以后我每天早上都跑来和秦叔学一会儿。
陆砚想了一下说道,对初步阶段的锻炼计划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看着眼前这个聪慧又勤奋年轻人,秦飞有些恍惚,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也不枉我带着女儿在这个洛城外待了十三年!
秦飞拍了拍陆砚的肩膀,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几抹笑意。
这时,在衙门做完笔录的陆小川也赶到了城外。
看到自家公子和秦飞坐在一起聊天,愣了半晌。
平日里秦飞倒是很照顾公子,可陆小川看得出,秦飞压根就瞧不上公子窝囊的性格。
公子见了秦飞也像耗子见了猫一样谨慎。
可现在二人面对面的笑着聊天,仿佛是多年的师友般。
今天公子带来的震惊太多了,陆小川觉得自己脑子已经转过不弯来了。
四人其乐融融的吃完晚饭后,太阳已经带着最后一丝炎热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陆砚告别了秦飞父女二人,带着陆小川向洛城中走去。
走到洛城门口,陆砚停下脚步回过身看了良久。
小说中秦飞的确是对男主角十分照顾,不惜将自己的女儿许给他。
可今天,陆砚却从秦飞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望子成龙的情感,甚至将睿王不外传的功夫教给了自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关系了。
直到那本小说烂尾完结,作者都没有交代过秦飞和男主角的关系。
真是个挖坑不埋坑的坑爹玩意儿,祝你写书永远不火!
陆砚在心中暗骂一声,看来,这件事还需要自己去挖掘。
没有着急回到陆府,陆砚一边在洛城中溜达,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今天自己去秋沐会揭穿了陆越,还把他送进了衙门,陆家知道后决计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保不齐现在就摆好阵仗等着自己回去呢。
大概将整个洛城的地形都了解得差不多后,天色已经黑了,主仆二人这才向陆府的方向走去。
站在巷子口,陆砚远远的看了一眼陆府。
门口多加了几名护卫,巡逻的护卫也多了两队。
来到后门,刘阿二手中拿着一根长棍坐在那,带着几名护卫亲自守在门前。
他们一定是在等着公子,这怎么办?反正公子已经拿到了保荐名额,不如去找知府大人,他一定会收留公子的。
想着平日里夫人和大公子都怎么对待陆砚,陆小川就浑身一激灵,转过头小声说道。
离开陆家肯定是要离开的,但要等明天那笔赏银到手才行。
陆砚轻笑一声,拍拍陆小川的肩膀带他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刘阿二眼睛瞪的就像铜铃一样看着四周,被陆砚踹过的地方还在作痛。
别打盹了,都给我看好了!
见旁边几人在犯困,刘阿二不悦的喊了一声。
不知死活的庶子,居然敢对自己动手,真是活腻歪了!
陆家前厅,陆家家主陆文远,和当家主母陆梁氏正一脸阴鹜的坐在那,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两名侍女送来一壶热茶后,战战兢兢的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几秒后,梁氏坐不住了,开口问:怎么样了?那个庶子还没回来吗?
夫人,二公子还没回来。
王大人的府邸也一直都派人盯着,公子没有去过。
梁氏心烦意乱的端起一杯茶,也没心思喝,又重重的摔回桌子上。
陆砚生性软弱,又身无分文能去哪?早晚要回来的。
陆文远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
不管他在哪,只要他敢回来,就立马给我押过来!区区一个庶子也敢在秋沐会上兴风作浪?
不过是碰巧遇到姜温聊了两句,连书都没读过,还真以为他是水利大家了?
梁氏咬牙切齿的说着,心中的不忿已经通过双眼溢了出来。
这个保荐名额是越儿的,谁都抢不走!
就算是陆砚走了狗屎运抢了去,也得给我吐出来!
整个陆府就这样灯火通明的等了一晚上,谁都没有睡。
殊不知在陆砚房中,他早已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小说世界中的第一晚,虽然古代的床和枕头有些硬不是很舒服,也不影响他睡得香甜。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