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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诡异的姿势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137/469572137/469572159/20180816223214/"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程老是用强硬而坚决的态度命程岚若陪自己回府的,程岚若极其不情愿,她又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愿,只能恋恋不舍地和慕容飞白告别,和父亲离开长丰镖局。

    解决棘手的麻烦之后,众人开始进入各自的角色,回到了残忍的现实中。

    小宝儿的头上戴着盖过眉毛的孝帽,阴阳师傅们忙着搭灵棚,唢呐师傅也鼓起了腮帮子,悲泣的曲调缓缓地回荡在充满血腥的院子上空。

    刘掌门,李夫人,宁镖师在桂翔敏的帮助开始着手准备死者的后事。

    李成菊和妹夫——王顺东

    因为天气炎热,死者的尸体必须要当天收敛入棺。

    富奕诺,秋子谦在桂翔敏的说辞下,争取到了一小时的时间,两人开始争分夺秒地在现场查找线索。

    正如程老所料,慕容飞白以监督两人查案为名留了下来。

    三人命令海安尽可能地封锁了二十三名死者的房间,他们依次检查了一进和三进的院落,死者的死亡方式基本相同,根据尸体上的伤口判断,凶手是在死者毫无防备的状态下,用同一把匕首杀害了死者。

    因为是灭门惨案,根本无法预料到当时的情景,不知道死者有没有呼喊,三人只能在凶案现场略有不同的李镖师和李成菊,王顺东夫妇的房里找重要线索。

    三人首先来到李镖师去世的房间。

    房间不大,摆设简单,没有太值钱的东西。李镖师的尸体背倒在地上,背部没有明显的伤口,翻过尸体后,发现死者的伤口有尖锐的刀伤,他半睁着眼睛,瞳孔停滞不明,略显浑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秋子谦麻利地解开了他的衣服,发现他的肩膀和上身有多处刀疤,刀疤长而深,应该是常年押送货物行走江湖留下的印记。

    秋子谦感慨,这样铁铮铮的汉子,就在昨夜无声无息地被人杀了?

    他又仔细地检查了尸体的其他位置,李镖师的致命伤和其他死者相同,都在胸口,正中心脏的位置。房间里也和其他凶案现场相似,几乎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秋子谦依照他倒地的位置推算,昨晚门没有上锁,凶手推门而入,凶手进房后,直奔床榻,用匕首刺入了他的胸口。

    他在死前挣扎,从床上摔下来,背躺在地上。如果这种推断成立,为什么床上没有挣扎的痕迹呢?连床单都非常整齐,看不出来有任何褶皱。

    富奕诺指出或许是凶手行凶后,狠心地将死者拽倒,死者才会背倒在地上。

    慕容飞白摇头,按照死者身上的刀伤,死者是立即毙命,凶手没有必要拖拽他。他还提出了一个重要的疑点,他觉得现场的出血量少,与其他的凶案现场不同。

    海安提出,李夫人来过,她为死者擦拭过血迹。

    慕容飞白依然心存疑惑,谁的理由也无法让人信服,谁也没有给出更合理的解释。

    三人继续紧张地查找线索。

    很快,富奕诺在死者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把手枪,手枪里有满膛的子弹。说明凶手来的时候,死者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来不及拿枪。

    这对一个常年走镖,拥有拳脚功夫的镖师来说,未免太过诡异。

    秋子谦疑惑:“奇怪,即使奕诺喝醉的时候,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她也知道拿出手枪自保,李镖师常年押送货物,吃得就是江湖儿女的饭,怎么会毫无知觉呢?”

    慕容飞白避开案子,冷着脸质问富奕诺:“你还会喝酒?”

    “我?”富奕诺摇头,秋子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只是在得到锦*书葬身飞鹰号游轮消息的那些天,真的喝了好多酒,过了一段醉生梦死的日子,她哪里会喝酒?

    不过,酒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忘记忧愁,忘记烦恼,忘记世间一切的烦心事。可是醒酒的过程是痛苦的,她曾经多少个夜里,胃疼得难以忍受地从床上爬起来,独自一人度过孤独的黑夜。

    黑夜里,唯一相伴的只有自己的影子,那种滋味只有亲身体验过人才知道。

    “我不会喝酒。”富奕诺回忆起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心底掀起了不平的风波。

    慕容飞白傲慢地仰起头,命令的语气:“不会最好,我最讨厌女子喝酒。”

    “哦!”不知道为什么,富奕诺竟然顺从地答应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怼他。

    她的表现很让慕容飞白很满意。

    慕容飞白哪里知道,富奕诺的心思都在李镖师的尸体上,她意外的发现死者的嘴里有茶叶的碎末。

    “我父亲经常告诉我,如果喝醉了,可以喝浓茶解酒,实在不行,还可以嚼泡开的茶叶。”秋子谦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富奕诺摇头,按照常理,醉酒的人喝浓茶解酒或者是嚼茶叶倒也说得通,可是嘴里不可能有这么茶叶。

    除非是凶手进来行凶的时候,他正在嚼茶叶。也不可能,如果他在遇害前意识清醒,怎么会不反抗?凶手又怎么会顺利得手?

    “会不会是他嚼着茶叶,睡着了,又或许他在临睡前,喝了一口浓茶,喝下了茶叶?”秋子谦继续推断。

    慕容飞白反驳:“不可能,一般来说,醉酒的人容易口干舌燥,即使入睡后,嘴内也会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形成睡觉中无意识下的吞咽,他如果嚼着茶叶睡着了,嘴里的茶叶就会伴随着唾液吞咽到喉咙里,茶叶不会留在嘴里。”

    “你确定?”秋子谦质疑。

    “你可以试一试。”慕容飞白神色幽深地看向富奕诺,“你不是有一根厉害的银针吗?不拿出来试一试?”

    “你的意思是中毒?”富奕诺挑起柳眉,她之所以没有拿出银针,是将长丰镖局的灭门惨案认定为刀杀,不是毒杀。

    凶手如果是毒杀,就不用冒着随时被抓的风险亲自动手杀人了。

    而且,毒杀相对与刀杀,隐蔽性更强,手段恶劣。她拿出银针刺入了李镖师的尸体和散落的茶叶末,银针没有变色,没有中毒的迹象。

    慕容飞白皱着眉,眼里满是疑惑,他一直想不明白本案中的一个死结。二十三死者中除去下人,都是年轻力壮的镖师,各个会拳脚功夫,他们既然没有被下毒,怎么会毫无反抗地被杀死呢?连手无寸铁的妇人在遇到攻击时,都会表现出强烈的求生欲,更何况他们?

    他们在临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按照目前掌握的情况,所有死者基本都死在各自的房内,尸体倒在门口的位置,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开门时被凶手突然袭击,倒地身亡的。

    昨夜刘掌门过寿,李镖师和年轻镖师们都喝了酒,他们既然能从顺武馆回到长丰镖局,就说明他们能找到家,并没有醉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凶手是如何夺门而入杀人呢?

    死者给凶手开门?慕容飞白的脑海里飞速串联着所有的线索,那朵灵动的火焰越来越明亮,他想到了凶手杀人的手法。

    “走,去李成菊,王顺东夫妇的房间。”他走出了门口。

    “那这里?”秋子谦不解地喊道。

    “让海安守着。”慕容飞白扔下了一句。

    在海安痛苦的表情下,三人走出卧房。

    李成菊,王顺东夫妇的房间在二进院落的东厢房,听桂翔敏说过,李镖师自幼丧母,父亲很早就续了弦,他只有这一个妹妹,非常疼爱,一直带着身边。

    即使妹妹成亲,也住在一起,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就在和美的日子,被残忍的凶手化成了噩梦。

    在昨夜的灭门惨案中,李成菊,王顺东夫妇的房间是唯一出现过打斗的现场。屋内的糕点,首饰散落一地,烛台也滚在地上,半截蜡烛上染着红艳的血滴。

    角落里,胸口中刀的王顺东将李成菊护在身后,夫妻两人一同踏上了黄泉路。

    细心的富奕诺在李成菊僵硬的手里找到了一块红色的丝绸,丝绸光滑,颜色鲜艳,很像随身携带的帕子。

    富奕诺看着卧室内大红的喜被,推断出李成菊和王顺东成亲不久,她将丝绸装入了证物袋。

    慕容飞白站在门外,向卧室里面仔细地看着,他又在卧室里圈出了几个关键的位置。

    “你们看!”他在其中一个关键的位置上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脚印,脚印很小,既像女人的脚印,又像某种动物的脚印。

    秋子谦认真比对了李成菊的鞋子,并不是她留下的脚印。

    是凶手留下的,凶手是女人?富奕诺和秋子谦震惊不已。

    慕容飞白却用如鹰的眼神扫过狼藉的卧室,自带强大气场地打开了探心模式,他明确地指出,屋檐下侧对着木门的地方有残破的蜘蛛网,显然昨夜有人紧贴在门后,破坏了蜘蛛网。也就是说昨夜潜入长丰镖局杀人的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在明,负责敲门,另外一人在暗,负责杀人。

    死者开门之后,正在和敲门的人寒暄时,暗处的人出其不意地窜出来,执行狠绝的杀人计划。

    而李成菊,王顺东夫妇是个意外,他们的房间里有两个人,或许当时两个人都没有睡,房里点燃了蜡烛,映出了暗处凶手的影子,导致凶手无法顺利杀人,现场才发生打斗。

    慕容飞白用探心模式和对微小细节的描述,完美的解释了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抗,在毫无防备的心理下遇害的原因。

    只是,李镖师的死还存在许多疑点,他觉得必须要找知情人问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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