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调任陕.西之前,只得将尚未完成三十艘巨舰郊拜托包拯继续督造,然后早日派发,也好早日寻得良种。
“浩浩还请放心,出海寻觅良种乃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臣定当鞠躬尽瘁。”
途经开封的时候,袁浩再次上书劝谏仁宗,让主防御的范仲淹做安抚使,不要轻易出兵。
可是仁宗并没有听袁浩的话,一心想的都是洗雪前耻。
袁浩上任后终于再次见到了范仲淹,此番不光见到了范仲淹,还见到了范仲淹的几个孩子。
“叫袁哥哥。”范仲淹给出长子范纯祐接受了袁浩。
袁浩其实只不过比范纯祐年长两岁而已,现在两人站在一起看上去相差并不是很大。
不过袁浩却已经比范仲淹高出半级了,这种差距,倒是让范纯祐好生羡慕。
袁浩和范仲淹虽同为安抚副使,不过范仲淹是直学士,而袁浩是学士,因而算是“高半级”。
“袁浩哥哥,将来我也要像你一样做大官。”
“做官?做官没什么好的。”袁浩想起了之前面见宋仁宗的种种过往,“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是并不想做官的。”
袁浩做官主要是为了科研方便,可是实际上袁浩的科研成果并不多,十年来能拿得出手的就三种:沂州一号小麦、飓风无核葡萄、苏州三号水稻。
现在宋夏开战之后,山盐紧缺,却让袁浩再次看到了搞科研的希望。
袁浩发现提出的沤肥和农药之法,碍于这个时代的工具不行,效果很不如意。
于是袁浩就趁着担任安抚副使的机会,从将作监带走了之前选好的匠人,这些匠人是袁浩景祐二年返京的选拔的。
都是吹制玻璃的高手,不过因为宋代的瓷器制作技艺实在是太好了,所以这些制作玻璃的匠人并不受重视。
之前这些人帮袁浩做了试管、量筒、广口瓶、细口瓶、烧杯、漏斗、锥形瓶和胶头滴管这些比较简单的实验工具,但是这一次袁浩要让他们做冷凝管和铁架台。
可是之前的几次实验,别说是蛇形冷凝管,就是最简单的直型冷凝管也没成功。
不过袁浩已经研制出了曲颈烧瓶,这对于煮盐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原来袁浩亲自去了宋朝制盐的地方才发现,宋朝不是不会煮盐,而是没有好的煮盐工具。
卤水的腐蚀性非常大,使用铜锅来煮容易引入铜离子变成毒盐,使用铁锅来煮,煮不了几锅铁就被氯腐蚀穿了。
现在有了不易被腐蚀烧瓶,产盐效率便可大大提升了。
不过袁浩发现,这个时代人的煮盐采取的是将卤水熬干的方法,最后不光析出了氯化钠和氯化钾,其中还有很多别的杂志,甚至是有毒的氯化镁。
袁浩只能命他们煮盐的时候,将部分锅底剩余的卤水滤出,不要全部煮干。
“看来需要更加精细的化学才能提升食盐的品质了。”袁浩看中的并不是食盐氯化钠,那东西被朝廷垄断着产生不了什么利润。
不过这不被重视的卤水可是好东西,这可是造化肥最好的原材料,化肥也是提高粮食产量的重要工具。
如果说育种是在挑水的时候扩大了水缸的容积,那么化肥就是扩大了水桶的容积,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康定二年,韩琦上书仁宗皇帝称反攻西夏的时机已到,于是仁宗皇帝批准韩琦、范仲淹和袁浩三路出兵反击李元昊。
范仲淹上书认为反攻时机尚未成熟,建议加强边防守备、固守城池阻挡骑兵,并且修筑承平、永平加固等要塞。
袁浩也认为出兵的时机不到,不过他清楚历史,李元昊会诈败,韩琦初战大捷。
若此时反对出兵,到时恐怕会招惹非议。
于是袁浩声称自己练兵时日过短,又没有骁勇精锐的骑兵部队,容易拖累韩琦的禁军主力,暂缓发兵。
仁宗当然看出来了,袁浩也不同意进兵,不过他却依然坚持让韩琦出兵。
果然首战大捷,不过捷报才刚到袁浩这里,袁浩就发兵直插好水川了,同时还说动范仲淹一同夹击好水川。
“范叔叔,虽然韩琦冒进,可是这即将被李元昊消灭的都是我大宋禁军啊!我们这次是不得不出兵帮助韩琦。”
“你怎么确定任福将军等人会被围困于好水川一代呢?”范仲淹奇怪。
“看地图,这个地方最适合打伏击,若是李元昊首战诈败必然是要朝这里撤退将任福等人吸引入峡谷内的狭长地带,便于歼灭。”袁浩当了一年的团练使多少也能说上几句。
事实上不只是好水川,西夏境内多山地,易于设伏的地方很多。
不过宋朝斥候摊到的地图不够详尽,袁浩早就知道好水川之战必败,因而多派斥候探了好水川一代这次才有了好水川易于设伏的说辞。
“既然好水川易于设伏,那我们就更不能发兵了,毕竟发兵再多了不也得中埋伏吗?”范仲淹其实不是不想发兵,而是不想大军出动。
“我们可以派出一些轻骑,多带旗帜和扫把,给李元昊造成一种大军压境的假象,逼迫他从好水川撤兵,到时就算李元昊识破了也不会让我们大军折损。”
“好一个虚张声势之计,我们准备马粪,旗帜和扫把!”范仲淹还多名人准备了马粪,这就是要给西夏军队的斥候看的,证明真的是有大出动。
因为袁浩的及时出手,这一战并未像历史上的好水川之战一样数万大军全部战死。
李元昊虽号称有十万大军,不过当范仲淹和袁浩两路大军出击之后,却也不得不退兵给任福等人放出一条生路来。
不过此时数万大军已经剩下不到三千兵马,王珪的兵马也损伤过半。
经此一役之后,北宋再也不谈出兵西夏之事,所有人都开始遵从范仲淹和袁浩的计策,筑城戍边抵御骑兵的长驱直入。
另外袁浩在收拾战场的时候发现,面对李元昊的“铁鹞子”骑兵团,北宋的武器也弱些,现在迫切需要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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