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659/509910659/509910681/202005090938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程青青心里难受,拢着严嵘的脑袋不撒手,不论这八王爷和将军府有什么深仇大恨,严嵘又有什么错?
兄嫂命丧之时,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放到现在连高中都没读完,本该快快乐乐的当一个傻小子,全天下最大的事不过是高考罢了。
可是现在却要承受亲人去世的苦痛,不得不撑起整个残破的将军府。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程青青温声安抚他:“我们不是抓到了三年前的真凶吗,拔萝卜带出泥,幕后之人肯定坐不住,到时候我们就以牙还牙,让他们血债血偿。”
严嵘心中一动,这两年来,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之前抓到血洗将军府的山匪是一群替死鬼,可是查来查去,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般,将一切痕迹都抹平,让他无从下手。
听到程青青的话,只微微一笑,不想说出来让小娇妻跟着担心,于是便抬起脸来,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刚刚脆弱的痕迹。
他将笼屉打开,为程青青盛了一碗鸡汤肉蓉粥:“先不说这些,我喂你吃饭。”
程青青看着递到唇边的勺子,很是难为情,自己都多大的人了,吃饭还要人喂。
但她低头看了看一边包扎的宛如熊掌,另一边被牢牢的固定起来的手臂,只能接受这唯一进食的方法,她张开嘴,严嵘的勺子贴心的一勺接一勺的喂。
程青青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这粥一入口,她可就顾不上别的了,鸡汤鲜美、肉蓉细嫩,滚进粥中有掺杂着浓浓的米香,让她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反正在现代的医院若是像她这般双手受伤,也少不得请个护工来喂饭。
既然严嵘那么体贴,程青青就把喂饭当成了病号的待遇,心安理得的张着嘴等他喂饭,宛如一只嗷嗷待哺的雏燕。
严·护工·嵘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沦为了工具人,他看程青青吃的开心,也略略的松了一口气,他刚刚从大夫那得知消息,一直忧心忡忡,现在见程青青吃的进去饭,终于没有那么紧张了。
“这鸡丝豆腐也做的极好,青青多吃两口,”他看粥下去了半碗,便拿起了筷子给程青青喂菜:“尝尝滋味如何。”
程青青一口叼走筷子上的豆腐,幸福的眯起了眼睛,这虽说是豆腐,却全无半点豆腥味,吃到嘴里满口爽滑,带着鸡肉的鲜香。
“这个好吃,再来几口。”
“那个菜是什么?我想尝一尝。”
程青青虽然伤了手,不能自己夹菜,但是她使唤起严嵘来却毫不客气,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要吃那个,时不时还要停下来让严嵘擦嘴喂水。
把严嵘工具人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好,这个厨子是江南人,做的一手好菜,”严嵘被小娇妻使唤的团团转,反而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反而甘之如饴:“若是青青喜欢,咱么回京城的时候把他也带上。”
“回京城啊……”程青青听见严嵘的话,瞪大了眼睛,她还没有从劫匪的刺杀中回过神来,怎么就要走啦。
看见小姑娘疑惑地眼睛,严嵘一滞,还是坦坦荡荡的将事情和盘托出。
“太子殿下来信了。”
“圣上对瘟疫的事情半信半疑,勒令他不许再查,有人自告奋勇要来这接手烂摊子。”
严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圣上同意了。”
“谁啊,愿意来这处理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程青青疑惑地嘟嘟囔囔,这北牧的事情还没有扯完,再加上随时可能会爆发的瘟疫,愿意来接手的人绝对是脑子坏掉了。
严嵘没有回答,他的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缓缓开口:“这个人我们都认识。”
“是湛邈。”
程青青一开始还皱着眉头回想自己认识哪个叫“湛邈”的人:“湛是国姓,叫这个名字的……”
她猛的抬起头,因为太过吃惊还不小心咬了舌头,顿时眼泪鼻涕全都下来,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严嵘本来心里还沉甸甸的存着事,见程青青狼狈的样子,不禁哭笑不得。
他赶忙拿来手边的帕子,帮小姑娘擦眼泪擦鼻涕:“吃着饭这么激动做什么。”
“八王爷那个不要脸的王八蛋!”程青青才管不了自己的样子多么好笑,她任由严嵘给自己清理,义愤填膺的大着舌头开口:“他一定是看嵘哥把什么事情都处理好了,才想着来抢功劳。”
程青青气愤不过,挥舞着自己熊掌似的手算给严嵘听:“嵘哥在这里驻扎这么久的时候,不见他要来,兵士们没有冬衣穿的时候,不见他来,现在抓住他把柄了,知道急着过来了。”
她简直越算越生气,说道最后都有些痛心疾首了:“还有北牧!北牧都要投降了,他还来做什么?”
“啊啊啊啊啊!我要宰了他!”
严嵘看小姑娘愤愤不平的将一件件事说出来,梗在心头的那口气突然就散开了。
“青青刚刚不还是说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么,现在怎么到了八王爷就变成了抢功劳。”
“哼!他不仅抢功劳,他还占便宜。”程青青气的咬牙切齿,这苦都是严嵘受了,湛邈凭什么过来摘桃子。
凭他不要脸,凭他杀人不眨眼吗?
严嵘倒没有她这么气愤,将小娇妻喂饱之后,慢条斯理的给她梳理散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收拾他是早晚的事情,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你说的倒是轻巧。”程青青撅着嘴,翻了个大白眼,却仍乖乖的坐着让严嵘给自己梳头发。
严嵘微微一笑,买了个关子:“我现在可有比收拾他更重要的事等着去做,还是先护送你回京城要紧。”
“回京城有什么要紧的,我在这里都住习惯了,再带上一年半载也没问题。”
“可是我舍不得青青在这里受苦,”严嵘手掌缓缓向下,盖在了程青青的小腹上:“再说我们的孩子也等不了一年半载。”
一脸懵逼的程青青:“……”
程青青:“啊?”风太大,她实在是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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