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秦飞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看来在这里混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啊。
医神大人,这里表面上开的是酒吧,但是主要赚钱的买卖是借着酒吧的幌子做别的事。李坤苦笑着道,您说说这种地方,正经人会来吗?
二人说话间的功夫,三个身材高大壮硕的尔国洋人从包厢中走出来。
中间那个人留着披肩的卷长发,健硕如牛、胡须浓密,一见李坤就给他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用一口拗口的汉语说道,李,我的兄弟,好久不见,我卖你的药还不错吧?
那当然。李坤硬着头皮与莫里托拥抱致意,尽可能让自己保持镇定,莫吉托大哥,这位是我的朋友,他见识了您认真水的威力之后,对您很佩服,也想找您买一些那种类型的药。
说着,李坤做了一个很暧昧的动作,朝莫里托挤了挤眼睛。莫里托立刻会意,重重拍了拍秦飞的肩膀,咧嘴笑道,兄弟,你真有眼光,在整个川蜀,我的药是最好使的。说吧,你想买什么?
那个莫里托大哥,我这位兄弟手底下有很多小弟,都拜托他帮忙带一些,所以要买的种类很多。李坤凑上前说道,要不咱们还是找一个包间,边喝边聊吧?
这么麻烦?莫里托皱了皱眉头,不就买个药嘛,在这里说完不就得了?
哎呀,大哥,做生意嘛,怎么能嫌麻烦呢。李坤凑到莫里托耳边轻声耳语道,我这位兄弟啊,可是典型的人傻钱多。大哥你千万不能放过这笔大生意啊。
听到秦飞人傻钱多,莫里托不由两眼一亮,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秦飞半天,嘴巴一咧露出一嘴大黄牙。
哈哈哈哈,兄弟,里边请,老哥我这儿的药可是应有尽有,我好好给你介绍一下!
莫里托带着秦飞和李坤来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包间中,莫里托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团递给秦飞。
兄弟,老哥我卖的药,全部都在这个上面,你看看都需要哪种。
秦飞不紧不慢打开那张纸团,眯着眼睛细细阅览起来。
这张纸上陈列了二十余种药的名字,都是用尔文所写的药名,以及简单介绍一下药的作用。
秦飞在医盟的时候用闲暇时间学习了六个国家的语言,对尔语基本上都能认全。这上面所收录的,大部分都是针对异性的药物,从催眠到各种各样刺激身体的药品,几乎应有尽有。
这上面的药但凡有一样在市面上流通,都必然引发市民铺天盖地的谩骂——因为这些药,无一不是伤天害理、丧尽天良了。
其中最可怕的一种药名,名为失心。这种药无色无味,如果不小心服下,只需要一滴,就会让人饱受欲火焚身之苦。
而且这种药没有解法,一旦服下,就会陷入无休无止之中,最终因为无法得到满足而发疯而死。
莫里托见秦飞看的如此认真,似乎已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不由咧嘴笑道:兄弟,我这些药可都是上等的好药,所以价格嘛,自然也就要贵上一些
莫里托的话还未说完,秦飞从怀中取出烟盒和打火机,取出一支烟叼在嘴巴上。
然而,秦飞点燃了打火机,却没有点燃嘴巴上的香烟,而是烧在这纸团的一角上。
秦飞这打火机的劲头很足,这张皱皱巴巴的小纸条瞬间被点燃了一半,烧的又旺又盛。
莫里托顿时瞪大眼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吼道,妈的,你敢烧老子的药单?
秦飞饶有兴味看着莫里托,随手将那烧的还剩一半的纸条扔进酒杯中,淡淡道,卖这种药伤天害理,你有什么可自豪的?
莫里托气的咬牙切齿,两只眼睛瞪得跟鸡蛋一般,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来老子的地盘闹事吗?
秦飞若无其事耸了耸肩:不错,我就是特意来闹事的。
妈的,老子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莫里托大吼一声,挥着砂锅大的拳头打向秦飞。
这家伙的力量很足,看得出平日里经常锻炼自己的肌肉,可惜并不是一个习武之人。
这种肌肉男对付一般人,打三五个都没问题。但对上武者,就算最普通的后天武者,都能轻松干掉他。
莫里托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秦飞就这么坐在原地一动不动,随手抄起桌上的一只酒瓶子。
在莫里托冲过来的一刹那,秦飞手中的酒瓶猛然砸下,砰的一声砸在莫里托的脑袋上。
这酒瓶子是特意加厚过的,此时却在莫里托的脑袋上砸的粉碎,直接将他给砸懵过去。
莫里托后退两步,下意识背靠在墙边,将手伸向怀中,取出一把左轮手枪。
在他拿起手枪的一刹那,秦飞手中一根银针弹指而出,擦着莫里托的太阳穴而过,直接将包间厚厚的大门给刺穿。
莫里托额头冒出丝丝的冷汗,忍不住重重吞了口唾沫,持枪的手有些颤抖。
秦飞又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夹在食中二指之间,淡淡道:开枪吧,你先开枪,我也能弄死你。
这一幕在李坤的眼中,显得如此不可思议。
一个是持枪的尔国壮汉,另一个则是个手持银针、文质彬彬的医生。此时此刻,持枪壮汉居然被持针的医生吓得一动不敢动弹,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莫里托甚至都不敢去打开枪的保险,满脸警惕地盯着秦飞,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秦飞淡笑道,你卖这种药,伤天害理,自然有人去管你。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
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商量。莫里托咬着牙道,你先把你手里的针放下!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秦飞饶有兴味道,想让放下针,你不应该先把手里的枪放下?
我放下枪,你杀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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