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应陶在张氏眼里可不就是聚宝盆嘛!这是哪?这是镇国公府啊,虽然她也不知道镇国公府具体是做什么的,但是听这名字就知道不一般,到了之后,看着这高门大院的,那心里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没想到她这便宜孙女居然嫁到了这样的人家,怪不得一声不吭的走了,是想一个人把好处吞了。
哼!想得美!
张氏那双眼睛中满是算计,这时候的她仿佛忘了她和应陶一家的过节,一副好祖母的样子就要过去抱应陶。
当然,张氏这个举动不是没有用意的,她来之前就算计好了。
以应陶这个丫头的性子到时候肯定会躲开,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卖可怜,让大家知道应陶一招富贵就刻薄上了祖母,这大户人家的都面子,就是应陶不愿意,为了自己面子在镇国公府里过去,也不甘怠慢他们。
若是应陶忍着没有躲开,那就更好办了,她到时候自然会是一副和应陶祖孙情深的样子,让应陶骑虎难下。
想到应陶到时候即便是心里百般不愿,可面上依然要好好招待他们一家子,到时候再让应陶找镇国公世子说几句好话,给自己儿子应明谋个一官半职的,到时候他们家可真的就发达了!
哼!你就是嫁到高门又如何?只要你一天姓应,你就不能把我们一家字给躲开,你若是吃香喝辣,那我们也得顿顿大鱼大肉,不然就是不孝!
张氏心里这么想着,面上的表情就更加生动。
见张氏要过来,应陶还没举动,孔妈妈倒是先向旁边走开了一步。
就在这时,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喷嚏声。
阿嚏!
张氏愣了一瞬,用手抹了抹自己脸上被喷上的唾沫星子,再看应陶一副一脸无辜的揉着鼻子,张氏一张脸当下就有些扭曲了。
你!
哎呀我这是怎么回事啊!应陶捂着嘴巴,一副不可置信又懊恼的样子,对不起祖母,我最近有些着凉了,您也知道的,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打喷嚏,我我本来要忍着的,可是刚才见到祖母是实在是太激动了,这才都是孙女的不是,祖母一向宽宏大量,以前街坊四邻谁不说您比亲祖母还亲祖母呢,您一定会原谅陶陶的是不是?咳咳!
张氏听到最后脸色微变,孔妈妈闻言面露了然,就是廖氏看着应力一家也是若有所思。
而应陶这时候向张氏走过来,并伸出手来,张氏见此本能的躲开一步,面带防备道:你做什么?
孙女是想帮祖母擦擦脸啊。应陶给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帕子,祖母放心,这帕子是干净的呢。
这话一出好像就是张氏在嫌弃应陶了,张氏见此脸色更加不好了。
就在这时,应柔走过来扶着张氏,看向应陶,有些不满道:大姐姐,你这是做什么?祖父祖母年龄这么大了,大老远的跑来就是想大姐姐和大伯他们了,结果难得一见面你又是打喷嚏又是阴阳怪气的,还强调祖母不是亲生的,大姐姐想说什么?生恩虽然重要,养恩也不能不提吧,你用得着每次都拿这话戳祖母的脊梁骨嘛?不提祖母和我们,祖父总是你的亲祖父吧,你一声不吭的走了,有没有顾虑祖父他老人家?
应陶扬眉,要不是了解自己这个堂妹,她都要对她刮目相看了,眼睛不经意的撇向应明。
这番话怕事自己这个好二叔教的吧。
果然呢,自己这个二叔总是喜欢借用女人的嘴说一些诛心的话,以前是张氏和他的妻子小张氏,如今,连自己闺女都不放过了呢。
应陶唇角微勾,撇向自以为正义的应柔,应陶以帕子捂嘴轻咳了几声,然后缓缓道:小妹这话就有意思了,我方才说了那么多,小妹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连祖父祖母都没说这有什么不妥的,怎么小妹倒是如此敏感?
应柔挺起胸,理直气壮的道:怎么,大姐姐说的话还不允许人挑理了?
理自然是要挑的。比起应柔的咄咄逼人,应陶倒是显得漫不经心,只是不知我方才的话可有一句说祖母不好了?
你表面没说,可你强调祖母不是亲生的,就是
哦,原来小妹是这个意思啊。应陶轻笑一声,原来在小妹眼里,不是亲生的代表的就是坏的意思?那真是幸好你是祖母的亲孙女,不然就算祖母疼爱了你十几年,在你心中也谈不上好字呢!
应柔一听此话,气得小脸涨红:你血口喷人!
究竟是我血口喷人还是小妹你心存偏见,大家心里清楚,以往我念你年纪小,不和你一般见识,可是你这以己度人的毛病得改改了。
说罢就向应柔和张氏走了过来,应柔见此挡在张氏身前,面带敌意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小妹觉得我能干什么?应陶好笑道,小妹口口声声的关心祖母,可是你也不想想,祖母年纪大了,哪里能一直这么站着?我是要来扶祖母坐下来,小妹要是想觉得我吵架最重要,那也要等着祖母坐下是不是?
说着的时候,应陶已经站在了应柔面前,应陶比应柔要高半头,此时垂着眼睑看着她也不说话,不过那意思很明白了。
就是让她让开。
应柔咬咬牙,转头看着应明,就听应明道:陶丫头果然一如既往的细心孝顺,柔柔,你该多向你姐姐学习,快和你姐姐一起扶着你祖母坐下。
应柔见此,纵然是有万般不满,却也只好咬咬牙让开身子,应陶见此便走了过去,在经过应柔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声音。
但是应柔却知道她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小时候二人经常争吵,不够因为祖父祖母的偏心,明面吵架的时候应陶从来没有得到便宜,所以应陶以后就狡猾的不出声骂她,每次都是张口却不出声,或者出的声音只有他们俩人听到,而且都是在有其他人在的时候,这样的情况下,她哪怕告状也没人信,因为大家根本就没看到应陶骂她,就是应力他们想偏帮,可因为有外人在,他们也不能太过。
不过即便如此,回到家关起门来,她也是有的法子让祖父祖母罚应陶,可是终归还是有些憋屈。
而方才应陶骂她的正是蠢猪二字。
应柔最讨厌别人说她蠢,另外因为她消失很胖,很多人都笑她是肥猪,所以应陶这句话无疑就是在火上浇油,如果理智是一条线,那应柔此刻的这条线就彻底断了。
你这个赔钱贱货!应柔气得就伸手推她。
可她明明感觉刚碰上应陶,应陶就惊呼一声向后倒去,紧接着就听到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就在众人以为应陶要摔倒了,就是应陶也是这么打算的,可谁知就觉得一阵清风刮过,一个晃神,自己就被傅景文给揽在了怀里。
应陶抬头对上傅景文沉郁的目光,惊讶的张了张嘴。
傅夫君?
嗯。傅景文低应了一声,接着面带担忧道,娘子没事吧?不是让你多休息么?怎么那么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应陶本来还有些迷茫,在感受到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一紧,眼睛一亮,只见她揉了揉额角,一副娇柔无力的样子。
祖父他们来,妾身自然要来的,夫君不要责怪小妹,她还小
说着就晕了过去。
世子夫人!春月惊呼道,都怪婢子不好,世子夫人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说不舒服,婢子应该劝着的!
春月在一旁说得声泪俱下,应陶虽然闭上眼睛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听到春月富有感情的语调,忍不住为她拍掌。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春月有这个天赋呢?
就在应陶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子一轻,这个那个人就被傅景文拦腰抱起来,要不是应陶反应快,差点就惊叫出声。
傅景文自然不知道怀里的小东西的胡思乱想,只见他先是对廖氏恭敬道:儿子的事情劳烦母亲了,待儿子先带陶陶回去医治,再向母亲请罪。
廖氏这会儿只觉得头疼,摆摆手道:不必了,赶紧带你媳妇回去吧,他们
廖氏说着看向应力一家,傅景文便道:他们儿子自会安排好,不敢劳烦母亲。
这倒是正和廖氏的意,叫她对着这么一群人,可真是要她的命了。
所以当下就不再多说什么,而傅景文则吩咐青书和青墨先将应力一家安顿在国公府,接着目光冷冷道撇了应柔一眼,就抱着应陶走了。
而应柔整个人都愣在当场,此刻的她不在想着为何自己根本就没用力应陶就摔倒了,现在的她,眼里心里都想着的是傅景文。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那样好看的人,仿佛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一般,而这样神仙一般的人物,她那个堂姐居然唤他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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