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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日,梁渠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

    而且这几日他已经是忙里偷闲,若再驻留下去,不知要耽误多少事了。

    所以即使不舍得,梁渠还是和夏无忧道了别。

    许是夏无忧这几日习惯了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聊天,梁渠突然说要走,她竟然有点难过。

    梁渠回到宫中,小六已经把刺杀他的从犯抓了出来,竟然是他曾经最信任的一个小太监。

    梁渠脸色黑青:“问出背后的人是谁了吗?”

    小六摇摇头。

    “解决掉吧。”

    小六震惊地看着梁渠,要知道那个小太监是跟了皇上很久的,也正因为如此在皇上没回来之前他才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等来的就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

    “不要指望我会手下留情,在这个世上背叛我的人只能消失,小六,你刚跟我不久,希望这个道理你能明白。”许是对小六办事效率的认同,梁渠难得解释道。

    小六忙跪地领命:“是,臣马上去办。”

    小六走后,梁渠松了松紧绷的神经,坐下准备批阅奏折,他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这次的事是给他最好的教训。

    哦,不,他还可以无条件地相信夏无忧。

    想起夏无忧,梁渠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

    他们很多年没见了,她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好像她对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又或者是从来没有记得他这个人。

    不过没关系,既然命运让他们重新相遇,他这次一定把她留在他身边、保护她,一如她之前保护他一样。

    ……

    夏无忧又回到了原来一个人的日子,虽然孤单了点,但这两天顾植也没来打扰她,倒也清闲。

    这一日,夏无忧正翻着医书,门被人打开,夏无忧抬起头,随后迅速站起身来向来人跑去。

    “爹!娘!”

    夏无忧抱住夏母,头埋在夏母的颈间撒娇。

    夏母温柔地笑笑:“你这小孩儿怎么越来越腻人了,都多大了。”

    夏父看着女儿只知道抱夫人,有些吃味,咳了咳,举起手上拎着的袋子:“没人吃吗?”

    夏无忧闻言松开母亲去接袋子,袋子里是他最爱吃的鲜花饼。

    “自己在家感觉怎么样?”夏母问道。

    “还不错,”夏无忧拿出一个饼边吃边说:“而且这几天有一个人受伤了,一直住在这儿,我也不寂寞。”

    “谁?”

    “……梁渠,好吃……”吃着东西的缘故,夏无忧说话有些含糊道。

    夏母夏父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谁?”

    夏无忧把小饼的最后一口放进嘴里,疑惑地看着两位神情严肃的父母:“梁渠啊,怎么了?”

    夏母看看夏父:“会不会不是一个人。”

    夏父冷哼一声:“普天之下,谁敢和皇帝同名?”

    夏无忧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就是当朝皇帝吗,可他们都说皇帝善于权谋,可……在他看来,这几天的相处他完全就是一个贴心的大哥哥。

    夏父眉头紧锁:“他有没有认出你的身份?”

    “……没有吧,他只是看出我女扮男装,爹,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污名化梁渠了……”

    “我以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他是我们永远的敌人。”

    夏无忧低下头,不愿与其争辩。

    夏母摸摸夏无忧的头:“孩子,他是个什么人你不能通过几天的相处就对他下定论,他可是一个让你哥哥都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夏无忧抿抿嘴:“算了,我去后院坐坐,你们聊。”

    说不上为什么,夏无忧有点伤心,她觉得和梁渠相处的格外舒服,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与他站在对立面,她该怎么办?

    ……

    梁渠召来新的内待:“去‘夏家医馆’召夏大夫之子前来问诊。”

    “是。”内侍要退下。

    “等等……传达到旨意即可,无需让她跪下接旨。”

    内侍有些讶异,但也不敢问,马上去执行了。

    圣旨传到的时候夏无忧正在吃饭。

    “皇帝传召我?”

    “是,小公子,请随咱家走一趟吧。”内侍揣测此人在皇帝心中应该有一定分量,因而说话十分客气。

    “不许去!”夏父开口。

    “爹,我得去,皇帝开口,不得不从命,我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夏无忧安抚道,随后有对内侍说:“公公,我可以和家人说些话吗。”

    内侍点点头,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爹,这里不比我们那儿,他是皇帝权威不可亵渎,如若进了宫有危险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

    夏父皱着眉考虑良久,终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