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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过去的CD

    顾辰的几个论坛瞬间火爆,大家也都发现了原来王磐这个禽兽侵犯过女孩,还导致一个女孩自杀……

    原来齐妍组织未成年少女卖淫,只是为了给自己挣更多的钱挥霍以及满足自己当大姐大的欲望……

    没有任何人对他们有同情心,黑历史被扒出来的那一刻,舆论已经杀死了他们。

    顾辰给顾昀打了个电话。

    “哥?”顾昀不知道在干嘛,那边全是电子音乐的声音和歌声。

    “找到王若羽没?”顾辰问道。

    “找到了找到了,喏,照片给你发过来。”顾昀发来一张照片。

    顾辰满意地点点头:“等着啊,钱十分钟之后打给你。”

    “嘿嘿,哥你也太好了吧!说吧,找王若羽干啥?”顾昀问道。

    “我好个屁,我看你是觉得钱好。”顾辰骂了一句,然后又把很多帖子的截图发给了顾昀:“找人把这个发王若羽那里,邮箱或者什么聊天软件什么的,你们那边流行什么就用什么。”

    “这什么图啊……”顾昀在另一边翻看着图片。

    “别管那是什么图,赶紧发。”顾辰催促道。

    “卧槽?王若羽她爹是这种畜生?”顾昀在那头目瞪口呆。

    “知道就好,发了就别跟她来往了,你在那边好好保护自己啊,别跟这种老师瞎混。”顾辰说道。

    “放心吧哥,我才成年,找的男朋友都是二十岁以下的,二十岁以上的老男人老女人根本进不来我们的圈子。”顾昀弹了一下舌头:“记得再打一笔过来啊!”

    “快滚快滚。”顾辰挂了电话。

    在一旁听着的陈小曼觉得好笑。

    顾昀虽然与她没什么合得来的地方,但确实不必担心她被人哄骗——她哄骗别人还来不及呢。

    “一个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顾辰嘟哝道。

    陈小曼打了个哈欠:“我可省油了啊,还给你赚了不知道多少钱。”

    “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开窍。”顾辰对着手机皱眉。

    “这辈子都开不了了,反正你爷俩挣的钱够她挥霍几辈子了,她也就那点爱美男子的爱好,让人家满足满足呗。”陈小曼说道。

    “我就是怕她被人骗财骗色……”顾辰忧虑地摇摇头。

    陈小曼想到上辈子二十四岁的顾昀找了个十八岁的男友带出去天天炫耀的事,还有那些在顾昀楼下哭着求顾昀回心转意的男人,就觉得顾辰实在是在杞人忧天。

    “差点给我把软件搞崩溃了,这一波,你知道流量有多少?新注册账号每天都是一千万!”顾辰在陈小曼面前用食指比了比。

    陈小曼点点头,随后正色道:“你这可是人血馒头,吃了,要给人家做点好事的。”

    顾辰一愣。

    “别不信因果报应。”陈小曼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顾辰:“如果你不好好保养身体,那么你就会猝死;一样的,如果你这个时候膨胀,认为这是捷径,还想继续用这种方式再炒作,不好好做产品的话,你这些早晚也是泡沫。”

    说完,陈小曼起身朝外走去:“我去看看肖凡。”

    肖凡已经被火化了。

    骨灰盒被陈小曼安置在一个馆里,每年要交一定的费用。

    下车的时候,陈小曼一惊。

    陈列骨灰盒的小门口围了不少人,大家捧着好多好多的花、毛绒玩具,来看肖凡了。

    这里面很多都是女孩子,也有不少戴着帽子和墨镜,上前来对着肖凡的牌位拜了拜就走……

    也许是一样的受害者。

    还有很多是自发组织前来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直到天色渐晚。

    门前的花圈和鲜花已经堆满了,陈小曼努力拨开一条路走进去,给肖凡的牌位前放了一张cd。

    “肖凡,咱俩当了这么久对头,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方式泯的恩仇。”

    陈小曼也不怕凉,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个cd是我自己给你剪了刻录的,水平不太好,你凑合着看,别骂我。”

    陈小曼笑了笑,打开了手机。

    手机里也存着跟cd一样的视频。

    肖凡在台上唱歌。

    她虽然是瘦瘦小小一个女孩,但身体里仿佛有着用不完的能量,爆发出来,就是极有感染力的歌声。

    之后是肖凡在学校运动会上,作为啦啦队的一员给运动员们唱歌打气的一段。

    这一段歌欢快明朗,肖凡扎着双马尾,穿着一身运动装,蹦蹦跳跳地唱着。

    气息居然一点也不紊乱。

    还有肖凡在彩排,在带新人唱歌,在……

    她这么大一个人的点点滴滴,最终留下的痕迹,也不过就是短短十多分钟……

    “对了,你的钱,我不要。”陈小曼笑了笑:“但我也不想给你的家人,我把这些钱捐给了一个保护被家庭暴力的女性公益组织,就这样吧,肖凡,你托付给我的事,应该已经办妥了,咱们,两不相欠,祝你一路走好。”

    陈小曼笑着对肖凡的牌位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下雪了。

    门口的鲜花和毛绒玩具被毯子一样的大学盖住,只剩一片凹凸的痕迹。

    陈小曼一脚踩下去,地上就多出来了一个黑色的坑。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喜是悲,但有一些压在心头的事,总算是放下了。

    陈小曼觉得自己卸下了一身枷锁,晃晃悠悠朝着外面走,忽然脚底打滑,打了个很大的趔趄。

    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了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

    “小心啊。”许承岐将伞举过她的头顶。

    陈小曼抬头。

    一把黑色的伞,乌木的伞柄,上面似乎还散发着木头的清香……

    “嗯。”陈小曼闷闷地应了一声,又向前走了两步。

    许承岐举过她头顶的伞一直都在。

    “许老师。”陈小曼忽然转身,抬起头看向许承岐。

    “嗯。”许承岐点点头。

    眼中看不出悲喜。

    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想抱抱你。”陈小曼轻轻说道。

    说完,她就转过身,将头在许承岐胸口狠狠埋了一下。

    许承岐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太阳一样干燥的气息。

    这气息不油腻,不燥烈,也不做作。

    是他这么多年保持优雅与自律的成果……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