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众小徒弟一个个面面相觑,无一敢上前。一个是自家师傅,一个是比师傅还要牛逼的医神。这种级别人物的纠纷,哪里是他们能够干预的。
秦飞居高临下睥睨着闫麻子,一言不发。闫麻子偌大年纪,跪的两腿止不住哆嗦,忍不住抬头问道:医神大人,在下何罪之有?
秦飞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老闫,你的才华我很欣赏,但是身为医者,有才无德是绝不行的,你认不认同?
闫麻子点了点头:认同。
当初在医盟,我便三番五次提醒你,多炼补药,少炼毒药,就算炼出毒,也不要用自己的徒弟或者病人来实验,但你就是不听。
医神大人,这我当然不同意!闫麻子脸上露出几分坚决,厉害的毒药,比厉害的补药更有用!补药再怎么出色,也只能救一个人,但厉害的毒药,可以毁灭一个国家,同时救一个国家!
我不仅用别人作为试验品,也用自己做试验品!我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医盟,为了华夏!
你说的这些也不无道理,今天我们不争辩这个。秦飞淡淡道,我今天要质问你的是,你为什么要炼制认真水这种药物,还交给自己的徒弟,让他们胡作非为?
什么?闫麻子微微一怔,顿时瞪大眼睛,医神大人,我没有炼制过认真水!
我闫平山对天发誓,如果炼制过认真水这种下流无耻的药物,就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既然如此,你就跟你徒弟对质一下吧。秦飞瞥了李坤一眼,淡淡道,问问他的认真水,是从哪里搞到的?
闫麻子皱了皱眉头,转身看向李坤,冷声道:阿坤。
师傅李坤万没想到搬起石头居然砸了自己的脚,两腿止不住地哆嗦,您听我解释
少废话!闫麻子怒喝道,说,哪里弄来的认真水,用这东西祸害了多少人!
闫麻子看着其貌不扬,但一旦发起火来,身上的气势是十分恐怖的。
李坤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师傅,徒儿发誓,认真水我只用过一次,还被医神大人给阻止并且教训了一顿,我绝对没有用他祸害过人!
你不要避重就轻。秦飞皱着眉头走上前,沉声道:说,这药,是哪里来的?
这个这个
李坤纠结了许久,面对秦飞和闫麻子两个人的威压,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如实和盘托出道:这药,是一个叫莫里托的尔国人卖给我的。
尔国人?
秦飞和闫麻子面面相觑,都不由稳稳一愣。秦飞皱着眉头问道:那个尔国人还说什么了?
那个尔国人还说他们最近从榆州劫走了一批上好的药材,原材料充足,这认真水就是用那些药材做的,要多少有多少
秦飞闻言微微一愣,忍不住激动地攥紧拳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尔国人口中从榆州劫到的药材,无疑就是叶氏药企被扣下的那批药!
李坤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剧烈哆嗦不已,一句话都不敢说。
秦飞一把将他拽了起来,面露正色道,李坤,我问你,在什么地方能找到卖给你认真水的那个尔国人?
李坤仔细一回忆,笃定地说道:我是在一家酒吧里遇到莫里托,他貌似常年都呆在城南的莫里科酒吧里。
好。秦飞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这就带我去莫里科酒吧,我有话要当面和那个尔国人说。
医神大人,我跟您一起去。闫麻子说道。
不,这件事与我的一些私事有关,我自己处理就行。秦飞淡淡道,李坤,能不能戴罪立功,就看你的表现了。
李坤急忙点了点头:是,医神大人放心,我这就带您去!
当即,秦飞与李坤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南而去。
出租车上,秦飞思忖许久,沉吟道:李坤,待会到了酒吧里,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李坤小心翼翼回答道:医神大人,您说
到了酒吧后,你就谎称我是找那个莫里托买药的,把他吸引出来,让他放松警惕,将他请到一个包厢里。秦飞沉声道,等进了包厢之后,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你就不需要再说话了。
李坤哪里敢多说什么,只得悻悻地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莫里科酒吧位于酒吧街的尽头,是这一带最繁华的地段。尽管现在还是大白天,但酒吧中已经聚集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在舞池中扭动曼妙的身躯。
来这里的客人以外国人居多,舞池中扭动身体的有很多都是金发碧眼、白皙高挑的尔国妹子。
这家酒吧是一个尔国人开的,看场子的也都是些老毛子,所以平日里很少有人敢来闹事。李坤小声说道,那个卖我认真水的莫里托,正是这里看场子的混混之一。
李坤带着秦飞来到吧台边坐下,吧台里的调酒小妹似乎与李坤很熟,见了他就热情笑着问道:坤哥,喝点什么?
我今天不是来喝酒的。李坤回答道,莫里托大哥在吗?
调酒小妹微微一愣:你找莫里托做什么?
不是我,是我这位兄弟。李坤朝一旁的秦飞挤了挤眼睛,他想找莫里托大哥买一些东西。
噢——调酒小妹恍然大悟,给秦飞抛了个颇为暧昧的媚眼,帅哥,你等着,我去帮你叫。
说罢,调酒小妹便扭着屁股离开吧台,往包间的方向走去。
秦飞不解地问道:她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医神大人,你有所不知。李坤苦笑着道,莫里托在这一带是有名的药贩子,卖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药,这里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个女的听说你要找莫里托,肯定以为你是想找他买药出去找小姑娘,所以才对你露出那种同道中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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