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不是女儿不听话,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说法。
我理解你们不告诉我真相是为了我好,也理解你们对梁渠的恨意,二哥是你们的骄傲,他又何尝不是我的骄傲?可是,你们或许不懂梁渠在我心里的意义。
他是我最坚强的铠甲,是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无条件的偏爱,我不想因为过去的事连一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他。
我知道,你们此时心中一定很气愤,我也恨我自己不够果断地放弃。
可当我扪心自问,我的心在告诉我不能放弃。
请原谅女儿不告而别,我想在我找到答案时我会亲自和二老道歉。
夏无忧!
……
写好信,夏无忧长舒了一口气,叠好塞进信封里她便出了门。
时辰尚早,还没有人起床。
夏无忧把信放在桌子上,转身却撞到了夏程。
夏无忧吓了一跳,夏程也迅速反应过来:“姐,你又要走吗?”
“夏程,我必须走,钥匙你知道在哪里吗?”
夏程盯了夏无忧片刻,许久他掏出钥匙:“给。”
夏无忧接过,伸手保住了夏程:“谢谢你,谢谢你一直站在姐姐身后。”
夏程不自在地推开他:“别煽情了,快走吧,一会儿他们就醒了。”
夏无忧点点头,离开了医馆,夏程也回到了屋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时节已经是秋末了,早晨很冷,夏无忧穿的很单薄,走在街上忍不住打颤。
临行前出来的急也没有带令牌,回不了皇宫……不过也好,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梁渠。
夏无忧在心里轻叹一声,准备先找个地方吃饭。
来到一家面馆点了碗面,坐下来开始做接下来的打算。
她身上带的银两也足,吃饭住宿也够撑上几日,只是还不知道何时能回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该去找个地方赚点花销。
正想着,面上来了,夏无忧觉得还是吃饭为大,剩下的吃完再考虑。
……
喝完最后一口汤,夏无忧满足地长吁了口气。
正站起来要走,一个满脸猥琐的男人拉住她坐在了她旁边。
夏无忧奋力甩开:“你是谁?”
男人也不恼,猥琐一笑:“小娘子,不、不知道爷是谁?没、没关系,跟着爷,保、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至于在这里吃、吃、吃面汤。”
夏无忧不耐烦地撇嘴,学着他的样子:“你、你、你把嘴捋直了再说话。”说罢,就要离开。
猥琐男又拉住夏无忧:“有、有脾气?爷喜欢!”说着,一波人朝着面馆包围起来。
夏无忧自觉不妙,使劲甩开男人的手就要跑。
可毕竟他们人多,不一会儿就被围了起来。
夏无忧尽力保持冷静,他只跟二哥学过一点皮毛护身术,这么多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没有别的办法,夏无忧一个虚晃挪到一个仆从面前,重重地朝着他的眼睛打了一拳。
趁着他捂脸的空当,从缝隙中逃了出去。
奈何体力不如人,还是被他们截住了,夏无忧重重地喘着粗气,看着远处的行人大喊一声。
“杀人了!”
百姓都被吸引过来,不少青年赶来帮忙,被仆从拦下。
“别、别听这娘们儿胡胡胡说,她爹都把她卖给我了,她、她……她又要跑,杀什么人!”
几个青年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别人的家事他们也管不了啊,于是纷纷离开了。
夏无忧正绝望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