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脸色有点不太好,放东西有点手重,但显露的还是不太明显。
她上来就问:“薇蓝,群建好没有?”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白薇蓝摆了摆手:“把我认识的有钱人都拉进来了。”
陈小曼在一旁探头探脑:“别拉那几个代购啊,进来之后天天宣传包包,烦都烦死。”
秦蓁补了一句:“三十岁以上的男人也别拉啊,一看就是来骗炮的。”
群才建了个七七八八,陈小曼就接到一个电话,顾辰的。
“在哪?出来吃饭。”顾辰声音不善。
“诶?你手机不是坏了吗?”陈小曼拖长声音说道。
“滚你大爷!快点出来!在学校?老子来接你。”顾辰满口喷粪,显然很想掩饰他的心虚。
“没,我在酒店。”陈小曼报出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哟?了不起啊,五星级,傍上谁家大款了?怪不得说天天这个宴会那个晚会,原来是奔着这个去的。”顾辰酸溜溜地说道。
陈小曼懒得解释,将手机送到白薇蓝嘴边:“说句话,薇蓝。”
白薇蓝正忙着在群里改公告,看到手机送到自己嘴边,马上说了一句:“有钱人才能进的群哦,想不想进?”
顾辰无语。
这种群美其名曰交流经验。
其实就是年轻人加在一起炫富约炮的,他……还真加了那么几个。
跟白薇蓝在一起,就能解释酒店的问题了。
顾辰不再追问,调转车头朝着酒店驶过来。
“话说。”白薇蓝看了一眼陈小曼:“你那个异父异母的亲哥哥,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意思?”
陈小曼再一次感慨:白薇蓝这个人,心眼是缺了点,倒是一点都不傻啊。
她也有这个猜想。
顾辰没事找个女朋友,那么像她是什么意思?
一反常态。
她今天就是要去探个究竟的。
但跟白薇蓝不能胡说,不然她宣扬出去,自己跟顾辰都没好果子吃。
陈小曼“嘁”了一声:“别瞎说,他最喜欢老女人了,这次就是换换胃口。”
陈小曼关上门,后面白薇蓝还在念叨:“也没关系呀,反正你们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亲个鬼哦!
谁跟顾辰亲!
陈小曼一边按电梯,一边在心里思考。
思考顾辰。
最开始跟顾辰打上交道,还是她要考影视学院的时候,后来她上了大学,给顾辰提供了很多上辈子科技发展的新消息,让他把钱花对地方……
难道顾辰看准了自己是棵摇钱树,想抱紧自己不放手?
那他真是看错了,她最多摇十年的钱,二十七岁之后的事,她就再也不知道了。
不对,既然想摇钱,那直接讨好她不就行了?为什么还找个跟她相似的女生在私底下偷偷yy呢?
思前想后,陈小曼觉得她跟顾辰唯一唯二的温情脉脉,就是她知道了钱都是顾辰打给她的时候。
而且是蓄谋已久的打钱,是不想让她知道真相的打钱。
陈小曼还没想完,就看到了顾辰的车。
黑色大越野,上面贴了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顾家的上京分公司为了讨好这位顾大少爷特意搞上去的。
陈小曼坐上了副驾驶,想起许承岐的话,老老实实系上了安全带。
许承岐那个开车稳健程度都让她系,何况顾辰。
“吃什么?”顾辰问道。
“吃点热量低的,怕胖。”陈小曼可不是没主见到说“随便”的人。
顾辰对她没有回答“随便”略感惊讶,但还是摇头:“我订好了。”
“那你说个屁啊。”陈小曼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有家私房牛排馆,牛排都是从顶级牛场出来的,既有当下宰杀那种新鲜的,也有熟成了几个月的。”顾辰说道。
“那还是新鲜的吧。”陈小曼啧了两声:“什么熟成,不就是僵尸肉。”
“你懂什么。”顾辰看了陈小曼一眼,对她对事物的没见识颇为不满。
其实陈小曼本来就对吃东西不上心。
太上心的话,她就不是这个体重了。
与其等到以后在娱乐公司被经纪人逼着减肥,不如现在就好好管理管理,让自己别那么惨。
口腹之欲么,想想也就够了。
“生意怎么谈?是你自己的还是顾老板的?”陈小曼大大咧咧靠在椅背上,随口问道。
她一定要随意,不能让顾辰看出她的疑惑来。
然后慢慢套出顾辰这厮的话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对自己图谋不轨。
提起生意,顾辰还是很上心的。
“芒城那边大学没有上京的好,这方面从业者素质也不是很高,准备把总部搬到上京来。”顾辰言简意赅说道。
“哟,以后我还能多蹭两顿你的饭?”陈小曼笑问。
“不一定还,看能不能说动爸。”顾辰表情严肃。
这也是个问题,顾老板的根在芒城,在芒城,在芒省他都是商业界的龙头老大,但在卧虎藏龙的上京,那就不一定了。
年龄大了,肯定是谨慎的。
“那就拿出钱来让他相信呗,赚不到钱还开什么公司,是吧?”陈小曼简单粗暴总结了一下顾老板的意思。
顾辰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
“我跟曹林萧说了,向暖那边,财报多久给你?”陈小曼问道。
“随便。”顾辰打开音响边放歌便说:“他们的财务团队如果不靠谱,我打算调过来一个自己的。”
啧啧啧,这跟顾老板一脉相承的疑心重啊!
不过陈小曼倒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曹林萧专业素质高、对自己和杂志要求高,但是他的天赋都点在了如何发掘美这一块,对于怎么管理财务,他还真的年年都要请外面的团队。
顾辰最起码是个上头有老狐狸的小狐狸,这种事情上他不会吃亏。
“调一个也行。”陈小曼换了个姿势靠着:“曹林萧不是这方面的料。”
顾辰倒有些讶异地看了陈小曼一眼:“我以为你要拒绝。”
“我就是看人下菜罢了。”陈小曼黑了一句自己:“谁能干嘛就干嘛,非让人家不能干这事儿的去做,也是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