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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 12章 猛火油柜和土榴弹

    九月初九,北宋和西夏在定川寨爆发大战,葛怀敏、曹英、李知和、赵珣、叶芝春、王保、王文、刘贺等十多名部将死战不降,最终兵败而亡。

    西夏另一路大军则被袁浩研发的“土榴弹”和改进的猛火油柜阻挡在城堡之外,大败而归。

    这一战再次证明了范仲淹和袁浩的防御战略是对的,战后统计发现葛怀敏轻敌贪功,违令冒进,擅自离开坚守的城池,招致战败而亡的主要原因。

    于是仁宗颁布旨意,加快了筑城的速度,同时还加紧制造“土榴弹”和猛火油柜。

    这种“土榴弹”可以射一百五十余步和射程较近的猛火油柜正好有互补的功效

    就在北宋朝堂为这次作战的胜利而欢欣鼓舞时,一场更大的灾祸,却正在悄然临近。

    袁浩上书仁宗《限制人口强民三策》:“针砭时弊的提出,改良的稻种、麦种和稻基鱼塘之法虽然已经在宋朝广为使用,但是近些年来日子刚过的好些,人们就开始剩余更多的人口,这样粮食早晚又会不够用。”

    其实袁浩在泉州的时候就发现,粮食增产了十倍之后,农家也都增添了三四个娃娃,越穷越能生的现象非常普遍。

    可是袁浩只能改变作物,不能控制天灾,这些年来小范围的水涝灾害和旱灾一直未曾停歇过,一旦爆发大规模的灾情,这额外的人口就是救灾的负担。

    现在应该即时普查人口,特别是婴儿的数量,存活率,限制人口数量,提升人口素质。

    可惜仁宗这一次并没有听取袁浩的意见,因为粮食增产十倍有余,可是人口实际上才增加了一两倍,尚未造成粮食短缺的情况。

    另外对于封建统治来说,也是人口越多越好,因为现在还没有按照田地数量收税,依然是按人头交纳赋税的。

    仁宗虽然没有采纳袁浩的建议,不过却擢升袁浩为“判工部事”加将作监正,同时也重新启用夏竦顶替了袁浩原来的位置。

    宋初工部的职责屯田、虞部、水部的职权全被划归“三司”所属,因而现在仁宗算是又一次把袁浩给明升暗贬了。

    不过作为交换,将作监和工部全都划归袁浩管理,这基本上就是仁宗一朝全部的科研力量集中在袁浩一个人手里了。

    对于文官来说这都是些不入流的“奇技淫巧”,本来就不受重用,给不是科举进士出身的袁浩正是在恰当不过了。

    不过这也正好印证了袁浩的猜测,仁宗精于帝王权术,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维护他自己的统治地位而已。

    当有两个人能力相差不大的时候,一个刚正无私,一个贪污好色,那么选择后者是对于封建君主来说最好的选择。

    虽然这未必是对老百姓最好的选择,可是封建君主在关键时刻却可以把贪官拉出来当替罪羊,却不能怎么样一个清官,因而古代帝王亲小人远贤臣者居多。

    同时,这一套做法,也证明了封建统治必然要为人民和历史所淘汰。

    袁浩在组建了大宋最顶尖的科研团体之后,袁浩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基础化学三神器了:蛇形冷凝管、温度计和酸式滴定管。

    不过这个年代没有橡胶,因而想要做出碱式滴定管却很难。

    另外搞科研可是一笔巨大的支出,才不过半年的时间,袁浩原来的人手就扩充了一倍有余,就连大名鼎鼎的毕昇也在袁浩的将作监供职。

    历史的无数经验证明发展的太快就容易闪到腰,户部每年拨付的经费是固定的,又不肯给袁浩增拨,很快袁浩就养不起这么庞大的科研团队了。

    包拯也给袁浩来信,三十艘大船已经造了三分之二,可是经费不够了,没有经费造完就只能卖掉一部分。

    本来横渡太平洋就是危险重重的事情,天知道最后十艘船能有几艘到达南美,又有几艘可以活着回来。

    三十艘船袁浩都还觉的有点少呢,可是户部依然不肯增加费用,这就让袁浩异常为难了。

    于是袁浩只得先变卖掉一部分官家给的赏赐,先勉强度日,然后慢慢筹钱。

    其实袁浩不管进献麦种、还是祥瑞稻穗,以及十斤大鲤鱼都得到了不少赏赐,每年还有几百两的俸禄,不过之前几次赈灾也花费不小。

    “得想个法子搞钱才行,有钱了才能搞的起科研。”为了搞钱袁浩开始在开封的大街上瞎逛起来。

    真的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在北宋街头给人家写首词也不过是换一顿中等铺面的酒席,还得多少有点名气的。

    欧阳修的艳词算是当时一绝,相当于是最火的歌手,一首词也不过才能换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还不够造船的欠缺款项的万分之一,袁浩就算是拿一本唐诗宋词到这个世界来,把别人还没写过的卖了也不够造船的。

    蒸酒煮盐之法虽然是袁浩改良的,可是盐酒都是官营的,户部已经看在袁浩改革提升收入的面子上为建造那三十艘大船拨款了。

    陈熙春知道袁浩的难处后便给自己的爹爹和哥哥写了封信,她们家是商人出身,立即便差人送了白银五千两为女婿纾困。

    “熙春,这些年来你跟着我受苦了,福没享到,到时净往里面搭钱了。”袁浩和陈熙春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不过也结伴生活七年了,感情早已今非昔比。

    “官人就不要说这样的话,要不是官人改良种子,推广稻基鱼塘之法,熙春就算是娘家再有钱又怎么能过上今日这般好日子呢?”

    陈熙春和袁浩是一类人,都喜欢搞科研。

    袁浩提高粮食产量之后,就有更多的饲料喂养家畜和家禽,推广稻基鱼塘之法除了让大家都有鱼肉食用,还减少了山林捕猎。

    因而陈熙春可以更容易的吃到鸡鸭鱼肉,甚至组织些人到山里捕猎熊掌小鹿也比以前花费要底许多。

    因此袁浩虽然没直接给陈熙春什么,但是间接对陈熙春的照顾并不算少,特别是《平戎十策》推行之后,陈家第一时间就停止了山盐贸易大大降低了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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