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5654/509135654/509135676/202004271058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慎哥,你多虑了,那司徒折膺的名头,还不一样是被官府和江湖中人吹捧出来的?”另外一人却满不在乎,“再说了,他司徒御捕再厉害,也跟咱们今晚的行事半点不相干,怕他怎的?此事拖延太久,悬而未决,咱们可是等不起了!”
“好,继续走!”叫慎哥的男子一咬牙,迈开脚步……
山顶,单家独户,戚家宅院。
吱呀~
漆黑的大门,被人推开。
黑沉沉的院内,只有残雪暗光,更增凄寒之意。
两名男子缓缓前行,不用火光照明,脚下高低直拐,丝毫不差。
可见二人不仅视力极好,惯于夜间行动,而且对环境也颇为熟悉。
两人一路无话,仿佛来到了自己家。
他们从角落里各自拿起一把锄头,以动作来看,锄头分明是预先放好的,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拿来用。
然后,他们进入一个宽敞的大房间。这里的摆设及气派,显示它曾经住着戚家宅院唯一的主人。
两个人把那张大床挪开,观测了一会,犹疑了一会,开始举锄往地面上挖。
沉闷的挖土声传出,在山顶独院回响,而夜幕下安详的人世间,并未荡起一丝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
“慎哥,那人果然没有骗我们!”叫正先的兴奋大叫。
“小声点。”慎哥压低嗓门,“现在八字才有一撇呢。”
三米多深的坑里,摆着一口棺材。
说它是棺材,不如说是一个大号的木盒子。
它的盖子已被两名闯入者打开,里面躺着一个七旬老人。
无疑他已经死去,但看起来却栩栩如生。
岁月的风霜和非凡的经历,在他脸上留下了阴沉冷酷、不怒自威的神情,让死后的他依然保持着异于常人的震慑力。
“慎哥,我……”正先有些怯意。
慎哥咬咬牙,亮出寒光匕首,直接划开了老人的衣服,再小心翼翼地,慢慢划开了他的腹部。
血肉粘连中,一颗用油纸包裹的圆形物体,隐隐发光。
慎哥将它取出,清洗,捧举,那美丽的荧光增加了好几倍,将整个房间照亮,使之披了一层神秘瑰丽的色彩。
“夜,夜明珠,夜明珠……”两名男子异口同声,一时倶是痴望无语。
“慎哥,他,他在动——”正先忽然警觉。
“胡说!死人怎么会动?”慎哥轻斥。
“动了,又动了,真的,你自己看!”正先已浑然忘了夜明珠的诱惑。
慎哥目露凶光,定睛一看,笑了,“小子,这回你可是犯迷糊了。全靠这颗珠子,这老东西才得以尸身不坏,如今我们把珠子取走,尸身自然见风而朽——在你眼里,不就像动了似的?”
“呸!这老杂碎,死了还吓老子一大跳!”正先骂了一句,又望四周,“可是,我怎么还是觉得不对劲?”
慎哥皱眉,也警觉起来。
外面的寒风,吹过树梢,扫过地面,穿过门廊,隐隐约约,像呼吸声,像摩擦声,像脚步声……更过分的是,有些竟然像哀叹中夹杂着呜咽和哭泣……
正先突地打个哆嗦,“慎哥,外面有人,很多人——弄不好,还不是人!慎哥,你知道我从小最怕鬼……”
“胡说八道!”慎哥怒了,“天都快亮了,你还想尿床?敢坏了大事,当心我打破你脑袋——”
发作戛然而止,他眼盯窗外,手里迅速将夜明珠重新包好,放入怀里。
一条条模糊的人影映在窗纸上,投在墙壁上,似乎层层叠叠……慢慢地,围逼的气息愈加浓重,恍若无数只贪婪异兽在嗅探。
“我就说今晚势头不好,你还偏不信!”慎哥恨了一声,掣出一把三股叉,“他娘的,冲出去!”
“我要是你们,就老老实实呆在里面,顶个马桶别动弹!”
外面响起喝叱声,嗓门洪亮,震动屋梁。
但这高门大嗓,也将之前的诡秘气氛一扫而空。
“谁家老牛不耕地,在外面乱放屁?”正先精神抖擞,亮出大刀。
“好小子,你有种。老子乃峤城王擒彪是也!”那人愈发声猛如虎。
慎哥不由一惊,“峤城大侠……”
屋外另一人尖声叫道,“王老弟,你比我这老太婆还沉不住气。大伙再遛遛这两个兔崽子,不怕不把他俩屎尿都吓出来——孩儿们,点灯!”
随着这一声令下,院子里三三两两,渐渐亮起火烛。
“哪只母鸡不下蛋,光在外面瞎叫唤?”正先嘴上不输。
“你家老娘倒是会下蛋,人世间你一滚就是三十年,让老身来敲敲看,你这是金蛋铁蛋还是双黄蛋!”
一道人影破窗飞入,说话间,手上寒光斜劈竖砍,一连往正先头上招呼了十多下。
正先早有准备,举刀相迎,攻守进退,自有章法,扎稳阵脚,分毫不乱。
“臭小子,果然蛋壳够硬,你娘生你怕是没了半条命。”那人影竟是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妪,肢体瘦长,满脸厉色,手上青锋,形状有异——剑身自剑格处攲斜而出,本为剑类,却显刀势。
“斜锋剑,斜峰梅姥……”慎哥自语,后退两步。
“哈哈哈,梅姥,你果然是一点没有老。人家三十来岁的壮小伙,还知道你斜峰梅姥的鼎鼎大名!”另一人踹开房门,大步走入,健硕威猛,红光满面,那浓眉梢头、豹眼角上,煞气隐隐。
“王擒彪王大侠,失敬失敬。”慎哥拱手致意。
“免敬,报上姓名!”王擒彪铜棍顿地,一身豪气。
“在下谭慎,那位是我兄弟,彭正先。”慎哥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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