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心疼梁弈城。
她早晚会离开梁府,梁弈城的聘礼就成了花冤枉钱。
她要是挣了钱,可以在保证自己生活富足的情况下尝试着还一些,免得梁弈城愤愤不平,只是……这辈子大概是还不完了。
时岩嘀咕道:“这钱也得还,欠的有点多。果然还是得挣钱,万一还上了也说不定。
梁弈城就站在时岩的身侧,正听柳玲在跟她推荐自己的儿子,说是让梁弈城出资让他儿子去个好点的学堂,实际上他没仔细听,只听见了时岩这句‘果然还是得挣钱’,便不理会柳玲,侧着头看向时岩问道:“想挣钱?
时岩茫然的抬头,见梁弈城很认真的看着她,又问了这样一句,明白是自己刚才说话被他听见了,立刻摇头道:“暂时不想,再说吧。
梁弈城眸中带着探究,看了一会儿时岩,探究不到什么,便回头继续看着柳玲。
时岩也不说话了,听着柳玲夸赞她儿子道:“梁公子,哦不,现在应该叫你贤婿,贤婿啊,你这弟弟,真的很是聪慧,现如今在学堂中,那成绩可是极好的,年年拿头榜。
梁弈城动了动唇,刚想说些什么,时岩打断道:“我怎么听先生说他是倒数?
柳玲听见时岩说话,立刻瞪了一眼时岩,又朝着梁弈城说道:“梁公子,你有所不知,时芸她不懂事,毕竟有些笨,经常乱说话,她根本没去过学堂,自然不知道我儿子的成绩。你若是想查成绩,我可以带你去学堂的……
梁弈城垂眸,刚想同意,时岩又说道:“爹,你躲着干嘛,茶壶我自己来拿吧,让您劳累是女儿的不是,女儿这立刻就来取。
时三典本来是想躲着,等到梁弈城同意出资让他儿子去学堂再将茶取出来,哪里知道时芸这么没眼力价儿?
在时三典的眼里,时岩还是当初的那个傻子。这段时间,因为怕梁弈城上门退婚,他们没有打听过任何关于时岩的消息,因而这段时间时岩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只觉得时岩是蠢!还想用眼神吓退时岩。
时岩见时三典瞪着她,装作没看见,上前接过时三典手中的茶水,说道:“爹,给我吧。
时三典看着时岩的笑脸,气得胡子都抖了抖,若不是梁弈城也在,他一定要教训这丫头,坏他好事!
到最后,时三典忌惮梁弈城,乖乖的将茶壶交给时岩。
时岩拿过两只精致的被子,到了茶,一杯交给梁弈城,自己也拿了一杯。
时三典跟柳玲这种时候也不好再提儿子上学堂的事情,只好坐在桌边,一左一右,笑着接过茶水。
时岩见两人喝了茶,说道:“既然茶敬了,我们先走了。
柳玲:“啊?
时三典手中的杯子险些没掉地上,茶水洒出了些许,很吃惊的样子。这就要走了?回门难道不吃饭么?
时岩面不改色,说道:“敬了茶,我们先走了,梁弈城家中事务繁忙,今日难得抽空陪同我出来的,若是耽搁久了,谁都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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