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弈城幽幽说道:你若想种菜,嫌地方小,将那些柳树砍了,那片地方可以用。
时岩:感情梁弈城是以为她觉得种菜那个地方小了,才没继续种菜?
时岩扯了扯唇角,说道:不是,我没嫌地方小,就是不想种了,你把柳树留着吧。
梁弈城微微挑了挑眉,倒是没再说话了。
树依旧是砍了,看着光秃秃的庭院,以及元雨幽怀念那些树木的情形,时岩其实很心疼。
也许梁弈城的本意,不是为了让她种菜,而是为了防止有人从那低墙处进入梁府中。
那墙比起梁府其他院落要矮一些,若是有柳树的庇护,心怀不轨的人容易进来,更容易藏身。
不过时岩也发现了,最近梁府中的护卫多了很多。
这样的戒备,想来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进不来,她向来是个乐天派,也没那么提心吊胆的。
将近九月,又下了一场暴雨。
这场暴雨之后,天凉了一些,一直到九月初。
梁弈城近来一段时间更忙了,除了谈生意之外,就是处理顾居原亦或是别的家族的麻烦事儿。
时岩这段时间,则是偶尔会去望月酒楼做帮厨,每次都是由很多人护送,所以她并非每日都去,也怕真的出了事儿。
记得前些日子,祝琼那些人还拦住了她的去路,好在莫鹰现身将祝琼吓退了。
后来听莫鹰说,祝琼是收了顾居原的指示。不过也只是收钱办事儿,指示将祝琼赶回了西街,再没有别的动作。
初秋的夕阳将整片天际映衬的通红,那天边有各种形态的火烧云。
时岩坐在房中, 感受着傍晚的清凉。一直被禁足在梁府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出过门了。
这样的生活,很安逸。大概是这个时代的女子所追求的。
只是时岩越发觉得枯燥无味,只有去望月酒楼做帮厨的时候,才会觉得充实。
喜鹊安静的站在一侧,见时岩眸中映出天际的那些绚烂的云彩,问道:大夫人有心事?
时岩恍惚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如果离开了梁府,你也许会被那些丫鬟欺负死。
时岩在府中,见过一个小丫鬟的团体,对喜鹊常冷嘲热讽。
最开始,因为原主是个傻子,这些丫鬟对时岩的态度也不好,后来见她在宴席上生吃了蝎子之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便收敛了。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些丫鬟依旧会对喜鹊冷嘲热讽的。
这种情况,也算是阶层观念,时岩没办法去改变。只因为喜鹊的性子太软了。喜鹊身上的优点很多,性子很真诚,唯一的缺点便是太软弱,不懂为自己争取利益。
时岩怕喜鹊吃亏,却没办法以一己之力改变。
喜鹊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说道:大夫人,您说什么呢,您今后就生活在梁府,会去哪儿?
时岩问道:我是说如果,我离开这里,你会跟我一起走么?
喜鹊并没有犹豫,果断的摇了摇头。
时岩勾唇,移开了话题,问道:不说这个了,我其实有一点挺好奇的,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害怕梁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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