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小儿,当了几天官,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老夫今天就是来清君侧的,识相的就快点让开,否则,别怪老夫让你陆家断了香火。”
“老匹夫,当年我陆家满门含冤,你明知道是奸人陷害,却袖手旁观,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做佞臣是什么结果,看招。”
武笑月的影卫到了的时候,就看到陆远已经跟鲁国公打在一起了,鲁国公也是武将出身,只是,他盲目地保护着先皇,对很多事情不闻不问,陆远是少年将军,在体力上,陆远绝对是占了上风的,但这不代表着陆远就一定能赢,因为,鲁国公身边还有两个年轻的小将,这两个是鲁国公的孙子,虽然还没有上战场,那是因为鲁国公保护的好,他们日日在家里练习武术,就想着要跟陆远比试一下呢。
看到鲁国公的体力渐渐不支,两个小鲁立即出现了,马达和马彪岂能坐视不管,于是,胆大独立变成了群殴,这边的动静大了,外面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周陵宣带着人赶到的时候,皇宫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了,但武笑月在寝宫一直没有出现,似乎,外面的打斗跟她没有关系,可当鲁国公的人,看着几个太监和官差打扮的人,押着一个穿着女官的衣服,脸却很陌生的人走出来的时候,鲁国公的人就停止了进攻。
“老匹夫,你怎么不打了。”陆远没有想真的去杀鲁国公,他手里的大刀,只是在鲁国公的胳膊上面划拉出一条深深地血口子。
“陆家小儿,老夫不跟你一般计较,老夫是来清君侧的,皇上昏庸,老夫不能坐视不管。”
“那你先交出先皇的令牌,保证你不是逼宫造反。”隐卫群里终于有一个人开口了。
“你是谁?藏头缩尾的干什么?”
“我等乃先皇的隐卫,奉先皇遗命保护皇后娘娘,你要清君侧,就必须先交出令牌,这块令牌你也只能用一次。”隐卫都不喜欢说话,说了这么多,几乎是极限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句皇后娘娘,如今,先皇的皇子们都已经薨世,先皇的孙子已然长大,皇后娘娘也该退位让贤了,令牌你们可以收回去,但是,清君侧老夫今日必然是要进行到底的。”
“鲁国公,本世子不知道你这是为什么?清君侧,清的什么君侧,哪里有君侧需要多年未进入朝廷的鲁国公清理?”周陵宣大步走上前,还很礼貌地给鲁国公行礼,当然,他生边的花青螺立即带着人往皇上的寝宫去了。
“周世子,老夫看在周王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那武府的丫头,疯疯癫癫的,在外面的名声非常恶劣,就这般的德行,怎可入朝为官,这不是坏我大周的国运吗?花想容在内宫多年,由皇后一手养大,她居然诬陷花想容,老夫岂能坐视不管。”
哎,这不是找死吗?武墨兰是谁啊,周陵宣的心上人啊,虽然还没有定亲,但人家都已经玩过很多次亲亲抱抱举高高了,你这是往周世子的心窝子里面扎刀子啊,幸好,周世子也是个小狐狸,表面上虽然不动生色,心里已经有了杀他的心思。
“哼,鲁国公,你可是亲眼看到武墨兰疯疯癫癫的?你可是亲耳听到武墨兰陷害花想容的?”周陵宣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冷笑,手里的长剑抖了抖,差一点就刺出去了。
“老夫岁未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但是,满丰都城的百姓谁不知道那武府的嫡小姐,大街上追着新科状元钱苍南的事情?谁没有见过武府的嫡小姐花银子如流水一般?”
原来,这个鲁国公也只是想找武墨兰的麻烦,无奈他老眼昏花脑子上绣,居然没有搞清楚状况,就杀到了皇宫,这也是他平日里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根本没有将武笑月一个后宫的女子放在眼里,放在心上,在他的心里,大周朝依然是先皇的天下,既然先皇的孙子已经长成了,那个武笑月就应该呆在后宫里面,做一个安安稳稳的“皇太后”。
“呵呵呵,武墨兰是否当街追那个新科状元,本世子没有看到,本世子有幸此次跟武大人一起去剿灭灵蛇山庄,看到的是一个胆色过人,才貌俱佳的武府嫡小姐,鲁国公,传言有误,切莫因此而伤了军心,造成无法免回的恶果啊。”
“周世子,你这是被武府的那个败家女收买了吗?她声名狼藉,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呸呸呸,老匹夫,武墨兰对本大人有救命之恩,岂是你嘴里说的那般不堪,你这是嫉妒武国公家有个好女儿,自己老糊涂了吧。”陆远横刀挡在周陵宣和鲁国公的面前,看来,他还是想继续跟鲁国公大一仗的。
“呵呵呵,难怪那姓武的要针对花女官了,原来是用了狐媚子的手段,将你们这些人都给迷惑了,来人,我们去清君侧。”
“大胆,先过我这一关。”
“慢着,我们已经安排人去请皇上了,鲁国公不妨在这里等一会吧。”周陵宣拦住了陆远手里的大刀,这个鲁国公就是个莽夫,一心向着先皇的莽夫,原本,周世子根本不愿意跟他扯上一文钱的关系,现在,他这样的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他周世子心狠手辣了,当然,世子也是有手段的,只不过,有些人,特别是皇上遗忘的人,不能光天化日的让他死了,那就在阴暗处,让他慢慢的自生自灭吧。
武笑月在寝宫里面坐立不安,可她看到了武墨兰和尔烟出奇的镇定,隐卫回来,将令牌交上去就不见了,花青螺带着一队人马过来的时候,她又觉得心安了,对,因为武墨兰和尔烟的淡定,武笑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便宜的侄女,肯定是有办法保护自己的。
“皇上,周世子请您过去。”
“那边还有谁?”
“路将军的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