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云悠悠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你应该也有节目吧?会不会冲突?”
陈小曼摇摇头:“不会,这个节目跟我的节目之间差了快十个节目,我就是出去吃顿饭也来得及呢。”
“啊,那就好,那就好。”云悠悠将奶茶朝着陈小曼这边推了推,略带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喝奶茶喝奶茶,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介绍活来干,还让你顶替我……”
“嗐,以后我要求你的地方多着呢,先别说谢谢我啊!”陈小曼对云悠悠挤了挤眼睛。
云悠悠点点头,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消磨去了大半天时光。
……
“上哪去了,这么久。”白薇蓝对着镜子试衣服:“看看我这一身怎么样?后天你演出,我就穿这个去看你,哪个贱人敢再对你下手,我上去就锤死她!”
又是皮衣皮裤皮靴,看上去像个女打手。
“锤死别人?你的23书网p;rdquo;陈小曼笑着说道。
白薇蓝也忍不住笑了。
演出当天一大早,白薇蓝还没睡醒的时候,云悠悠就敲开了陈小曼的宿舍门:“小曼,这个是……”
“嘘——那位小神仙还睡觉呢!”陈小曼指了指床上的白薇蓝。
云悠悠瞄了一眼那张拉得严严实实的床,颇为艳羡地吞了口口水,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演出服,这个是帽子,上面有带子,绑在头上就可以了,你如果不会,我现在来教你。”
“会的。”陈小曼点点头收下了衣服:“你快去吧,别误了事,我可给人家主编吹了你好几天呢!”
“没问题!”云悠悠比了个“ok”的手势给陈小曼。
曹林萧打着哈欠翻看从国外买来的一些时尚杂志,笔记做了几大本——他又是彻夜未眠。
陈小曼要他在元旦的时候帮一个忙,这个忙说起来非常简单。
让一个叫云悠悠的化妆师过来化妆,然后给两个模特拍两组照片。
然后给这个叫云悠悠的给一万块钱——这钱还是陈小曼自己出的。
曹林萧想不通她这么做的用意,难道是这位云悠悠同学家里太贫困,需要用这种方式资助?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忙都是很好帮的,而且,陈小曼的事,就算很难,难上登天,他也会不遗余力的。
“唔,好久没见了……”曹林萧嘟哝了一句。
的确,陈小曼最近两个月,还没来过一次杂志社,都不知道杂志社已经扩张了,换了一间大办公室,又新请来了好几个编辑,也能用得起略微有点小名气的平面模特拍照了。
“你好,请问是曹主编吗?”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敲着曹林萧的办公室门。
曹林萧的思绪骤然被拉了回来,他起身去开门:“嗯,是我。”
……
云悠悠要表演的节目是第三个——一出欧洲贵族的大舞台剧,陈小曼模仿着云悠悠的长相给自己化了个平平无奇的妆,要不是她比云悠悠高上一截,几乎就没人能认出了。
几个主演在一旁非常忙碌地对台本,另外一些人三三两两在一起互相看衣服穿好没有,妆发对不对……
陈小曼坐在一旁,的确没有人注意到她。
“咦?云悠悠呢?云悠悠怎么没看到?”舞台剧演出负责人问道。
“哦,这里。”陈小曼缩着身子,举了举手。
后台灯光昏暗,陈小曼又早就戴好了面纱,谁也看不清她的脸。
“往前面坐一点啊,那么靠后,都看不到你了。”队长嘟哝了两句,没有仔细看就离开了。
看着满后台莺莺燕燕,陈小曼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要云悠悠来参演舞台剧的原因——她不当绿叶,谁来当呢?这里头都是个顶个的美人,谁也不愿意自己的风头被别人夺走。
陈小曼笑笑,也并不以为意。
她对自己的认知清楚得很,虽然漂亮,但是在美女云集的娱乐圈里,漂亮是最普通的一件事了,她必须要有自己的风格,要有自己能在娱乐圈站住脚的本事,才能让这份漂亮被大家认可。
不然,徒有一张脸面又有什么用?人总有一天还是会老的,女明星花期特别长的,也没有几个人。
“好了好了,快上快上!”负责人一个一个将她们推上了台。
陈小曼的裙摆很长、很宽大,足够藏起来很多东西了。
她微微一笑,站在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地方。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陈小曼跟着主演们谢幕,慢慢退下了场。
谁也没有看到,她的裙摆中掉下了一点东西,落在了舞台上。
下一个节目是蝶恋花。
方才的舞台剧虽然人多架势大,但除了几个扇子之外,竟然没有用到一点道具——这也是大三生给观众炫技的一个方式,无实物表演如此到位,台下的星探和经纪人们,估计也会对几个主演青眼有加吧。
这正是陈小曼期盼的。
她与蝶恋花组合二人擦肩而过,他们却没有注意到陈小曼的存在。
“这两个贱人。”白薇蓝在台下咒骂道。
“你说什么?”旁边一位同专业同学凑过来问道。
“这俩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的舞蹈是挤掉了其他人才上的。”白薇蓝表情十分不屑。
“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旁边的同学一副对这些内幕了如指掌的样子,甚至觉得白薇蓝有些大惊小怪了。
但不得不说,这舞蹈的确还算可以,灯光渐渐暗了下来,舞蹈进入了高潮,那朵“花”撩着自己的裙摆一圈一圈绕场跑跳,“蝶”就追在她身后,深情款款的样子。
正当所有人都沉浸进去的时候,台上的“花”忽然惊呼一声,“骨碌碌”摔倒在了地上。
下一个她身后的蝶也突然栽倒,发出一声闷哼。
一直在后台盯着他们二人的陈小曼忽然露出一个笑来,她将方才的演出服放在了衣箱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台下的生意此起彼伏,台上的两人各自抱着自己的脚痛苦不堪,这舞蹈,显然不能够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