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白嫩的手臂上,有五六道伤痕!
柳玲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只见微微颤抖着,满眼的心疼,又是不解的皱眉,怎么回事?难道昨日时三典带时迟出门,真的是时迟自己走丢了,被时芸教唆去偷东西才被打了?
周围的人也是看见了那些伤痕,加上有人在故意引导风向,也有人开始猜测时岩是真的教唆了那孩子去偷东西。如果是这样,那么双方都有错。
梁弈城眼底泛着冷意,气场阴冷无比。
一侧那名大夫惋惜的摇了摇头,说道:“是什么人,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难怪会烧的这么严重!
时岩看见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倒吸了一口,看向时三典,说道:“你还真下得去手。
柳玲本是想着时迟走丢的事情,听时岩点明,瞪着眼睛看向时三典,没错,这些伤口,也有可能是时三典打的!她却一直没往时三典身上去想,只因为他是时迟的亲生父亲!
可是,时三典为了钱,都能让时迟在冷冰冰的水里泡半个时辰,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时三典一定是怕她不忍心,才背着她打了孩子!
时三典脸色不自然,吞了口唾沫,说道:“你们干什么这样说我?我怎么可能打我自己的孩子?
时岩并没回应,只是看向柳玲问道:“我见你神色,不像知道孩子被打的事情,昨日时三典可有带着孩子离开你的视线?
柳玲此时已然是怒火中烧,一字一顿的说道:“时三典,这是你自己的孩子啊!你就一点都不痛心?
时三典吼道:“我没有!那些伤痕都是沈家的人打的!
人群中,一道清亮有力,偏中性的女声响起:“哦?你说是沈家人打的?可要同我去官府评评理?
时岩看向声音来源,一名身穿鹅黄色轻装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与她声音截然不同的是她的容貌,虽然看不出哪里好看,但是这无关拼凑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舒服。
时岩认识此人,是沈家千金,沈悦薰。刚才跟赵璇岚还提及过。
时三典看见了沈悦薰,见她一身华贵装扮,没了底气,问道:“你谁啊,管我的事做什么?
沈悦薰说道:“我叫沈悦薰,路过此处,听闻有人诽谤我沈家,便过来看看。我记得昨日,确实有小贼进了梁府,也确实是那位夫人抱着的孩子,可是我们沈家,没有打他。
他要偷的,也不是什么玉器,而是糖葫芦。我自是好好招待了他,毕竟这孩子挺可爱的。没想到竟有人说是我沈家打了人?
时三典面露惊慌,圆脸上的八字胡抖了抖,肥胖的双手捏成了拳,强装镇定说道:“那你说说,他手上的这些伤怎么来的?别说是我打的!我老来得子,怎么可能打我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
人群中有人附和道:“是啊,谁都希望自己孩子好,他怎么可能打孩子?沈家也是,打了人还不承认,竟说要去官府?谁不知道沈家家主跟官老爷关系可好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