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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慕容军的秘密(一)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接连几日风平浪静,是最舒服和惬意的日子。慕容府和盛京驿每天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中,又因为临近年关,大家的心里都期盼着新气象。

    此外,慕容飞白和富奕诺的感情也起了微妙的变化,两人不再针芒般的互怼,互相拆台,慕容飞白在富奕诺面前收起了傲慢,富奕诺也减少了对慕容飞白的偏见,两人偶尔还会开起玩笑。

    连秋子谦也懂事地不再搅在两人之间捣乱,爱的情愫在不知不觉中缓缓升温,一切都迎来了最好的时刻。

    不过,每个人依然保留着对对方的防备,心里依然藏着各自的秘密。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午后,富奕诺坐在窗前,像往日一样等待着慕容飞白从军营回来,她痴恋地看着窗外,清秀的小脸上情不自禁地比表露出少女的娇羞和期待。

    忽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帅气的秋子谦不请自来。

    “奕诺!”他神秘兮兮地举着手中的信函,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哦?”富奕诺歪着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手中的信函,心中一惊,“秋伯父回信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信函,急切地想要穿透信函,看到里面的字迹。

    秋子谦点头,他将信函稳稳地递给了富奕诺。

    富奕诺打开信函,认真地看过之后,脸色惊变,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慕容军会和前朝的一位枭雄扯上关系,更没有想到慕容军会拥有如此显赫和惨烈的过去。

    “这是真的?”她颤抖地问,问过之后,她就后悔了。秋伯父的话何时假过?她歉意地摇头。

    秋子谦并没有在意她不经意间的质疑,他压低声音应道:“怎么样?惊讶吗?我当时看过之后,和你一样惊讶。我们千算万算,如何也想不到,慕容军竟然是这般来历。”

    富奕诺将信函叠好,还给秋子谦。是啊,如果没有秋伯父的解疑,他们的确想不到慕容军竟然和吴三桂扯上关系。

    她还记得从老皇城来盛京驿的路上,路过天下第一关时的情景,雄伟巍峨,铜墙铁壁的雄关,如果没有吴三桂的帮助,前朝的铁骑如何能顺利进关,打下锦绣河山,安然地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呢?

    就连吴三桂叛乱之后,前朝后宫嫔妃的九九节气歌上也不避讳地歌颂和承认吴三桂当年的无散谷。

    吴三桂,这位乱世的枭雄,戎马一生过得丰富多彩。他用真实的经历和选择生动地诠释了什么是背主,又用行动告诉世人什么是念情。

    背主和念情的背后,便是他天大的野心。

    野心有多大,胆子就有多大,从他举旗叛乱的那一刻起,注定了他悲壮的一生,注定了他的故事会淹没在史官的笔下,留在浩瀚的史书中,留给后人评说。

    秋伯父成功地破解了慕容军军令上的印章,隐藏那两个互为倒立的古篆字正是昭武二字,也就是吴三桂叛乱称帝时所用的年号。

    也就是说慕容军和吴三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众所周知,吴三桂的祖籍在关外,与盛京驿的距离不远,慕容军极有可能是吴家的家军,起初秋伯父也如此认为。

    可是他拜访了前朝的大臣,翻阅在前朝朝廷的密档,竟然发现了惊人的事实。

    原来,吴三桂叛乱后,关外的吴家子孙悉数被斩首示众,根本没有人逃生。吴三桂的直系子孙也在吴三桂兵败之后,被前朝朝廷斩杀,意味着慕容军不可能是吴三桂的家军。

    但是在朝廷的密档里写得清清楚楚,叛乱的士兵朝廷不予采用,为了避免其再次叛乱,死灰复燃。采取调离的办法,将叛乱的士兵直接分送到苦寒之地自生自灭。其中有一支叛军就被分到了盛京驿做卑微的驿兵,这就是慕容军的前身。

    所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慕容军的军令里隐晦地藏着昭武两个字,也证明他们便是吴三桂叛军余部的后人。他们用几代人的努力,甩掉了卑微驿兵的名号,历尽艰辛地打造这支慕容军,占据了盛京驿。或许,慕容军的后人已经忘记了祖先的苦难。但是作为慕容军的三大家族,慕容家,桂家,程家是不会忘记的。

    “难怪历代慕容帅都极为重视中秋家宴,家宴上做的食物都是南方的菜系,他们是在思念家乡,思念亲人。”富奕诺恍然大悟,她明白了程老当时说起中秋宴席的用意,他在对她暗示慕容军的来历,他为什么要帮她?难道他知道她来盛京驿的目的?

    秋子谦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你说得对,慕容军尊吴三桂为主,难怪慕容飞白要带领慕容军南下进京剿灭辫子军,赶小皇帝走下龙椅。前朝朝廷和吴三桂可是几辈子的死敌,他是在为吴三桂报仇。可是……”他顿了顿,桃花眼闪耀着几分不解,“可是,据我所知,天下人也都知晓,吴家已经无人,吴家和世上所有的枭雄一样,都是兵败如山倒,没有后人。慕容军依然以昭武为号令,为了什么?莫非慕容家想打着吴三桂的旗号,自立为王?”

    “自立为王又如何?如今身处乱世,任何拥有军队的人都是雄霸一方的土皇帝,他们都敢自立为王,我为何不可?”慕容飞白脸色阴暗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桂翔敏。

    慕容飞白傲气地看着富奕诺和秋子谦,不客气地抢过秋子谦手中的信函:“秋不实果然名不虚传,慕容军的印章是佛中的高僧所撰刻,不仅调换了昭武两个字的位置,还改变了篆体笔画的方向,就算是状元郎也很难猜出这两个字。百年来,凡是见过印章的人,谁也没有猜出印章上的字。没想到短短数日,秋不实看出了昭武两个字,更是挖出了慕容军的源头。秋家的厉害绝非浪得虚名。”他将信函递给了身后的桂翔敏,“好,很好!我诚心对你们,你们反过来暗插我一刀。哼!翔敏,你说,我们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如何处理他们!”他的脸色愈加地沉。

    桂翔敏迟疑地接过信函,寥寥地看过之后,面带忧色地说道:“少帅,奕诺千金和秋探长也不是外人,毕竟和我们共过生死,我想他们一定没有恶意,告诉他们真相也无妨。如今前朝亡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顾虑,不如如实相告,减少我们之间的误会,免得彼此生了间隙,伤了人心。”他将信函重新地还到秋子谦的手里,秋子谦接过信函,面带不悦。

    “哦?你的意思是,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慕容飞白眯着双眼,露出令富奕诺既陌生又惧怕的神色。

    富奕诺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杀意,几乎抹杀了所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意和信任。她的心隐隐作痛,直截了当地质问:“慕容军真的是吴三桂叛军的余部?”

    “没错。”慕容飞白干脆的承认了慕容军的身份,并进一步说道,“前朝想直接消灭我们的先祖,又怕担上屠杀叛军的恶名,就将我们的先祖放逐在这里,让我们自生自灭,还时刻监督着我们,让我们过上背井离乡,生不如死的日子。”他自嘲地讥诮,“你们从老皇城而来,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来到盛京驿,也会嫌弃这里局促,小家气。但是,你们能够想象二白多年前的盛京驿吗?当时,关外还没有开垦,更没有东洋人,这里人烟稀少,连奉天城里居住的都是贬谪的官员和手中没有实权的王爷贝勒,更何况荒芜的盛京驿。当时,驿兵的身份卑微,连守皇陵的披甲人都不如,后代子孙也没有参加科举考试,扭转命运的权利。我们的先祖从气候炎热的南方一路来到这里,死得死,病得病,活下来的人几乎都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是慕容家,程家,桂家给了大家希望,让大家在苦难中咬紧牙关坚持下来。直到后来,前朝国运式微,慕容军逐渐强大,成为了真正的军队,不再看朝廷的脸色,也不再担心随时丢掉性命,我们才真正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握紧了拳头,故意给了桂翔敏使了眼色。

    目前神秘人的身份不得而知,危险时时刻刻隐藏在身边,他还不能冒险地将全盘托出,只能隐去神秘人和慕容军互相依附,互相利用的关系,简单地承认了慕容军隐晦的身份。

    对于富奕诺而言,她顾不得慕容军到底是姓吴还是姓慕容,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和计划,她只在乎慕容军为什么会参与飞鹰号游轮沉没的灾难,他们是否是制造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了当日慕容飞白从老皇城截留下来的证据,正是她从寺院取回的慕容军的通行军令。

    她死死地盯着慕容飞白的双眼,失望地问道:“是你,一直都是你。是你在老皇城阻挡我们查东洋船员的案子,那天夜里,又是你拿走了我找来的证据。你还故意让郑亲王来找爹爹求亲,引我们夜闯军营,最后将我们引到盛京驿。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到底有什么阴谋?飞鹰号游轮的沉没是不是和你有关?”

    (祝我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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