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47/507506747/507506752/202008041440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进山?顾家的三进院连着北山,东洋忍者从北山逃走?富奕诺回想着顾家的位置,顾家在秀庄的东边,也是进庄的第一家。按照方位来说,北山是当地人的土称呼,北山连着前山,越过前山,就是慕容府的别苑。
眼下,从盛京驿带来的卫兵都跟随他们在顾家,别苑空虚,只有李管家和家丁在,对了,还有柔弱的程岚若。她的脑海中闪过不祥的念头,惊呼:“别苑,他们一定去偷袭别苑。”
“回别苑。”慕容飞白板着脸,他也想到了东洋忍者的阴谋,他们不敢和他硬碰硬,利用时间差来对他挑衅,让他措手不及。
“哼!”他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茂密的树冠鸣枪,清脆的枪声划过了安宁的柞树林,惊了飞鸟和野猫,还惊了刘妈和顾小姐。
“你们放心,我会找回人茧,完璧归赵。”慕容飞白当众许下重诺,“即使人茧织成锦缎,我要找回来。”
顾小姐脸色沉重地摇头:“不必了,人茧是顾家的桎梏,更是顾家的灾难。少帅如果寻回人茧,一把火烧了吧。哥哥一生被病痛所累,他最向往自由。他曾经坐在柞树林望天上的飞鸟,告诉我,他想像飞鸟一样在天空翱翔,他想去大漠看落日,去江南看美景,去大海听潮。如今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在亲生父母的手上。我要满足他的心愿,让他化成风,无忧无虑,无牵无挂地在世间任意遨游。”
“好。”慕容飞白痛惜地点头,如果不是被病魔所累,顾少爷也是一位洒脱的少年,可惜他深陷于顾家的执念,用血肉之躯也没有唤回顾老爷的良知。
不知道在黄泉下,父子间如何面对,顾老爷如何对顾少爷解释?
他转向顾小姐和刘妈:“既然如此,我们再次告别。你们若是遇到困难,可以去别苑找李管家,他会帮助你们。”
“谢谢!”顾小姐和刘妈感动地落泪,顾家的路还很长,她们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富奕诺也和顾小姐、刘妈匆匆告别,随着慕容飞白等人离开了顾家。
在回别苑的路上,他们听到了别苑的方向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好在先行的卫兵及时赶到,枪声很快停止。
估计东洋忍者也没有想到卫兵来的这么快,更没有想到别苑里的弹药充足,他们狼狈而逃。
等慕容飞白,富奕诺,秋子谦,桂翔敏赶到时,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别苑的两名护院受了伤,伤势不重,李管家找来了别苑的大夫,正在为他们处理伤口。
最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程岚如也受伤了,她端着手臂站在回廊,脸色苍白,美艳的小脸上充满了惊恐,离她不远处的红柱上嵌着一颗泛着寒光的子弹。
她的手臂流着血,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袖。
“岚若……”桂翔敏关切地抱住程岚若,眼里满是疼爱。
“啊。”程岚若颤抖地放下手臂。
桂翔敏这才发现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殷红色的擦痕,擦痕很深,还泛着发出暗黄色的烫痕。
自幼在军营长大的他一眼就认出是子弹的擦痕。
好险,子弹只要再偏之分毫,岚若的胳膊就废了,还极有可能伤及性命。
桂翔敏气势汹汹地护住程岚若,大声吼道:“卫兵集合,带足子弹,跟我进山。”
“是!”卫兵整待出发。
慕容飞白没有言语,富奕诺和秋子谦更是不知道如何劝慰,他们都清楚桂翔敏对程岚若的心思,谁也没有阻拦。
这是人之常情,那个男子会舍得让心爱的女子受伤。
今日受伤的是程岚若,如果换成富奕诺,慕容飞白和秋子谦都会带着卫兵将山上的踏平,也要为心爱的女子报仇。
这就是男子的心境!
不过,就目前的形势来说,进山抓人有些盲目,更不妥。
因为东洋忍者的行踪不定,山林的地形复杂,多山林树丛,更有野兽。
在广阔的山林里找人,难度极大。
富奕诺望着黯淡的天边,繁茂的树林遮挡了天边的微光,山里的夜黑得恐怖。
别苑的围墙上挂着一圈示警的红灯笼,红灯笼随着山风摇曳,发出明亮的光。
其中一束光恰到好处的照在桂翔敏和程岚若的身上,两人之间的情谊似乎更近了一步。
桂翔敏转身,轻声说道:“你回房休息,让奕诺千金帮你处理伤。等我回来,我要为你报仇。”
“别……”程岚若忍着疼痛,拉住了桂翔敏的衣袖,“别……”
“哦?”桂翔敏疑惑地看着她。
慕容飞白从程岚若焦灼中看出了她的心事,他示意排列整齐的卫兵:“你们下去,今晚要加派人手,轮流守夜。”
“是,少帅。”卫兵立正回答,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去。
此时,桂翔敏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他不好意思地看着慕容飞白:“我……”
慕容飞白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他转向程岚若:“是程熙英?”
程岚若的小脸变得苍白,她抿着唇,愣愣地点了点头。
“什么,是他,他竟然对你开枪?”桂翔敏的火气又冲了上来,他和程熙英从小一起长大,深知他的性情,他对岚若很好,非常护着心肝宝贝的妹妹。
他杀人也罢,争权也罢,他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岚若。
可是,事实证明,他错了。程熙英和神秘人做了交易,他将命运交付给了魔鬼,他已经不是原来的程熙英,他的眼里只有仇恨和权势。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娇柔的程岚若受伤之后,没有流一滴眼泪,也没有喊疼。比起受到的惊吓和胳膊上的伤口,心里的伤害会更大吧。
据他所知,在程熙英失踪的两年里,他们一直没有见过面,在程岚若的心里,哥哥已经死了。
她也知道慕容家和程家之间的恩怨,成王败寇,既然败了,又何必计较太多?她只想要自己想过的生活。
她喜欢慕容飞白,从看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而慕容飞白?
桂翔敏的心变得沉重,他是盛京驿唯一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他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战友。
他要做的事情,正是他想做的事情,也是他的任务。
他以为凭借一己之力无法完成任务,他的出现,令艰难的局面有了转机。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如何面对他,如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还会当他是最亲密的兄弟吗?
他犹豫地低下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夜色渐浓,微冷的山风回旋在树林里,仿佛野兽的嘶吼的声音。
富奕诺关切地拉住程岚若:“别怕,我们进屋再说,我先给处理伤口。”
程岚若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指尖泛着寒意,默默地说了一声:“谢谢。”
四人各自回了卧房,富奕诺帮助程岚若处理伤口时,程岚若莫名地说了一句:“他拿着枪对着我,他真的开枪了。”
“他真的开枪了……”她重复着话语,不停地摇头,终于,她忍受不住内心的伤痛,大声地哭了出来。
她像被雨水淋湿的布娃娃,伤心地哭泣。
“没事了。”富奕诺轻轻地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呜呜……我是他的妹妹啊,我是他最亲的妹妹啊。”程岚若抹着眼泪,“我以为他死了,我真的以为他死了,今天我见到他,还以为是在做梦,他要带我走,我不愿意,他说我没有骨气,和仇人在一起。”她看着富奕诺,哽咽,“我告诉他,我不能跟他走,我告诉他,我喜欢飞白哥哥,我告诉他,不要再和飞白哥哥作对。”
她情绪激动地拉起富奕诺的手:“奕诺姐姐求求你,把飞白哥哥还给我,还给我,你没有在盛京驿出现之前,飞白哥哥对我很好,他是喜欢我的。你来了之后,他就不再看我。奕诺姐姐求求你,你们富家在老皇城风光无限,老皇城的公子哥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来跟我抢飞白哥哥呢?秋探长也很好啊,你将飞白哥哥还给我吧。”
她伤心地落泪:“如果我能嫁给飞白哥哥,程家和慕容家的恩怨就会平息,下一代慕容帅的身上会流淌着程家和慕容家的血液。哥哥也不会和飞白哥哥作对,飞白哥哥也会原谅哥哥。都怪我啊,都怪我啊。”
她捶着胸口:“是我不够好,飞白哥哥才不喜欢我。奕诺姐姐,只要你离开飞白哥哥,离开盛京驿,我一定会努力让飞白哥哥喜欢上我,我求你,你走吧。”
富奕诺安静地看着她,心气向来高傲的她哭成了泪人,她们相识以来,她从未在她的面前服过软,更没有求过她。
当一个女孩放下所有的尊严来求得不来的爱情时,她已经败了,败得一败涂地,注定了失败,注定了会以悲剧收场,求来的爱情怎么会幸福?
而且,对于她,她什么都能让,什么都能给她,唯独慕容飞白,她的锦*书,她不能让,不能给,更不能退缩。
世上有志向的好男儿千千万万,她唯独只爱他一个人。
她要告诉她,她不会离开盛京驿,她要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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