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忧刚起来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她洗漱一番准备去凑个热闹。
刚出去,就看见青衣朝她跑来:“娘娘,娘娘!”
“怎么了,这么着急。”
“皇上昨天在梅妃娘娘寝宫里休息的。”
夏无忧抬起头:“什么?”
“您不记得了吗,昨天你们喝醉了,梅妃娘娘说让皇上在他那里休息,小六不依,你偏偏闹着要先走。”
皱着眉回忆了半天,夏无忧依然什么也没想起来:“所以,是我导致皇上留在她那儿的?”
“是这么回事儿。”青衣严肃地点点头。
本来心情复杂的夏无忧看到青衣的样子顿时笑出了声:“傻丫头,你干嘛这个样子,不过是在她那里休息了一晚上而已,皇上喝醉了,能干什么呢?”
“不是!娘娘,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后宫里传开了,都说梅妃是得了新宠了,要代替你的位置了。”
夏无忧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别说没有做什么,就算是做了什么也不会引起轩然大波吧,毕竟他是皇上啊,在各宫休息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吗。”
“可是皇上从来没有……”
“好了好了,如果真有什么皇上一定会告诉我的,不用替我操心了,和我去花园溜一圈儿吧。”
“是。”
青衣跟在夏无忧后面,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她看夏无忧一脸沉思,只当她是装的洒脱,心里担心的很。
夏无忧沉思的原因则不然,她在想昨天梅妃请她去喝茶的原因就在此吧。
看来,她总是想后宫和平相处,最终只是妄想啊!
回到青莲居,梁渠已经坐在桌子上喝茶了,夏无忧开心地跑过去。
“皇上。”
梁渠笑笑:“过来,我有事儿问你。”
夏无忧疑惑,坐到他旁边:“怎么了?”
“昨天是不是你叫我去的梅妃那里。”
“没有啊。”
“你确定?”梁渠皱皱眉。
“后来我们就一直在喝酒,她哭得厉害,我哪有功夫叫你啊。”
“那……便是她以你的名义。”
夏无忧要有准备,抿着嘴点了点头:“其实我今天听到消息的时候就想到一切都是她干的来了,不过……无可厚非,后宫争宠是早晚的,只是她开了这个头儿而已。”
“你倒是看的开。”
夏无忧撇撇嘴,认真地说:“我不看开点怎么办呢,你是皇上,终究不是我一个人的。”
梁渠叹了口气,摸了摸夏无忧的脑袋,他不知该如何安慰,甚至也不能保证太多,有些想法在未能成型之前便只是妄想。
“好了,别安慰我了,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们两个之前发生了什么。”
梁渠笑笑,有意逗夏无忧:“什么都发生了。”
“什么!”夏无忧拍桌站起。
“你不是说你都看的开吗,嗯?”
梁渠的尾音轻像一根羽毛在她心上挠痒痒:“我、我就是觉得你昨天喝了酒,怎么能……”后面的话太过羞耻,夏无忧别过脸不再说下去。
梁渠抿抿嘴:“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她昨天晚上是睡在我身边的,我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夏无忧尴尬地舔了舔嘴角,刚才的反应好像是太大了?
从梅妃之事过去以后,夏无忧也长了个心眼儿,有人邀请她也不会轻易去了。
这一日,在花园里又遇见了梅妃。
梅妃此次再也没有之前的柔弱,甚至还有点趾高气昂。
夏无忧笑了,她不明白梅妃为何要在她面前耍威风,难道她看起来好欺负?
刚刚想离开,梅妃挡了上来:“娘娘且慢!”
夏无忧挑挑眉:“有事?”
梅妃拉住夏无忧:“我可是知道您的秘密呢。”
夏无忧一脸疑惑地看着梅妃:“你知道什么我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娘娘和皇上恐怕还没有过夫妻之实吧,您和皇上感情其实没有那么好吧。”梅妃凑近夏无忧耳朵小声说到。
夏无忧无奈地白了梅妃一眼,原来她趾高气扬的原因是这个。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觉得可笑还是可气。
梅妃见夏无忧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言中了她的心思,笑得更加得意。
夏无忧冷笑一声,凑近梅妃耳朵:“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为何?”
“因为我们那他大婚之前不能行房事,皇上一直不强迫我是因为他尊重我家族的传统,是对我的爱护。”
说完,夏无忧直起身歪着头打量她的表情。
看着她由得意到惊讶再到挫败,夏无忧心里很是痛快。
“还希望梅妃在下定论的时候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明白,不要闹了笑话。”说着,夏无忧停顿下来打量了她一眼,又继续说到:“我倒不知道你的演技那么好,喝酒那天真真的把我唬住了,可皇上不会,你是什么人,他看的清清楚楚。”
说罢,夏无忧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转身离开了。
“娘娘,您真厉害,你看她那副吃瘪的样子。”青衣在旁边连声说到。
“你这是在夸我?”
“当然了。”
夏无忧无奈摇摇头,她以前也是惯会怼人,可心境却已经全然不同。
以前她只是逞口舌之快,不想落人下风,可现在却不同了。
她知道如果落了下风便会成为他人笑柄,特别还是在一个宫中人正议论纷纷的时候。
“娘娘,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们现在去干什么?”
“您不是说小厨房里研究出了一种新的鲜花饼,要去学学嘛。”
“瞧我这记性,走吧。”
到了小厨房,夏无忧洗洗手跟着大厨开始做起来,没一会功夫,第一个便成了形。
一开始青衣还比夏无忧做的快,后来便逐渐落后了。
“娘娘,你也太厉害了吧。”青衣抹了一把汗,感慨到。
“哈哈。”夏无忧笑笑,做好了最后一个:“青衣你快点,一会儿做好了,我要送给皇上去。”
青衣撇撇嘴:“我送给谁呀?”
“你送给我就不错。”
青衣抬抬头,冲着夏无忧笑笑:“我是应该给您,您给皇上是因为他是你所爱之人。而您是我最感激的人,没有您,我就没命了。”
“咦~突然这么肉麻干什么。”夏无忧低下头偷偷笑了。
青衣也笑笑,她说的是真心话,她这一辈子就认定夏无忧这一个主子了,不管未来有何危险,她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