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岩盯着柳玲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喃喃道:“奇葩的审美。
而后她又是瞥了一眼梁弈城,见梁弈城的唇角紧绷,视线虽然看着前方但明显透过了柳玲,想来他也是被‘惊艳’到了。
柳玲满脸喜悦,用古怪的腔调招呼道:“赶紧进来吧。
时岩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往前走了几步,她总觉得柳玲此时很兴奋。
确实,现在的柳玲真的就很兴奋。她早在不就之前就听有人说梁弈城也来了,便特意换了身衣服。
现在见到梁弈城真的出现在面前,她依旧很惊喜,没想到梁弈城会真的陪那个傻子回门!
将时芸嫁出去的时候,她只想着将这傻子丢开,本来也没想攀上梁家的关系,现在看来,这关系是非攀不可了!
想到这层,柳玲眼睛一亮,扶了扶头上的装饰,转身回了屋中。
时岩扯了扯梁弈城的袖口,说道:“进去吧。
梁弈城微微点头,脸色却不是很自然。
时三典已经在屋中起身,笑脸迎了上来,略过了柳玲,脸那孩子也不打理了,就走到梁弈城的身侧,很热情的一把要握住梁弈城的手。
时岩眼尖,立刻伸手,拦住了时三典的手,说道:“爹,您是极少对我这么热情,我真的很感动。
时三典皱眉,他这是想握梁公子的手,这个傻子上来做什么?
但是这种不满也不好一致表现在脸上,时三典立刻换上了一个笑容,说道:“都是一家人,热情点也是应该的。
一侧的柳玲也不为自己被时三典冷落了而不满,附和说道:“是啊是啊,梁公子,咱们都是一家人。
时岩无语,明明她说的话,柳玲就扯到梁弈城身上去了,这关系拉的挺狠的。
而梁弈城见时岩的动作,则是望向时岩的侧脸,目光柔和,唇角的弧度虽不可见,但因为柳玲变得僵硬的脸显然缓和了不少。
时岩没注意梁弈城,而是盯着时三典,见时三典的手又朝着梁弈城伸过去,毫不客气的一把拍开,说道:“爹,热情虽好,可是现在回门,按道理说我们要先敬茶,您还是先让我们敬茶吧。
时三典一听,皱眉用眼神警告了时岩一眼,却也明白梁府注重礼仪规矩,又是朝这里梁弈城殷勤说道:“梁公子,茶我都准备好了,是上好的龙井。
时岩无语,时三典怎么弄得敬茶的人颠倒过来了一般?
她看了眼时三典去取茶水的背影,讽刺的挑了挑眉,再看周围,感叹了一下,还不仅仅是茶叶换成了龙井,周围的家具也都换了新的。
财大气粗,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想起几百万的聘礼,时岩倒是挺好奇那么多黄金时三典是怎么花的,是购置了房子,还是打算做买卖?
不对,照着时三典的性子,应该会都给柳玲。
再说回柳玲,说不定会将这银子偷偷花了,去买几座宅子,这钱便没了。
时岩也就是无聊的时候想到了这茬,至于那些钱到底怎么花了,她懒得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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