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5654/509135654/509135676/202004271058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夜娘一把接住，看了看银锭，“哼，死抠门，吝啬鬼。要不是看在我家润兮宝贝的情面上，这点银子就想使唤姑奶奶我？”
走到门边，她朝颜润兮抛了个浓情蜜意的媚眼，袅娜而去。
颜润兮一身男子装束，面若冰霜。
“雷兄弟，你倒是如鱼得水啊，这么快就新欢上阵、如胶似漆了？”文悔轻皮笑肉不笑。
“我有什么办法？跟夜娘这样的狐狸精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柳下惠都要把持不住，更何况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雷醒我拉拉眼罩。
文悔轻：“嘿嘿，我四弟不喜欢的事，你最好是少做——不怕坦白告诉你，你的生和死，全都在他一句话。”
雷醒我：“这话说的，好像我已经是摆上砧板的一块大肥肉，任你们宰割。”
“没那么严重，但也相差不大。”文悔轻走近几步，语重心长，“本来，见过幽府四鬼真面目的人，很少被我们留活口。没想到跟你一见面，我们就感觉挺投缘，尤其是我四弟，早就不甘心做末尾的老幺，想招个老五来入伙——不过你要听清楚啊，他是招义弟，不是招夫婿……咳，这就是你能活到现在，还能跟我们同吃同住的唯一原因。”
“嘿嘿，就算他是招夫婿，也得看我乐意不乐意。”雷醒我笑得邪性，“剑神吕啸颠，岂不是也被你们留了活口？”
“那是老大的意思，我怎么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文悔轻压低声音，“不过，就算吕啸颠想把我们三鬼抖出来，他也得掂量掂量，事后我们老大会怎么找他算账……依我看啊，老大一直隐藏自己，就是为了防止此类意外的发生。”
“如此说来，我真要好好感谢汤圆小妹了。若不是你法外开恩，我未必能活到现在。”雷醒我规规矩矩，对着颜润兮一揖。
“你过来，让我瞧瞧你的脖子到底有多硬。”颜润兮面无表情，招呼道。
“看吧，你要多硬就有多硬。”雷醒我过去蹲下，任对方翻开衣领，查看后颈。
“半个月亮，一只蝎子……这图案什么意思？”颜润兮轻声念道。
眼前这个刺青图案，上边是偏西欲坠的弯月，下边是举螯翘尾的毒蝎，虽然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却不知其寓意何在。
“就凭这东西，竟然能让杀心已定的吕啸颠，剑下留人？”旁边的文悔轻也自沉吟。
“姓雷的，你哑巴了，怎么不回答？”颜润兮没有好声气。
“刺青是我师父留下的，至于它有什么含义和作用，而我师父又是谁，你们就不必问了，问也没用——想砍掉我脑袋就赶紧动手，反正我是不会说的。”雷醒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忽然又语气一转，“除非，咱们双方来做个交易，互通有无。”
“什么交易？”颜润兮颦眉。
“你们想知道的，我说，而我想知道，你们也得说。”
“你想知道什么？”
“汤圆小妹，你能在天上飞来飞去，一定是借助了某种神奇的物件，这东西是什么，告诉我。还有，那晚在吕啸颠的旧宅，有一个扫地老仆，一个棺中恶汉，一个笑脸胖厨，个个蹊跷古怪之极。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历，过后又去了哪里，你得老实交代。最后，吕啸颠房屋中的暗道，为何你竟了如指掌？你和吕啸颠之间，到底有何关联？”
雷醒我一口气抖出心中疑团，独目灼灼，静待回音。
颜润兮思忖片刻，开口：“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也不瞒你，免得你天天盯着我，阴魂不散。不过你自己要说话算数，否则我饶不了你！”
“那是自然。”雷醒我满口答应，“小妹，快快请讲！”
“那你听好了——让我飞在天上的东西，叫作筋斗云；旧宅里的老仆是剑神的大舅，恶汉是二舅，胖厨是三舅，他们来给剑神看家护院，却被一帮外人闯入，自感羞愧，没脸见人，于是投身火海，烧成了灰烬；至于那些暗道嘛，本公子自然是清楚得很，因为前面的大舅二舅和三舅，都是我儿子，而那位吕剑神，不管怎么算，都是我的亲外孙！”
颜润兮绷着脸，一口气说完，终于有些憋不住，“我这回答，独眼狼你还满意么？”
“哈哈哈，四弟干得漂亮！”文悔轻摇扇大笑。
“汤圆小妹，你倒是挺能生啊。不过我还没跟你入洞房呢，这些野孩子都是从哪来的？哪来的回哪去，我一个也不认！”
雷醒我独眼圆睁，打好腹稿，正要这么反唇相讥，转念又想起夜娘的警告——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唔，这女人一心为颜润兮撑腰，没羞没臊，还是少惹为妙。
于是他正儿八经道：
“既然咱们各自都藏着小秘密，不便透露，那就把这些东西先放一边，咱们同心协力，查出无头案背后的大秘密。”
“胡说！”文悔轻铁扇一收，义正辞严：
“无头案跟我们幽府四鬼，有何相干？我们凭什么要跟你去查案？”
“呵呵，文兄倒是撇得一干二净——江湖上至少有一半人相信，别头鬼就是无头案的凶手，你说有何相干？”雷醒我独目白牙，森然冷笑：
“你们之前拼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现在又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不把真凶揪出来，自证清白，你们走得了么？即便跑到天涯海角，你们以为就能逃得掉么？”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敢威胁我？”文悔轻紧握扇柄。
“威胁你又怎样？”雷醒我也不是吓大的，根本不买账，“用你的屁股想一想，我说的是不是正中要害？”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