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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边,小六调查回来了。

    “回皇上,那他王五天前来过梁国,在‘夏家医馆’驻留了两天,现在已经回去了。”

    梁渠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你下去吧。”

    如果没有猜错,夏无忧这次来恐怕就是受的他那王的指示。

    他从来没有把那他王当过对手,如果不是几年前的那场意外,那他应该有一个更好的领袖。

    梁渠有点伤心,他没有想到夏无忧会听那他王的话来自己身边……又或许,是想错了呢?

    对于夏无忧……他总是抱有最好的期望。

    ……

    夏无忧在院子里摆上一张桌子,上面铺着一层宣纸,她用笔轻轻蘸了蘸墨水,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开始练习书法,在梁国这是一个大家闺秀必备的技能,可他们那他并不看中,她想慢慢地学起来。

    可是因为很少接触,写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成果,还弄得脸上、衣服上都是墨汁。

    夏无忧直起身来,盯了纸上的字迹半天,心里不甘心,叹了口气又开始写。

    梁渠已经悄悄地看了半天了,只觉好笑,见夏无忧实在是可怜,于是走上前去。

    夏无忧听见脚步声抬了抬头:“皇上~”

    梁渠笑笑,夏无忧的声音软软糯糯地,一说话就像在撒娇。

    “我教教你。”说罢,梁渠走上前去,撑着桌子,在夏无忧身边俯下身,观察她写的字。

    看了一会儿,梁渠直起身:“你拿笔的姿势不对。”

    夏无忧把笔递给他:“你试试。”

    梁渠演示了一下,夏无忧拿的还是不标准,梁渠叹了口气,抓过她的手。

    “你说你是不是傻,那些奇怪的草药你记得清清楚楚,拿个笔都拿不好。”

    夏无忧愣住了,她和梁渠靠的那么近,他呼吸时吐出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让她心跳加速。

    一抹红晕偷偷爬上脸颊,她掩饰性地咳了咳。

    可偏偏梁渠一心只注意拿笔姿势,丝毫没有发现到她的变化。

    “懂了吗?”梁渠看看夏无忧,却发现她的脸红的不正常,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慌忙之下,梁渠松了手,笔掉在了地上。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话。

    夏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蘸了蘸墨汁,朝着梁渠脸上一划。

    梁渠反应过来,也毫不示弱,朝着夏无忧也划了一道。

    于是,本来好好的书法学习变成了两个人过家家,还玩的不亦乐乎。

    过了片刻,夏无忧摆摆手:“我不行了,累死我了,停!”

    梁渠停下来笑笑,好像在说:这才多长时间,就不行了?

    夏无忧气结:“你、你还皇帝呢,幼稚!”

    梁渠抓住夏无忧的手腕拉着她进了屋。

    “洗干净!”梁渠坐在座位上,满怀笑意地看着夏无忧。

    “不洗,我觉得好看。”

    “那就依你,明日我上朝就这样。”

    夏无忧一下慌了神:“别别别,还是洗了吧。”

    “不洗!”

    “求你了~”

    “不洗,除非你帮我洗。”

    “你……好,来吧。”夏无忧长吁一口气,终于妥协。

    她可是相信梁渠是真的能带着一脸的墨水上朝的,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恐怕又要对自己议论纷纷了

    口水可是能淹死人的。

    梁渠闭着眼睛,感受到夏无忧细嫩的手游走在他的脸上……

    突然,夏无忧停了下来,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如果你以后对我失望了,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梁渠擦了一把眼睛上的水,睁开眼正视着夏无忧:“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失望。”

    夏无忧扁了扁嘴,哭了出来:“你别对我这么好,我害怕……”

    梁渠脸慌了神,脸都顾不上擦,忙安慰似的拍了拍夏无忧的肩:“你这次回来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听话,别哭了。”

    夏无忧听到梁渠的安慰,更加自责,眼泪也像止不住一样似的。

    梁渠没了法子,犹豫了片刻伸手把夏无忧揽进怀里,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

    夏无忧在梁渠的安慰下逐渐平复了情绪。

    从梁渠怀里挣脱,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轻声说了句谢谢。

    梁渠摸摸夏无忧的头:“别和我客气,去洗把脸我们吃点东西吧。”

    夏无忧点了点头,看着梁渠离开的背影更觉得自己不应该伤害这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

    小食堂的菜都是梁渠吩咐按照夏无忧口味做的,她吃着自然舒心。

    嘴里有美食,也暂时忘了刚才的多愁善感。

    梁渠看着夏无忧吃饭入了神。

    夏无忧摆了摆手:“皇上,皇上,回神啦!”

    “这个辣椒炒肉我最爱吃了,你尝尝。”夏无忧夹了一口菜到梁渠碗里。

    梁渠夹起夏无忧夹过来的菜放进嘴里,浮夸的说:“哇~好好吃。”

    夏无忧嫌弃地咧了咧嘴:“浮夸!”

    梁渠跟看夏无忧笑了起来。

    正在两人心情不错的时候,可偏偏有人要来扫兴。

    “皇上、娘娘,悦嫔娘娘来了。”

    “她来干什么?”夏无忧问。

    “娘娘说是来拜访您的,可没成想皇上也在。”

    “哦,让她进来吧。”夏无忧吩咐到,她是不会相信悦嫔不知道皇上在这儿的,否则怎么不偏不倚偏偏这一天来看她。

    梁渠板着脸,选秀那天就不应该留下她们,这不,节外生枝了。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梁渠点了点头:“悦嫔此次前来有事?”

    “越妃娘娘回宫后我还未来拜访,这不,带了娘娘最爱吃的鲜花饼来赔罪……只是不想,皇上也在这儿,怕不是扫了二位的雅兴,臣妾放下东西便离开。”说罢,可怜兮兮地看着梁渠。

    梁渠点点头:“好,放下走吧。”

    悦嫔没想到梁渠竟会如此决绝让她离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有何不妥吗?”梁渠发问。

    “没,那臣妾告辞。”悦嫔转身离开,脸上早没有了原先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她从选秀后便再没有见过皇上,不仅她,所有的姐妹都一样,她不明白,论起美貌,宫中自然有比夏无忧更甚者,怎么就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入了皇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