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失笑,看着夏无忧怼人的样子只觉可爱极了:“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夏无忧冲着梁渠做了个鬼脸,小声地说:“皇上,不瞒你说,小女子能言善辩,能歌善舞,还擅长骑马射箭,不是我夸自己哈,您可是捡到宝了,好好珍惜吧。”
梁渠一把搂过夏无忧:“对,是我捡到宝了。”
……
转眼之间,那他王来梁国的日子到了。
夏无忧平静下激动的心,今天她就是梁渠的一个普通妃嫔,而不是那他小公主。
众人都已经落座,梁渠携带夏无忧最后一个到场。
夏无忧刚坐下,下意识朝那他王看去,发现那他王也在看她,不仅那他王,还有他的弟弟夏程。
夏无忧移开目光,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梁渠看看夏无忧,有些担心:“没事吧,不舒服要不要下去,没关系的。”
夏无忧摇摇头:“我没事。”
宴会正式开始,舞女们聘聘袅袅相继走上台,随着音乐起舞。
又看了一眼那他王,发现他已经移开目光在看舞蹈了,夏无忧暂时松了口气。
无知道为什么,从看见那他王第一眼起她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舞毕,那他王鼓掌:“梁国舞姬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那他也不是吃素的。”
梁渠扶额,他本就知道那他王此次来者不善,不过他在舞姬这里找茬他是没想到的:“自然,是我在抛砖引玉了,不知能否有幸欣赏到那他优美的舞蹈呢?”
他观察过,此次前来,那他王根本就没带女眷。
那他王轻蔑一笑:“本王的妹妹可是比梁国舞姬要厉害呢。”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此话一出,梁渠夏无忧都变了脸色。
夏程扯了扯那他王的衣角:“哥,你要干什么?”
那他王笑笑不说话,只是盯着梁渠。
夏无忧如坠冰窟,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他王一脸得意,这是选择暴露她?
她成了什么,一颗那他的棋子?
梁渠看夏无忧不可置信的神情,心疼的要命:“那他王说的是,梁国区区舞姬怎么能比得上小公主,不如听听再梁国古筝?”
那他王笑笑,开始转移话题了?他偏不让梁渠得逞。
“不妥,我话都说出了,不给大家展示展示还以为我在说大话呢。”
“没有人以为你在说大话。”
“皇上一直阻拦,这是为何?”
“请问那他王说的妹妹在哪儿?”夏无忧看着那他王一字一句地说。
那他王对上夏无忧的眼睛,突然有些慌张,他能想象出夏无忧现在的心情,可……计划了这么久不能轻易改变主意。
场上哗然,两位领袖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子插嘴了。
梁渠侧目,手轻轻包住夏无忧的手:“没事,别怕。”
那他王看到梁渠在安慰夏无忧,叹了口气:“无忧啊,怎么,不给梁皇帝展示展示?”
全场开始混乱,议论声迭起,夏无忧咬了咬嘴,泪水就这么落了出来。
那他王看见夏无忧哭了,皱皱眉,如今他也没有退路了:“怎么,哥哥在叫你呀。”
夏无忧心冷,不再看他。
那他王继续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让皇上费心了,小妹自幼调皮,这次出来玩竟然进了宫。”
梁渠握了握夏无忧桌子下的手:“无碍,朕喜欢。”
“那皇帝喜欢本王不能横刀夺爱啊,不如这样,本王拟订了一些条款,皇上若是答应,无忧便留在这里,皇上以为如何?”
在场的大臣议论声更大,怎么能因为一个女子去签订一些乱七八糟的条款?
夏无忧站起来质问:“哥哥是拿我当做物品了吗?”
“无忧你坐下,我们男人说话没有你的事。”
“大哥未免太不讲理了,难道这不是我的事吗?”
那他王无言。
梁渠拍了拍夏无忧,示意她坐下。
夏无忧坐到座位上,她不敢去看梁渠,甚至不敢去揣测梁渠的心意,她害怕他对自己失望。
“那他王说的是,不过现在好好吃东西,别坏了兴致,条款的事我们晚上再谈。”
那他王得到自己想到的答案,终于点了点头。
场上又响起音乐声,一切仿佛归于平静,可每个人心里都有了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