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应陶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道,这世上若是有读心术的话就好了,我一定要学会!
正在练字的傅景文闻言抬起头来,问道:这是怎么了?
今儿不是去给老夫人请安么,老夫人在拿紫娟的事提点几房女眷要约束好下人,我在旁边看着她们,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错过什么,可是她们的样子都很正常,哎!应陶说着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所以我说希望有读心术能让我学,若是会了这个,哪里用得着费心思猜啊!
傅景文纳闷:你怎么会觉得这世上有读心术这个东西?
书上有写啊。应陶把玩着手指,百无聊赖,一些奇谈怪志里,经常会写到一些能人异士,或者神仙妖怪什么的能马上读懂人心,哎,这么好的技艺要是真的就好了。
想了想,又道:说不定是真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呢?
又是这种杂书!
傅景文嘴角抽了抽,转身从书架拿起一摞书,放到应陶面前。
这是什么?应陶拿起一本看了看,这是《太史公记》?你给我这个干嘛?
读史以明智。傅景文一副教书先生的口吻道,你还是多读这些书比较好。
这书我大部分看过了,我外公也给我讲过呢。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吧。
那么久了,正好重温一遍加深印象。然后指了指自己身后,或者我书房里的书你随便挑。
应陶看了看他书柜上的那些很闷的书,默默的翻开手上的书,讪笑道:那我还是看这个吧。
傅景文这才满意的拿起笔来重新练字。
可应陶这会儿哪看的进呢?翻了没几页,眼珠子转了转,道:对了,你说这鱼饵都投下了,要多久才能钓到鱼呢?
钓鱼最忌的就是心急,该上钩的时候自会上钩。
哦。应陶看他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也没多说,可还是有些无聊,傅大哥,我娘应该快醒了,你若没事,我就先回去照看我娘了?
嗯。
应陶见此,起身就要走,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傅景文凉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把书带上,你闲暇的时候多看看。
哦。应陶看傅景文似乎很执着于此的样子,也就没说什么,叫春月和春雨拿着就走了。
半路上正好遇到青书。
见过世子夫人。见到春雨春月手上的书,好奇问道,这是?
哦,世子给我的,让我看看。
青书听到之后整个眼睛都亮了,难掩兴奋的道:世子爷是不是让您仔细看完回头考您?
没有啊。应陶想了想,很实诚的道,他就让我闲暇的时候看看,还说不想看可以随便挑他书房其他的书看,不过我看其他书也挺无聊的,就不换了。
青书无语凝噎,甚至有些悲愤。
为啥他就那么倒霉啊?
——
却说廖氏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所以虽然她因为紫娟的事气得心肝疼,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么一病倒,其他几房的人肯定会嘲笑自己,所以强迫自己好了起来。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心里问题,她总觉得府里的下人在有意无意的打量自己,甚至在笑话自己,可没凭没据的又不好发作,只能自己生闷气。
却在这时,廖家老夫人来帖子,说廖氏的三哥回来了,让她来家聚聚,并点名要应陶一起过去。
本来还挺高兴的廖氏在见到最后这句话之后直接黑了下脸,随手就把帖子扔在一旁,负气道:母亲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带那丫头去做什么?还嫌我不够丢人?
夫人息怒。尤妈妈劝道,不管怎么说,世子夫人来咱们国公府已经有些日子了,怎么也该让老夫人见见了,至于丢人,有您这个婆婆在一旁看着,她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我可没那闲工夫看着她!廖氏没好气道,到时候你们看着,可别给我丢人!
诺。
而应陶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阵哀嚎。
傅景文好笑道:至于么?
废话!应陶没好气道,你母亲对我的不满意基本都写在脸上了,她娘家人怕是对我也没好印象,这次去,说不定是鸿门宴!
廖家人又不是洪水猛兽。傅景文啼笑皆非,也罢,我陪你一起去吧。
真的?应陶精神一振,你真的能陪我去嘛?
嗯。傅景文笑着点头,左右我最近也无事,而且我也该去看看外祖父和外祖母两位老人家了。
听傅景文这么一说,应陶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出发那一日,廖氏远远看着傅景文和应陶在马车前等着自己,不由得撇撇嘴: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不过带他媳妇去趟娘家,他就巴巴跟着来,怎么,怕我吃了他媳妇不成?
尤妈妈低声道:夫人这话可说不得,咱们世子爷最是孝顺的,这次去自然是想去看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毕竟咱们老太爷和老夫人一向最疼世子爷的。
你就会帮他说话!廖氏深吸了一口气,罢了,他去的话,至少能看着那丫头,让她别惹祸。
就这样,三人乘着马车去了廖府。
而廖府的管家早在门口等着了,见到国公府的马车,马上就上前迎接。
先是向廖氏和傅景文见过礼,目光转到应陶,面色恭敬如常,这位想必就是世子夫人了吧,老奴是廖府的管家,姓孙,您唤老奴孙管家就成,要有什么需要老奴的,尽管使唤老奴!
能当上管家的都是府里的体面人,再加上廖氏还在旁边的呢,应陶哪里敢当真,自然是笑着道:孙管家客气了。
就这样,应陶随着几人走进廖府,可走着走着,突然见廖氏停下了步伐,应陶好奇看过去,却原来是前面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