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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神秘人(一)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47/507506747/507506752/202008041440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程岚若站在众人的面前,丹凤眼里映出冷冷的杀意:“没错,我就是神秘人。”

    “不可能。”桂翔敏痛苦地摇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慕容飞白拍过他的肩膀:“老帅醒来之后,他告诉我,程岚若似乎变了,和小时候不一样。你没有发觉吗?”

    桂翔敏仔细回忆着幼年的经历,纠结的痛苦再次涌满了心头。

    慕容飞白转向程熙英:“你没有发现自己的妹妹变了吗?”

    程熙英满脸茫然地摇头:“妹妹很早就去奉天读书,一年只回来住三五天,我每天都在军营里忙着,有时候,好几年也见不上一面,她变了,我也觉察不出。”他看着程岚若,嘴角勾起苦涩,“原来和我合作的人就是妹妹,哈哈,原来是妹妹。”

    他笑着笑着,阴柔的脸上忽然露出凶残的本相:“你为什么要杀死父亲,他是我们的父亲啊。”

    程岚若冰冷地应道:“因为他不听话,他如果有你一半听话,我也不会杀他。”

    “你太过分了,我要为父亲报仇。”程熙英凶狠狠地扑向她。

    她没有躲闪,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巧的戒指,戒指上映着樱花的图案,花瓣栩栩如生,闪出淡红色的光泽。

    数百年来,神秘人家族不知道用这支嗜血的樱花戒指对慕容军下达了多少次杀戮的命令,暗道里的头骨塔就是他们十恶不赦的证据。

    她将樱花戒指摇晃在程熙英的眼前,引诱道:“你不是想做慕容军的少帅吗?你不是想要樱花戒指吗?给你,都给你。”

    程熙英见到樱花戒指仿佛饿狼见到了山羊,他忘记了杀父之仇,眼里只有象征着权势的樱花戒指。

    “给我,给我。”他痴迷地盯着樱花戒指,伸出了双手。

    慕容飞白给秋子谦使了眼色,他们终于找到了恰当的反扑时机。

    他也嫌弃地将属于慕容帅的樱花戒指扔了过去:“既然你想要,都给你。”

    程熙英同时见到两枚樱花戒指,欣喜若狂,他贪婪地去接戒指。

    程岚若却分神地大喊:“不要接。”

    她的喊声晚了,机敏的秋子谦径直扑了过来,将她反手控制在石壁的角落。

    与其同时,慕容飞白也抓住了程熙英。

    桂翔敏还没从程岚若就是神秘人的噩耗里回过神来,暗道内的局势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程熙英丝毫没有在意被慕容飞白擒获,他依然沉浸在拿到樱花戒指的快乐中,他欣喜若狂地吻着戒指,将戒指戴在中指上炫耀:“我终于当上慕容帅啊,我是慕容帅。”

    “你是废物,废物。”程岚若愤慨地从怀里掏出手枪,精准地打在程熙英的胸口,“废物,去死吧。”

    程熙英顿时瞪圆了双眼,惊恐地看着程岚若,在生死的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一切。

    他吃力地抬起戴着樱花戒指的中指:“你,你,不是……”他的话没有说完,便倒在地上。

    世上皆有因果报应,他倒下的地方,正是老帅倒下的地方。

    他杀死了老帅,程岚若杀死了他,这就是报应。

    他一生向往权利的顶峰,临死前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樱花戒指。

    他活在自己的功利世界里,从未想过,那枚樱花戒指是交换灵魂的恶灵,出卖了灵魂,出卖了良心,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他偏执地认为老帅利用他们父子,当他从飞鹰号游轮上重生,他何尝不是程岚若手中的杀人工具呢?

    他终于倒下了,戴着那枚泛着血光的樱花戒指。

    秋子谦狠绝地打落了程岚若手中的枪:“好恶毒,他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死他?”

    程岚若扬起傲慢的头:“我没有窝囊的哥哥,没有窝囊的父亲,他们都是我的绊脚石,无用的人没有资格活在世上,他们都要死。”

    “恶妇。”秋子谦嫌弃地盯着她,吹响了暗号,隐藏在暗道里的卫兵一拥而上,将程岚若团团围住。

    一场惊心动魄的营救,以胜利告终。

    慕容飞白亲自动手,用最轻柔的动作搬下一个个头骨,解救出了富奕诺。

    “锦……书。”富奕诺亲切地扑到他的怀里。

    慕容飞白充满愧疚地抱着她,饱含深情地应道:“奕诺,对不起,我食言了。”

    “不,不。”富奕诺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久久不愿分开。

    秋子谦也站在两人的面前,流下了闪闪的泪花。

    程岚若恶狠狠地盯着久别重逢的恋人,喊出了最恶毒的咒语。

    她悔恨地盯着慕容飞白,痛恨自己的心不够狠。

    她总是那般自信,觉得自己会征服慕容飞白。

    事实证明,她错了,错得离谱,她不但没有征服慕容飞白,反而被慕容飞白挑开了面具,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桂翔敏抱着头,也认清了她的真面目,他失望地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有痴迷的目光。

    许久,暗道内回复平静。

    慕容飞白缓缓讲述了所有的一切。

    他拿出了哑伯留下的信函,上面清楚地写着他的真实身份,他就是他和奕诺的革命上级杨叔,在参加革命之前,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慕容武,当然他隐去了杨叔的革命身份,只提及慕容武。

    “哑伯就是武叔叔?”桂翔敏吃惊地问道。

    慕容飞白蹙眉,点头:“是的,他就是武叔叔。那天,你提醒我要防备程熙英用武叔叔打击我时,我就已经知道,他就是武叔叔,他已经死了。”

    “武叔叔。”桂翔敏怨恨地看着程岚若,“你做的好事,是你杀了他。”

    “我本不想杀他,他是为慕容飞白而死。”所有的杀局都是程岚若精心策划,她像一只嗜血的毒蝴蝶,飞过之处,遍地尸体。

    慕容飞白轻蔑地看着她,眸心的深处闪动着仇恨的火焰。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富奕诺平稳着激动的情绪,她不安地问道,“哑伯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是的。”慕容飞白沉重地点头,讲述了全部的过程。

    二年前,他在塘沽港口上船,飞鹰号游轮后,他发现游轮有异常。

    随后,他收到了一封印有樱花图案的密函,密函上写着让他保护老帅的安全。

    这时,他才知道掌控盛京驿坐拥慕容军的老帅也在游轮上,他根据纸上的数字,得出线索,计算出老帅居住的房间。

    慕容飞白婉转地说出当时的想法,老帅一直是革命党想接触的军阀,老帅固守盛京驿,坐拥十万慕容军,这股强大的势力不隶属于大总统,也不依附关外任何势力,自成一方诸侯。

    当时革命党多方争取,都被拒绝,新政府也多方争取,老帅一直保持观望的态度。

    当时,他认为此次接触老帅是绝佳的机会,他便拿着樱花密函来到老帅的房间。

    在老帅的房间里,他见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那位老者虽然言语清晰,对答如流,但是根据心理学的特点,他缺少将才的锐气和霸气,他认定他并不是真正的老帅。

    他用专业的心理知识拆穿了假慕容帅的身份,假慕容帅无奈地打开房间的暗室。

    原来真正的老帅病痛缠身,此番是去东洋诊病,因为他年纪高,为了盛京驿的安定,他封锁了消息,并没有指出盛京驿的矛盾和程家父子的阴谋。

    但是慕容飞白猜出了他的心事,直接说出有人或许对他不利。

    老帅大笑,他道出远走东洋看病,只是引子,目的就是引出图谋不轨的程家父子。

    当时他还不知道程熙英和飞鹰号船长勾结,在游轮上装满了炸药,他们要炸毁游轮,拼个鱼死网破。

    老帅坦言,只有消灭对手,才能解除盛京驿的危险。

    慕容飞白愤慨地指出,仇恨因功力而起,不应该拿无辜人的性命开玩笑。

    慕容帅无奈地摇头说,时辰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人冲到房间。

    双方势力展开了激励的枪战,胜败不分。急于取得主动的程熙英在双方势力胶着时,命人点燃了游轮上的炸药,游轮爆炸起火,乱作一团。

    慕容飞白非常气愤,他没有参与双方势力的争斗,他一直在不顾个人安危地救助无辜的乘客。在救助乘客时,他不慎被伪装的黄经理打晕,陷入了昏迷。

    或许是他命不该绝,老帅看到了他手上的樱花戒指,便救了他,将他秘密带回盛京驿,安顿在秀庄的别苑,那时候只有一座猎人的茅草屋。

    他苏醒之后,见到老帅,假装忘记一切,只说飞白二字,飞是为了纪念飞鹰号游轮,白取一片空白的意思。

    老帅大喜,对外其为义子,并告诉他,他的名字叫做慕容飞白。

    他从裴锦*书变成了慕容飞白,他回想起飞鹰号游轮上发生的一切,觉得并非偶然,正在他困惑的时候,他又收到了一封印有樱花图案的信函,信函上的字迹饱含深情,恳求他留在盛京驿,整顿慕容军,保护盛京驿的百姓,不让慕容军落入歹人的手里。

    他推测发信函的人或许就是另一只樱花戒指的主人,也就是哑伯交代过的接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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