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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漫无目的地,她现在明明应该开心的,但却难过的要死。

    她利用了别人的信任,她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脑子里不断过着夏无忧对她的好,软软的叫着她安姐姐。

    突然,安宁狂奔起来,眼泪流下来也顾不得擦。

    一路跑回顾府,夏无忧冲进门,看到梁渠和顾植坐着说话。

    愣了一下,夏无忧急忙说到:“快!无忧有危险。”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起身,梁渠皱着眉:“怎么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快跟我来。”说罢,安宁跑了出去。

    梁渠和顾植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他们到的时候,夏无忧已经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身上满是棍棒留下的淤青。

    梁渠马上冲了上去,小六和顾植也紧随其后。

    不一会儿,打手全部栽倒在地。

    柔妃没想到梁渠会突然赶来,一下子愣住了,反应过来跪在地上:“皇上……”

    安宁也跪了下来。

    梁渠冷冷地看了一眼柔妃,抱起地上的夏无忧闷声说:“无忧,怎么样?”

    夏无忧抬抬眼皮看到是梁渠放心地闭上了眼睛:“疼~”

    “我知道。”梁渠柔声安抚到。

    “安宁,你说怎么回事?”顾植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厉声问到。

    “我……鬼迷心窍,听了柔妃的话把无忧带到这个地方来,想要解决无忧。”

    梁渠听完心疼地看了一眼夏无忧发令:“小六,把他们两个带回去。”

    柔妃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而安宁却显得异常平静,她在想,还好最后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皇上,请您宽恕安宁吧,是草民管教不力才让她犯下这种大错。”顾植出声拦住小六。

    “带走。”梁渠依然面无表情。

    顾植长吁一口气,跪了下去:“皇上,求您了。”

    “不——公子!”安宁看到顾植为他下跪声嘶力竭地喊到。

    夏无忧睁开眼看了一眼顾植,拉了拉梁渠的衣角,有气无力地说:“皇上,饶了安宁吧,她不是最后找你们救我了嘛。”

    梁渠叹了口气点点头,示意小六带走柔妃,他抱着夏无忧也离开了。

    一时间,只剩呀安宁和顾植。

    安宁忙站起身去扶顾植,却被顾植一把甩开:“你真让我失望。”说罢,他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安宁看着顾植远去的背影,悲伤不知从何而起,她没有想到顾植竟然会出言相救,夏无忧可是他念念不忘的心上人啊!

    梁渠抱着夏无忧回了顾府,叫来了大夫为她诊伤。

    伤势不重,大多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骨头和内脏。

    夏无忧看见梁渠担忧的眼神,所有的委屈都消失了,是她轻信了别人,到头来还要让他担心。

    “等你伤好了,我们便回宫。”

    夏无忧笑笑:“我想现在回去。”

    梁渠思考片刻,叫来小六:“叫马车,现在回宫。”

    “可是皇上,娘娘的伤势……”

    “无大碍,回宫静养。”

    “是。”小六退了下去。

    顾植进来看见夏无忧醒了过来抱歉地说:“我替安宁说句对不起。”

    夏无忧笑笑:“不管你的事,你不用抱歉,这些日子还是要谢谢你的照顾。”

    “这是要走了?”

    夏无忧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她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形仍旧后怕,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再也见不到梁渠了。

    临走之前,安宁赶了回来,她叫住夏无忧问道:“我们还是朋友吗?”

    夏无忧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许久,夏无忧在梁渠的搀扶下回过头:“你是怎么有脸面在做了这种伤害我的事以后,还能说出这种话的?”

    安宁张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夏无忧挥挥手打住:“安宁,我说过人人都会嫉妒的,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就是他们能控制的住自己的**……于我而说,只希望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夏无忧转过头要踏上马车,她听见安宁在后面轻声说了一声是。

    她知道,她与安宁的缘分、友谊到此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夏无忧一直倚在梁渠身上,时不时因为身上的伤痛皱眉。

    梁渠摸了摸夏无忧的头:“很疼吗。”

    夏无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梁渠笑笑:“这是什么意思?”

    “身上的确很疼,可你在这儿就没那么疼了。”

    梁渠刮了刮夏无忧的鼻尖:“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夏无忧抬眼:“有,很多,我们回宫再说,我现在想睡一觉。”

    梁渠点点头,夏无忧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经在青莲居的床上了。

    从床上坐起来,夏无忧清醒了一会儿就要下床,小宫女忙赶来:“娘娘,皇上说你好好休息。”

    “我想出去逛逛。”

    “那奴婢搀着您。”

    夏无忧点点头,扶着小宫女进了院子,已经入冬了,天气也变得格外冷。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天上竟然飘起了雪。

    夏无忧突然想起,她与梁渠也是相识在一个雪天。

    这时,梁渠进来了,夏无忧冲着招了招手。

    梁渠从小宫女手里接过夏无忧的手:“李氏现在在牢里,你准备怎么惩罚她?”

    “李氏?柔妃吗?”

    “嗯。”

    “皇上准备怎么办?”

    梁渠笑而不语,夏无忧更加疑惑,摇了摇梁渠的手臂:“皇上,你说呀。”

    “走,朕带你去看看。”

    梁渠扶着夏无忧到正殿坐下,传召柔妃和她的父亲李志奎。

    两人跪下地上,梁渠阴沉地看着他们:“李志奎,你可知道你女儿做了什么?”

    “微臣知道,微臣替不孝女向皇后娘娘说一声对不起,请您原谅。”

    未等夏无忧开口,梁渠接话:“对不起,那么重的伤你就一句轻轻松松的对不起?”

    “老臣不知道皇上想干什么。”李志奎直起腰来努力直视梁渠。

    “我觉得你的丞相做的时间太长了,该让让位了。”

    话一出口,屋子里的三人齐齐看向梁渠。

    “皇上难道想为了一个女子贬去老臣的官职,我为梁国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皇上难道看不见?”

    梁渠把玩着手上的扳指,不紧不慢地说:“朕当然看得到,看得到你勾结朝臣,欺上瞒下,你自己做的事心里难道不清楚?念在你以前是为梁国做了许多事,朕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你们偏偏要触碰我的底线。”

    “皇上,莫须有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小六,把证据给他看看。”梁渠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