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示意一个捕快过来，慕寒看着窗外那个开始远去的身影冷冷的道：“盯住他！”
“是，大人。”
林枫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云天舒离去的背影，疑惑的道：“慕寒，你怀疑这个云天舒有问题？”
“他是彰德人。”慕寒冷冷的道。
林枫挑了挑眉头，还是没搞懂慕寒的意思。
慕寒瞥了林枫一眼道：“我就是从彰德分部提拔上来的，在彰德一共呆了四年，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彰德那里的江湖人物中有云天舒一号人。”
“路引有问题？”林枫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
慕寒摇摇头道：“路引是真的，身份也是真的，但云天舒这个人，我却从来没听说过。还有，江湖中人都是极其讨厌律法约束的，但你注意到我和他的对话了，他的回答是，在塞外杀人，大明律是管不到的。也就是说，他并不藐视律法，甚至愿意遵守律法，这样的江湖人，不觉得奇怪吗？”
林枫的眉头也顿时皱了起来，低头思索了半晌后道：“慕寒，你说的没错，除非这个云天舒和官府本身有关系，否则的话，他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不过，现在我们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来摸摸大成钱庄的底。云天舒的事，估计抽不出太多的精力。”
慕寒的眉头皱了皱又松开，带着一丝疑惑道：“林枫，虽说陛下宽仁，但我绝不相信锦衣卫如果真要找大成钱庄的麻烦会没有手段？就算锦衣卫的主干力量是在官场和军中，但以我们六扇门的实力，不可能也找不到这大成钱庄的把柄吧？”
“灯下黑。”林枫叹了口气道，“天子脚下，其实是六扇门最薄弱的地方，在京师，我们六扇门差锦衣卫多了。而锦衣卫之所以顾虑重重，原因很简单，大成钱庄，有景王的名头在那里。天下安宁，除了边疆有点**外，陛下，不希望国内出什么大乱子，尤其是藩王。锦衣卫之所以不愿意动手，就是怕藩王们以为陛下又要动手削藩了。
现在的藩王虽说没了军权，但他们手里的财富……天下间，从来不缺为食而亡的鸟雀，也从来不缺为了金银杀人如割草的亡命之徒。慕寒，你真的以为锦衣卫是没脑子的吗？陛下要查赈灾银案不假，但只要陛下没说要对藩王动手，锦衣卫就绝不会去认真查大成钱庄！”
“所以就要我们六扇门出手？”慕寒冷笑道。
“六扇门终究是归刑部管的，不管六扇门用什么手段，都是在大明律下行事。只要是按大明律办事，就能堵住那帮藩王们的嘴，即使他们知道陛下是借此削藩也无法反驳。”林枫微微一笑，“都是为皇上办事，但锦衣卫因为是天子亲军的关系，天下看到的多是私；而六扇门因为属于刑部，天下看到的则是公。慕寒，你还年轻，这里面的道道，那些老狐狸玩的溜着呢。”
慕寒摇摇头，他平生最烦的就是官场争斗，只想认认真真的查案办案。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慕寒还没开口说话，只见刚才出去的捕快又回来了，一脸郁闷的脸色道：“两位大人，属下办事不力，只不过一个街口，就跟丢了。”
没等慕寒说话，林枫一抬手道：“暂时不要去追查那个云天舒了，说不定，这个人或许对我们又帮助。眼下要紧的，是看大成钱庄这些日子的活动。”
慕寒眉头微微挑了挑，从窗外看着大成钱庄里的热闹场景淡淡的道：“我们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点？”
“人家一直用大成钱庄的银票交易，我们要是没动作，那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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