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柔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想不明白应陶凭什么能嫁给这样的人!为什么老天就那么不公平!
就在应柔心里愤愤不平的时候,青书和青墨已经走过来请他们下去安顿。
应陶来了这么一会儿就走了,自然是让应力几人不满了,可是这里到底是镇国公府,他们到底还是有些畏惧,便压下不满,准备跟着青书和青墨走。
这时候应柔眼珠一转,对着青书和青墨柔声道:两位大哥,大姐姐方才昏倒了,我们实在是担心,不知您可不可以带我们过去看看?
应柔越想越觉得方才应陶是故意陷害的,这时候让应陶跟着傅景文一起,指不定她怎么说自己坏话呢,想着傅景文可能会因为听信应陶的话而对自己有所误会,应柔就心慌了起来。
青书和青墨对看一眼,最后还是青书先道:姑娘放心,世子爷子会照顾好世子夫人,而且,没有世子爷的吩咐,闲杂人等都不能去他的院落。
应怀,也就是应名的长子听到这话就有些不满了,道: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能是闲杂人,我们可是你们世子夫人的正经亲戚!你这是瞧不起我们么?
青书闻言一点也不见恼,而是笑容可鞠道:这位公子想来是误会了,不管去哪个主子的院落都要得其的许可方可,而要来的人也会提前说一声,亲家老爷夫人和老太爷都是这样做的。
青书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家世子夫人道亲爹亲娘亲外公还是按照规矩来呢,你们凭什么要特殊待遇?
这意思不难懂,几人都听明白了,应怀当下就要发火,却被应明给斥退下来,接着对着二人客气道:犬子年轻气盛,他也是因为担心陶丫头,才会如此,二位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青书笑容不改,道:您这可是折煞小人了,几位一路过来想来也是累了,先随小人去别处安顿下来吧。
那就有劳了。
应怀心中很是不满,他从小就瞧不起应齐一家,对应陶也没好印象,要不是应陶那张脸长得还不错,他觉得还有利用价值,他是懒得理应齐一家的,当然,对自己的家人经常去应齐家中捞油水,应怀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还觉得这是自家应得的。
应齐作为长子,却自己出去住了,而照顾祖父祖母的重任却落到了他们这一房,他们多花些银子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么?他都觉得往日父母都太客气了,要的太少了,要不然就可以供他去省城最好的书院读书了,要是能去那读书,说不定他早就考中了。
这些不满一直压在应怀心中,尤其在应齐一家突然搬离,更是让他不满了,不过如今他倒是释然了,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让他们能攀上了镇国公府这样的亲家,有这样的亲家,他哪里还用得着费力考什么秀才举人进士啊,只要镇国公一句话,轻轻松松不就能给他一官半职么?
也因此这次来镇国公府应怀可是怀着很大的期待的,可是如今倒好,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应陶就昏倒被抱走了,而他们只能跟着俩下人走,而且那下人对他也没有他以为的卑躬屈膝,这让应怀心里落差极大,所以才会忍不住发作,不过因为应明的呵斥,他也只能忍着。
不过心里到底还是气不过,想着这到底是应陶的错,一定是应陶不得宠,所以才让府里的下人都敢这么敷衍他们。
这越想越气,脸色也就跟着不好了,这时候看到应柔小脸也是拉着,应怀才走过去,在和青书青墨拉开一定距离后,才悄声道:小妹,你也生气吧?
我当然气了!应柔恨声道,你看应陶那得意样儿,要是有尾巴恨不得翘天上似的,真以为嫁给世子爷就能对咱么作威作福了?也不看撒泡尿照照镜子,我看世子爷过不了多久就会对她腻了的!
什么腻不腻的,我看本来也没有多宠她。
应柔闻言眼睛一亮,有些期待的问道:哥哥是说世子爷并没有喜欢应陶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明显的么?应怀撇撇嘴,你看前面那俩对咱们的态度,若是应陶很得世子爷的欢心,那俩对咱们肯定不会这样啊!
这个会不会是应陶吩咐的?你知道,应陶那贱丫头一向不喜欢咱们。
要不说你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应怀撇嘴,那应陶就是再烦咱们也万不会搞出这么一出,这一来,她到底是应家人,让下人对咱们刻薄,不就是打她的脸?二来,咱们上面还有祖父祖母呢,她怎么也不敢弄个不孝的名声揽在自己身上,这里可是国公府,不是她能随意撒泼的地方,所以啊,我看就是应陶不争气,没得世子爷欢心,真是浪费了她那张脸。
她那张脸怎么了?应柔不满道,她的容貌也不过尔尔,哥哥好歹是个读书人,怎么那么没见识,怪不得到现在没个功名!没本事!
应怀最恨别人说他这个了,就是亲妹妹也不行,所以当下就怼了回去。
我没本事那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就去找个名门望族嫁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小就是嫉妒应陶长得比你好看,如今更是嫉妒她嫁得高门,你自己不高兴别拿我撒气!
说着就甩袖丢下应柔走了,应柔气得牙痒痒,可因为场合不对,只能忍着。
要说张氏几人也不高兴,不过这份不高兴在到了给他们安排的院落后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其实给他们安排的院落在镇国公府也就是寻常的院落,可是在应力一家人看来,那也是难得的好,一时就看花了眼。
青书和青墨将几人的样子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就交代了在这儿的下人好好伺候,就下去了。
应明因为有话要说,就吩咐下人退了下去,再确定没有人在外面偷听,应明才关上门,一回头就看到张氏和小张氏拿着屋子里的一个青花瓷器打量着。
小张氏看着张氏拿着,有些紧张的道:婆母,您可悠着点,这东西看着不便宜,这要是打碎了,咱们可赔不起。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张氏没好气道,再说,就是打碎了,也有陶丫头陪着,我还就不信,她敢找我要!
说着就撇了一眼应力,意有所指道:她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难道还会把亲祖父不放在眼里?
应力一听脸就拉了下来,想拍桌子训斥,可手挨到桌子上,又收了力气,狠狠的瞪了张氏一眼,沉声道:你还好意思说?方才还不够丢人的!还有你!
瞪向应柔,恨铁不成钢道:你平时在家横也就罢了,在国公府还那么放肆!你这样将来还有谁肯娶你!
应柔可是张氏的宝贝疙瘩,哪里舍得她被应力吵,当下就将应柔搂在怀里。
你骂她做什么?要怪就怪陶丫头,平日里和我吵架的时候中气十足的,当了几天世子夫人就风吹了就倒似的,到底是没有福气,这要是我们柔儿的话,一定不会这样的。
应柔听到张氏这句话心里好受了许多,不过还是没忘记申冤:祖父,我根本就没有碰到大姐姐,是她故意的,她故意当着国公夫人和世子爷的面给咱们难堪的!
小张氏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替女儿辩解道:公爹,柔儿这孩子不说谎的,那陶丫头素来又是个诡计多端的,您可不能上了她的当。
行了,少说点!应明低叱了一声,然后坐到应力对面,父亲,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镇国公府虽然好,可咱们到底是不能长久呆着,还是要找大哥他们才行,如今大哥可是镇国公世子的岳父,一定是过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日子,知道咱们来了,肯定不会不管咱们的。
我看未必。张氏小声咕哝着,他要是真有这份孝心,也不会瞒着咱们,这次要不是咱们得到信儿,还被他们蒙在鼓里呢,我看啊,他就是嫌你老东西麻烦,才会这样,亏的你以前还说老大是个老实人,我看啊,是个白眼狼还差不多。
哼!他敢!应力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是他老子,他想把我甩开!做梦!
父亲还说得过去,我怕是到时候大哥接了父亲您去享福,儿子就带着妻儿回家吧。
说什么蠢话?应力白了他一眼,既然都来了,哪里有回去的道理?他现在既然发达了,不提拔你这个亲兄弟一把还说得过去么?他这个人蠢笨无能,不及你聪明,就该多帮帮你,你发达了,咱们应家才算发达,这样他将来才能有个依靠,总之你不用管,到时候我会和他说!我就不信,他敢不听我这个做老子的话!
应明闻言,扬起一抹算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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