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想容不甘心啊,她知道武笑月对她的情谊,她“噗通”一声跪倒在武笑月的面前,直接抱大腿。
“起来吧,朕也救不了你,都怪你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武笑月任由花想容抱着她的大腿哀哀祈求,脸上露出疲倦的神色,原本不是这样的,她是想要武墨兰说出炸弹的佩服,也想在大殿上给陆远和武墨兰赐婚的,谁知道,武墨兰就是不安常理出牌,现在的自己,虽然也怀疑花想容,只是,她不相信,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官,会是灭月教的内线。
“皇上,皇上…………”
没等她说完了,尔烟就直接上前点了她的穴道,然后,拿出匕首,在她的下巴上面划出一条口子,就当着武笑月的面,华丽丽是撕下一张人皮,武笑月看的目瞪口呆的,差一点就吐了,因为,尔烟动手的时候,她是要阻止的,可她也想看看,这个胆子大的女影卫,是否敢在自己的面前,直接杀了女官,这样的话,自己正好可以拿捏周世子和武国公府的把柄,就连武墨兰,也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就连过来准备保护皇帝的暗卫,也吓得直接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他们只是听说有易容术,谁也没有看到过,可尔烟一下子就揭开了花想容的面皮,这样的手法,那样的易容术,让他们心惊,再说了,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们已经不敢再往前了。
“天啊,姑妈,这是要害死你的前奏啊,幸亏尔烟姐姐的火眼晶晶,否则,稍微有点差错,这个结果,只怕没有人能够承担的起了。”
武墨兰故作惊讶地上前,仔细地看着尔烟手里的人皮面具,以前,她看电视剧的时候,以为这些人只不过是搞个塑胶的模型,就像在淘宝上面买的,虽然很逼真,但不能仔细看,今天,她算是长见识了,这个人皮面具,居然真的是用人皮做的,而且,还有弹性,可能是经过上面特殊的药水浸泡过了,那人皮上面的毛孔都清晰可见,完全是有着生命气息的,看来,自己这个化学界的学霸,还不是古代人的对手呢。
“来人,给我将她拖到大理寺好好的审问。”武笑月气急了,自己一手养大的花想容,居然是灭月教的内线,还是潜伏在自己的身边,分分钟要命的人,这一次,要不是武墨兰和尔烟,真的就会要了自己的命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陡然升起一股子怒气。
“皇上,您,您必须要清君侧了。”一个太监跑的满头大汗地过来,说话也是没头没脑的。
在古代,“清君侧”可是大事件,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身边的很多大臣都是要被血洗的,甚至,也有人会借着这个名头造反,当然,人家手里也是握着一些实质性的东西的。
“大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谁让你说的?”
“是,是鲁国公,他,他带着三千人马,已经进宫了。”
“御林军何在?”
“在,在,可是,拦不住啊,鲁国公手里有先皇御赐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先皇,谁挡路谁死。”太监跪在地上,一脑门的汗珠子,样子异常的卑微。
“隐卫听令,先皇的令牌是用来保护朕的,不是给鲁国公用来找借口伤害朕的,你们速速去收回令牌,将鲁国公的人马收回,交给陆远管理。”
武笑月没有办法了,这是她第一次调动先皇留给自己的隐卫,她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只是,鲁国公的实力,皇宫里面也没有谁抵挡的住,所以,她只能试试看了。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可空气中有数十条黑影,急速地奔了出去,那股子强劲的内力,让尔烟都忍不住佩服,武墨兰很干脆地一屁股坐下,静观事态的变化,但是,她也没有闲着,她的手心里面,出现了一个药瓶,那是万人迷的药粉,这个时候,她是无法直接用炸弹的,尔烟看一眼武墨兰的手,明白了武墨兰的意思,自己也拿出万人迷的药粉在手里,既然不需要动武,直接撒点药粉也是很省事的。
再说鲁国公的人马,刚刚进了皇宫,御林军拦住了他们,当他亮出令牌的时候,御林军就傻眼了,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三千人马,浩浩荡荡地进了皇宫,这三千人马,放在外面,根本不多,可进了皇宫,立即就感觉皇宫里面全部都是鲁国公的人了,太监飞快地跑去给武笑月报信的同时,皇宫里面守护的暗卫,也立即就发出了信号,陆远回到自己的屋子,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朝服,立即就看到了信号,他抓起一把大刀,立即召集大内的高手,往鲁国公的方向奔去。
鲁国公可不是好惹的人,他是力保先皇的,那个时候,他就看武笑月不顺眼了,可先皇喜欢,他也没有办法,后来,武笑月做了女皇,他干脆就保留着一个“鲁国公”的头衔,自己回家不出门了,今天,听说灵蛇山庄改名木兰坊,而且,武国公和他的女儿都出入大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这个武笑月是要将大周的江山,世世代代让女人来主持了,他生闷气的时候,有隐卫来汇报,花想容被武墨兰欺负了,花想容虽然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可花想容的祖父跟他是多年的好友,他怎么样都要护着好友孙女的安全,所以,他恨极了武墨兰,就很直接地带着三千人马,到皇宫来“清君侧”了。
“陆远,先皇令牌在此,挡我者死,死。”
鲁国公根本不将陆远放在眼里,陆远一族灭门,他知道是李宰相搞的鬼,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天,陆远若是敢拦住他,他就要让陆家一族,连最后的香火也断了根。
“鲁国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拿着先皇的令牌,带着军队来皇宫,难道是想造反吗?”陆远才不管那一套,你既然来了,就别怪老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