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659/509910659/509910681/202005090938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我我我……”程青青卡了壳,眼睛左瞟右看,就是不敢看上方的严嵘。
“夫人今天可得跟为夫好好说道说道,”严嵘刻意避开了程青青受伤的胳膊,把人压在床上,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堂堂大庆朝的一品将军,怎么到了青青眼里就成了变态?”
程青青小脸皱巴巴的,严嵘当初一见面就掐了她的脖子,后来还想方设法的喂她喝苦药,再加上书中这人囚禁人的本事,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但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中腹诽,万万不敢说出口。
思来想去没有想到什么好方法,程青青闭上眼睛“吧唧”一口亲在严嵘的脸上,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嵘哥听错了,我说你是俊才,不是什么变态。”
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严嵘,如果不是严嵘了解她的性格,看她这么诚恳的样子,怕是要真的被她蒙过去了。
“你啊你……”严嵘轻叹一声,食指略微在程青青鼻子上刮了刮,他可真是拿自家的小娇妻没办法。
“但是亲脸可不够,”他低下头,吻住小姑娘微张的唇瓣,将人亲的透不过气来才心满意足的放开:“起码这样才行。”
程青青眼神迷离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微乱的发丝散落在背面上,端的是一副美人酣睡图。
严嵘心头一热,还想凑上去亲她,但略一转头,瞥见了小姑娘垂在一旁绑着绷带的胳膊,心中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疼惜。
他低下头,浅浅的在小姑娘额头上一吻,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将地上情动时被踢乱的鞋给程青青摆好:“青青睡了一天一夜,肯定饿坏了,我让厨房备着鸡汤肉蓉粥,起来吃一点吧。”
“我睡了这么久啊。”
程青青咂摸了下嘴巴,从严嵘的深吻中回过神来,她本来就心虚,见他这样,顿时觉得自己糊弄过去了,心满意足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咕噜噜——”逃命的时候实在是太疲惫,她放松下来,睡了这么久的觉还是不解乏,程青青本想蹭一蹭被子赖赖床,却被肚子中的轰鸣声打断了。
她捂着肚子,好像还真是饿的紧了。
赶忙想要起身,但是她一边胳膊断了,完好的那只胳膊又在摔倒时蹭破了手心,两边都不能碰,程青青躺在床上摇摇晃晃就是起不来。
她像只跌倒了的企鹅一样左右摇摆,费劲了半天都坐不起来,忍不住去偷瞄严嵘,这人咋回事,怎么不知道扶自己一把?
刚一对上严嵘的眼睛,就看见自家男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开了头,眼里的笑意收的太慢,让程青青看了个正着。
程青青:“……”狗男人居然看她笑话。
“咳……”严嵘看够了小娇妻鼓着劲低咳一声,靠进一步,伸手要把程青青抱起来:“我抱你。”
“哼!”程青青灵活的一闪身,躲开了严嵘的手,气鼓鼓的开口:“我自己可以,才不要你抱。”
她说完就真的继续扑腾起来,端的是一副自立自强的样子,可她毕竟身体受了伤,又虚弱的很,没滚几下就出了汗。
程青青彻底废了,咸鱼似的往床榻上一瘫,眼睛斜斜的瞟着严嵘,就等着对方识相的赶紧把自己抱起来吃饭,可谁知严嵘对上自己的视线,不仅不上前,反而微微后退了一步,淡然的开口:“夫人,再使把劲儿。”
程青青气结,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愤恨自己为什么非要嘴硬。
她想起了现代时的仰卧起坐,肚子一股劲就想坐起来,可谁知刚一使劲,就牵动了胸前的伤口。
“啊!”那日箭矢虽然扎在了果子上,却也刺伤了胸前的皮肉,哪怕被好好的包扎过了,猛的一使劲儿,还是痛的程青青眼晕。
“青青,”严嵘赶忙半跪在地上,将人扶起来:“吸气,慢一点吐出来。”
程青青在严嵘的指导下,慢慢的平复了呼吸,她埋怨的看了严嵘一眼,眼睛里闪着泪花。
“现在知道痛了吧。”严嵘哪能感知不到小娇妻的怨气,他将人打横抱起,一直将人放到桌案前特意寻来摆好的软榻上才松手。
他单膝跪在地上,捧着程青青的脚给她穿鞋,一边穿一边开口:“那青青可知,你为我挡箭时,我有多痛?”
程青青嘴撅的能挂油壶,她低着头不吭声,谁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出息,见到箭矢的第一反应,就是挡在严嵘身前。
她忍不住狡辩:“这不是没事么……”
“若是我斩断箭尾的刀慢了半分,若是你怀里没有揣上硬果子——”严嵘猛然一顿,声音都在发抖,半晌后才笑着问她:“莫非青青想让我当鳏夫。”
程青青被严嵘问住了,再也不敢开口狡辩,她犹豫一瞬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嵘哥,我是故意在怀里装上果子的。”
“我躲在山洞里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被刀捅穿了胸口,所以才特意放几个果子挡一挡。”
她本意是想要安抚严嵘,把对方从后怕的情绪中拉扯出来,可谁知她不说还好,一说严嵘就更生气了。
严嵘手上利索,几下给程青青穿好了鞋,抬头冷厉的开口:“就因为一个梦就能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了?”
“程青青啊程青青,你这次遇见的是箭,被削掉了箭尾只留几分余力,可若是真被人拿着刀捅过来,别说是几个果子,就是揣了块铁板也会被捅穿。”
程青青本想说他危言耸听,可是一想到严嵘按着她的手,那断掉的箭矢便销铁如泥般捅穿了高盛的肩膀,便对这世界武人的手劲有了新的认知。
“……好啦,都是我的错,”程青青将受伤的手搭在严嵘头顶:“我也是怕你受伤才这么心急。”
“以后不会了。”
“青青一定要记住这句话,”严嵘将脸埋进她的膝盖,难得的透出几分脆弱:“我只有你和思思两个亲人了,你们千万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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