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以后,夏无忧放在盘子里摆好,撒上一层的蜂蜜,再扣好放进篮子里。
“走吧,我们去找皇上。”
“是。”
两人来到正殿,夏无忧看见小六正在和王子瑜说笑,不禁挑挑眉。
她看得出来,小六是真的很喜欢王子瑜。
走到他们面前,轻轻咳了一声。
“娘娘!”两人异口同声地行了礼。
“小六,我这儿刚刚做的饼,一块儿进来吃吧?”
小六挠挠头:“谢谢娘娘。”
“小瑜也一起啊。”说着,夏无忧转身进去了。
王子瑜跟在最后面,脸色越来越阴沉。
进了里屋,梁渠还在看奏折。
“皇上,休息一下吧。”夏无忧轻声说。
梁渠抬头冲着夏无忧笑了笑:“一会儿,你这是带了什么来?”
“我自己做的鲜花饼。”
梁渠尴尬地清清嗓子:“我现在尝尝?”说着,便放下笔朝夏无忧走开。
“嘿,可别,奏折重要。”
“你这丫头。”梁渠擦擦手拿起一个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夏无忧期待地看着梁渠。
梁渠点点头,夏无忧松了一口气后开始给屋子里的人分饼。
梁渠皱皱眉:“你这是把我当试吃了?”
“嘿嘿,皇上口挑,您觉得好吃的自然不会太差。”
“说来还是把我当试吃了?”
夏无忧吐了吐舌头,又拿起一块儿塞进梁渠嘴里:“你快吃你的吧。”
众人大笑,梁渠目光炯炯地看着夏无忧:“过来,我告诉你个事儿。”
小六跟的梁渠时间久了,也与他形成了一种天然的默契,他拉了拉王子瑜有对青衣使了使眼色,三人退了下去。
梁渠满意地勾勾嘴角。
夏无忧来到梁渠旁边,疑惑地看向他:“什么事这么神秘啊?”
“两天后,我们要欢迎一位很重要的人来梁国。”
“谁啊?”
“保密,要盛装打扮去见那个人,到时候我会让人专门来给你化妆的。”
梁渠的一番话使得夏无忧更加疑惑了。
“你跟我透露一下。”
“不行,那个人不让说。”
“我认识吗?”
“可能。”
夏无忧的好奇心完全被梁渠挑起来了,她气急地围着梁渠碎碎念。
梁渠却丝毫不被动摇:“别想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见也问不出什么了,夏无忧只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您忙吧,我出去把这些饼给小六他们了。”
“唉、唉,无忧,你……”梁渠无奈地望着夏无忧离开的背影宠溺地笑笑。
夏无忧有时候有点小孩子脾气,还正对他的胃口。
出了门,夏无忧把篮子放在桌子上:“小六,你们吃吧,青衣,走。”
“是。”
王子瑜看了看桌子上的篮子,伸手去拿,过程中佯装不小心把饼都蹭掉了。
“哎呀!”她蹲下装作捡东西的样子,实际上是在观察小六。
小六过来朝他走来,王子瑜得意地笑笑,开始去捡地上的病。
“算了,都脏了。”
“嗯,也是……你说皇上会和娘娘说什么呢?”
小六警觉地看看王子瑜:“这些事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王子瑜站起来笑笑:“我就是随口一问,小六哥你这么严肃干什么?”
“我就是提醒你做好你份内的事,其他事不要掺和,记住他们是主我们是仆。”
王子瑜没有回答,她背过身去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她不会在这个宫女的位置上待太久的。
夏无忧一直记得梁渠的叮嘱,所以这一天她早早地起了床开始梳妆。
青衣也纳闷到底是什么事。
不一会儿,梁渠派来给夏无忧梳妆的人来了,他们让夏无忧闭上眼睛,在她的脸上开始“作画”。
青衣看着看着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个妆是女子大婚时的妆啊。
由于这次妆容十分繁琐,梳妆完毕后已经是中午了,夏无忧想照照镜子,却别人们拦下:“娘娘,皇上说不能照镜子,还有要蒙上您的眼睛。”
“不是,我总得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吧?”
青衣抿抿嘴上前一步拉住夏无忧:“可好看了,您放心。皇上既然说不让您照镜子肯定有他的道理。”
夏无忧只好点点头,让青衣蒙上她的眼睛,随着众人的引路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到了约定地点,夏无忧扯掉蒙住眼的布头。
由于刚刚见到光,她不得不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片刻,她环顾四周,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里富丽堂皇,看着像是大婚的礼堂,正位上坐着她的父母。
“爹、娘!”夏无忧颤抖着声音喊到。
夏父慈祥地笑笑。
夏无忧明白了,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了梁渠口中很重要的人是谁了。
此时,梁渠也从暗处走来,他穿着大红婚袍温柔地笑笑,平时的凌厉在此时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
“无忧,你可做好了准备?”
夏无忧撇撇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去换衣服吧。”
夏无忧在青衣的搀扶下去换了衣服。
梁渠看着她的背影充满宠溺,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甚至在今天到来的时候他都有些恍惚。
许久,夏无忧重新走上来。
她也穿着大红婚袍,红色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
梁渠吞了口口水,走上前:“皇后真美。”
夏无忧害羞笑笑:“我们开始吧。”
梁渠点点头,内侍清清嗓子尖声喊到:“请二位新人转身,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夏无忧抬起头对上梁渠的视线,她低下头甜甜地笑笑,慢慢扣头。
“礼毕……两位新人拜父母。”
梁渠拉着夏无忧走到夏父夏母的面前。
“二老养育出这么好的女儿,梁渠在谢过两位。”
“爹,娘,无忧不孝,接下来日子里要与你们分离了,但是无忧永远都是最爱你们的女儿。”
夏父拉起梁渠的手,又拉起夏无忧的搭在梁渠手上,动情地说:“以前的误会就让他烟消云散吧,父亲希望你在任何地方都是最幸福的……还有你,小子,以后如果我的宝贝女儿收了什么委屈,我饶不了你!”
说着夏父的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
梁渠点点头,承诺到:“我会好好珍惜无忧,您放心。”
“行礼——”内侍声音传来,梁渠拉着夏无忧跪下,重重地朝着夏父夏母的方向扣了头。
“摆宴,新娘走火盆——”
一个宫女走上前去,从梁渠的手中接过夏无忧,给她盖上了盖头。
夏无忧扶着宫女走下一步流程,走完火盆后就可以入洞房等待了。
而梁渠的任务便是宴会敬酒,直到晚上才能看到夏无忧。
这一下午,他都感觉无比忐忑,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壮胆。
六王爷看到梁渠紧张的样子,调侃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样子。”
梁渠挑挑眉:“这种场合谁不会紧张呢。”
六王爷也笑,朝着梁渠举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