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钱庄的大院里,人声鼎沸。
宋时万摇着把折扇坐在二楼看着下面的情景,看了一会儿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道:“这段日子生意如何?”
“回老爷的话,这几个月的账还没全出来,不过以小的看,应该不下六万两。”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弓着腰一脸谄媚的道。
“六万两啊,去年的这个时候,好想才做到了四万两吧?”宋时万放下茶盏,捋捋颌下的山羊须睨了一眼楼下道。
“是的,老爷。”中年管家看了看周围,欲言又止。
挥挥手,边上的那些护卫都知趣的退到了一边,宋时万斜了一眼管家道:“老万,发生什么事了?”
“六扇门抓的太紧了,最挣的那生意好久出不了货了,昨天晚上,我们又一单被端掉了。”中年管家靠近后声音压的极低道。
宋时万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右手放在旁边的小方桌上,食指笃笃的敲着桌面。半晌后,宋时万才开口道:“没有牵扯到我们吧?”
中年管家低声道:“唯一能牵扯到我们的,就是银票,是用大成钱庄的银票付账的。”
眼皮抬了抬,宋时万往椅背上一靠道:“只有这些那就没有关系了,毕竟,我宋时万大成钱庄的信誉,在这京师可是响当当的。毕竟,景王殿下可是给咱们背过书的。”
看着一脸奸诈的老板,管家也奸笑了几声,是啊,有景王点下的名头在,即使是锦衣卫,要动老板也要掂量几下啊。
大成钱庄隔壁的酒店的二楼,云天舒坐在靠窗的位子静静的吃着午饭。
此时的云天舒一身普通的素白色武士服,额头上系着一根黑色抹额,发髻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住,再加上大口吃喝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赶路的普通武人。
“这位兄台,这二楼的位子都满座了,不介意的话我能坐这里吗?”
听这话,云天舒抬头一看,只见两个公人打扮的人站在了自己以前,其中一个偏矮瘦的那个,眼睑以下直至下巴都用铁面具裹着,除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外,看不出其余的表情。
“随意。”
林枫和慕寒都一撩衣袍坐下,不过,两人并没有点菜,小二也没有过来的意思,两人坐下后,都只是看着隔壁的大成钱庄。
“敢问这位兄台,可有出行的路引?”见云天舒吃喝的差不多了,慕寒突然眉头一挑冷冷的道。
云天舒皱了皱眉头,没有答话,只是痛快的将路引拿了出来递过去。
“云天舒,彰德人。”看完路引,慕寒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着这个脸如刀雕斧刻的男子,“敢问阁下来京师有何事?”
察觉到慕寒语气有点儿不善,林枫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慕寒,怎么回事?
“走亲,然后打算去塞外找个人。”云天舒淡淡的道。
“找什么人?”慕寒有点儿咄咄逼人的道,同时将路引递过去道,毕竟没什么谬误,慕寒也不好一直拿着。
“仇人。”接过路引,云天舒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这位捕快大人,放心,在塞外杀一些该死的人,应该不会触犯大明律法吧?”
“确实不会。”慕寒点头道,“我希望,你别犯在我的手里!”
云天舒笑笑,一拱手就下去结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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