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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医馆,夏无忧扶着夏母进了屋,夏父迅速把门锁了起来。

    片刻,夏无忧来到正在收拾东西的夏父面前:“爹,我们谈谈。”

    夏父没抬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那我们谈谈。”

    “没得谈。”

    “我不明白您到底有什么偏见,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是小孩子了。”

    夏父抬头笑笑:“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我自认为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好,算我求你了。”

    “夏程,把你姐姐拉开。”夏父不再多言。

    夏程怯怯地来到夏无忧面前拉了拉她的衣角:“姐。”

    夏无忧无奈,只好回屋。

    夏父也不恼,冲着她的背影说到:“你东西也不收拾?我们明天就回家了。”

    晚上,吃饭时间夏无忧还是没有出去。

    房门已经被敲了好几遍,夏无忧捂住头:“我不吃!”

    “你别以为不吃饭我就会心软,明天该走还是要走!”

    “……”

    过了许久,房门再次被敲起,夏父的声音传来:“开门,你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嘛,我告诉你。”

    夏无忧闻声站起来,打开房门发现父母都在外面。

    侧了侧身让他们进去,然后关上门。

    “坐。”夏父说到。

    夏无忧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坐下了。

    夏父看着夏无忧,缓缓说出口:“你的二哥死在梁渠手上。”

    你的二哥死在梁渠手上……

    死在梁渠手上……

    夏无忧愣了半天,脑袋里一直循环这句话,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家人似乎在询问真假。

    夏父了然,点了点头。

    眼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夏无忧没有去擦任凭它流淌。

    “我们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做出冲动的事去找梁渠报仇,如今是怕你承受不了。”夏母心疼地看着几乎崩溃的夏无忧。

    夏无忧张了张嘴却发现双唇已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夏父站起来摸摸拍拍夏无忧的肩:“这个事儿你要自己想通,我们出去了,饭放外面桌子上,什么时候饿了自己去吃。”

    说罢二老出了屋门。

    夏无忧依然呆呆地坐着,她的脑子里不断闪过以前二哥和她嬉戏的场景、与梁渠相处的点点滴滴。

    怎么会!怎么可以!

    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好不容易走到柜子旁靠着,终于像断掉了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似的蜷缩着蹲了下去。

    把头埋进手臂围成的圆里,夏无忧放肆大哭起来。

    其实她早该明白梁渠是有事瞒着她的,甚至有时候她能看出梁渠眼神的躲闪。

    父母的态度也让她一直存疑。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梁渠竟然和二哥的死有关系。

    一个是陪伴她长大的兄长,一个是对她呵护备至的恋人。

    她该怎么办?

    一夜无眠……

    清晨,夏无忧揉了揉眼睛,扶着柜子站了起来,蹲坐了一晚上,四肢已经又酸又痛。

    稍微活络了一下,她拿出纸笔写下一封信。

    虽然想了一晚还是接受不了,但是她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离开,再怎样都要去见梁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