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忧回来的消息传遍整个后宫,各个嫔妃都来看望她,安宁是第一个到的。
都到了之后,夏无忧示意上菜,众人有说有笑,倒是和谐。
大概是因为认清了梁渠除了夏无忧外很难再对人上心,于是也就收起了一开始的针锋相对。
女人间和谐相处总是要比勾心斗角简单的。
“越妃娘娘这几个月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对呀,对呀,我母家那里瘟疫正严重,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幸亏有娘娘。”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夸的夏无忧有点害羞,低着头慌忙往嘴里塞东西。
安宁看到夏无忧的小动作,有些好笑,也打趣道:“无忧走的这数月里,皇上可是思念至极。”
众人附和,夏无忧吐了图舌头继续吃。
“不过娘娘倒和我入宫前想象的不一样。”
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夏无忧来了兴趣:“你们入宫前以为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听不清楚,索性就统一让安宁回答。
安宁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外面人都传皇上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迷了心,此女善于蛊惑人心,阴狠毒辣,之前的柔妃就是因为她的挑拨离间进了冷宫。”
“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挺害怕的,第一次不是我再花园碰见你和皇上,然后你就去找了我,我还以为自己要完了呢。”
“啊~”夏无忧撇撇嘴感叹一句:“人言可畏!”
“谁不说呢。”
正吃得开心,突然外面传报:“皇上驾到!”
除了夏无忧和安宁,众人都慌了神,他们都是选秀后第一次见到皇帝。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梁渠进来见到这么多人也吓了一跳:“平身吧,无忧随朕进屋一趟。”
他用的是“朕”,外人面前他一直都称呼自己为“朕”。
夏无忧见梁渠一脸严肃,不敢有耽搁进了屋。
“发生什么事了?”
“再过几日,那他王要来梁国,此番前来,怕是来者不善。”
“……那、那皇上怎么办?”
“招待肯定是要招待的,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如果那天有什么变故别吓到。”
“皇上为什么要单独给我提醒。”夏无忧谨慎地问。
“无他,只因为只有你是我在乎的。”
夏无忧放下心来,看来梁渠并没有怀疑自己身份,想必到那天大哥也不会揭穿,到没什么可怕的,毕竟是他派自己来的。
“一起去吃吧!”
“……好,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爱吃啊。”梁渠笑着弹了一下夏无忧的头,走了出去。
“不吃怎么有力气干别的事儿啊。”夏无忧抬手还给了梁渠一下。
这一下,刚刚走到门口,被所有嫔妃都看到了,夏无忧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地走在梁渠身后。
众人讶异,从来没有人敢和皇上能够这么轻松的玩笑。
安宁咬咬嘴唇,环视了一周众位妃嫔的神情,若有若无地勾勾嘴角苦笑了一下。
看,世界多不公平,有的人轻轻松松就能得别人一辈子得不到的宠爱。
梁渠也和其他嫔妃说了一嘴他那王要来,要他们准备准备,之后就一直在和夏无忧聊天。
有了梁渠的到来,气氛不似之前那么欢乐,安宁抿抿嘴:“大家今天聚的这么齐,我来抚琴一曲助助兴吧。”
梁渠点头同意。
宫女搬来七弦琴,夏无忧坐下,手指轻轻波动,悠扬的旋律从琴身传来。
……
一曲毕,众人鼓掌,连梁渠都十分赞赏:“弹的,的确不错。”
安宁笑笑:“臣妾从小学习,虽不像无忧一样精通医术,但也并不是无可取之处。”
淑嫔开口:“宁妃谦虚了,你这儿哪是有一点可取之处啊,明明弹的那么好……女子啊,还是精通这些东西好。”说罢,看看夏无忧捂嘴笑笑。
安宁笑笑,没有反驳,站起身来坐回自己的位置。
夏无忧朝着淑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话……明摆着是在说她嘛。
“是啊是啊,淑嫔娘娘说的对。皇上,无忧去给你弹奏一曲怎么样?”
梁渠看看胸有成竹的夏无忧,点点头。
走到琴前,夏无忧落座,手抚上琴开始拨动。
琴声悠扬,院子中的所有人都被吸引了。
夏无忧弹的曲子和安宁的全然不是一个类型,如果说安宁是小女子喃喃低语,而夏无忧则是如同让人置身于大草原之中。
自由、开阔,更显眼界宽广。
一曲结束,夏无忧站起身看看淑嫔:“娘娘评价一下呗。”
淑嫔尴尬笑笑,没有说话。
夏无忧舒了口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坐回梁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