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了手——办公室不是做事的地方，现在也差点火候。
“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样，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老师家里，老师单独给你辅导。”王磐满意地说道。
女孩还在微微发抖：“我……我一直都有空的，老师……平安夜怎么样？”
“平安夜？”王磐想了一下：“嗯，可以。”
“老师，请问……您的电话是多少？”女孩问道。
“这个地址啊。”王磐大手一挥，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递给女孩：“平安夜下午六点，你来老师这里，老师给你讲讲课。”
“好的，老师。”女孩捧着纸条，泪汪汪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兴奋和希望。
看着她，王磐想起了从前的另一个女孩。
那女孩嘛……好是好，就是太脆弱，听说上吊了。
不过也好，干干净净死了，省得以后拖累自己。
王磐笑了起来，含了一颗薄荷糖在嘴里，狠狠地吮吸了几下。
平安夜很快就到了。
顾辰也来了上京，他在上京的公司基本已经落成了，这还是跟顾老板签了生死状：一定要赚钱才可以继续开下去。
不过陈小曼很有信心，上辈子这种类型的企业都成功了，而且成为了龙头老大，顾辰一不缺钱运作，二也不乱作死，当然能赚到钱。
所以顾辰在上京也给自己提了一辆跑车。
大红色，很骚气。
跑车这种东西，一辆出现或许是偶然，但成群结队出现，基本上就是名场面了。
齐妍站在自己家小区门口，惊呆了。
十几辆车等着她，为首的大红色跑车里伸出一个帅气的头：“妹妹，就等你了！”
“啊，我今天在家里练琴呢！”齐妍矜持着，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上了顾辰的车。
顾辰以油嘴滑舌著称，撩个把小女孩子及其得心应手，跑车轰鸣声中，齐妍咯咯娇笑着，去向party的场地。
场地是租的。
有钱人都不喜欢暴露身份，租场地的人给足了钱，提供场地的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场地里，陈小曼和一伙人早就候着了。
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前来拍摄的各种八卦工作室，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都被以为姓李的先生投资了，并且告诉他们有猛料。
陈小曼点头：“你们不会拍我们吧？”
这些人纷纷摇头：“李先生说了，只能拍那两个人，你们的事，一个镜头都不许有。”
“李先生叫什么？”陈小曼继续问道。
她想知道上京还有什么财大气粗的李先生是白薇蓝都不认识的。
“李兰河。”大家异口同声地答道。
……
原来是许承岐啊。
陈小曼笑了。
他一直没有来，也一直好像对这件事不怎么上心的样子。
但他却还是一言不发地做着事。
陈小曼忽然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种脑电波联系——比如现在，她觉得许承岐在想她。
跑车轰鸣，顾辰打头，大家都到了。
陈小曼看到了齐妍。
头发吹成了一次性的大波浪，还喷了黄色的挑染，美瞳快飞出眼睛，假睫毛像扫帚。
这些都是白薇蓝弄的——她说有钱人里面就流行这个。
但齐妍早就成了所有人的笑料。
最近名媛圈里，纷纷转发她的图片，做成表情包的都有，大家一点也不吝惜自己的讽刺之言。
什么野鸡啊，居然跟我们混？
神经病吧，毛都没长齐。
……
齐妍不知道这些，依旧沾沾自喜。
“妹妹，你不是说你学钢琴学了十年吗？来，这里有一架，弹弹呗。”顾辰指着钢琴对齐妍坏笑。
这钢琴是摆设不佳，但也确实能弹响。
齐妍一愣，摇摇头：“我今天……手冷呢，不好弹。”
陈小曼对齐妍努努嘴，身边的一票狗仔就比了个“ok”。
场地后门的地方，有个人被抬了进来。
秦蓁打头。
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扶着一个昏迷的人。
仔细一看。
那是王磐。
“不弹就算啦，来，喝酒。”顾辰端起一杯酒。
齐妍不甘示弱——她也是混过社会的，自然没少喝酒。
二人一口干。
大家纷纷上来找齐妍喝酒，庆祝她加入他们的小圈子。
齐妍也很兴奋，认识了顾辰这种帅气多金的大哥，足够让她想入非非，大家的恭维又让她飘飘然，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她意识不清倒下去的时候，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
其实这里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有钱的。
白薇蓝组织的另一场party，在两公里外的地方开展。
“搞吧。”陈小曼努努嘴，然后跟顾辰秦蓁等人开车朝着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头条不用等到圣诞节，平安夜就可以上了。
“惊！知名大学知名教授竟然与女高中生做这种事！”
“天哪！女大学生是该大学校长的女儿！”
“是道德沦丧还是人性缺失？是人品的败坏！”
……
一时间，互联网上炸了锅，不堪入目的照片成堆成堆出现，还有各种高清视频，几乎是镜头怼到了脸上拍的。
“齐校长！齐校长！”一个电话打进了正在计划自己明年去哪里沽名钓誉的齐海手机上。
“怎么了？”齐海有些不耐烦。
这是他的学生助理，助理平时还挺稳重，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个接一个电话打到他私人手机上。
还这么晚了。
“快，快看我给您发的图片，那……那好像是咱们学校的老师！”
齐海一惊，挂了电话之后马上打开了学生发给他的网站。
是王磐和自己的女儿齐妍！
他们……他们几乎没有穿什么衣服躺在一起……
周围扔满了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
相关部门已经插手了！
齐海的手机缓缓从他手中滑落——他晕了过去。
王磐是在派出所醒来的。
他涉嫌犯罪，证据算是非常确凿了。
这也就罢了，不知道为什么，有无数匿名信也举报他在给女生上课时涉嫌侵犯女生。
还有人提供出了证据。
划着手机的陈小曼一愣。
她没有做这些事……
下一秒，她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了。
她给许承岐发消息：谢谢你。
齐妍也被人扒了出来。
校园暴力，组织未成年少女卖淫，被齐海找人顶罪顶了下来。
现在她已经年满十八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