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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这条疤是怎么来的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659/509910659/509910662/202005090938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还胡说!”程青青生气的拍了一下严嵘的肩膀。

    “嘶——”严嵘也不是故意卖惨,可谁让小姑娘冰冰凉的小手恰好拍在了他陈年旧伤之处,一下子又痒又麻。

    “哼!”程青青盯着严嵘背上的一条伤痕,这条伤疤极长,几乎贯穿了他的腰背。

    “这条疤是怎么来的。”程青青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眼睛被刺痛了。

    “哪一条?”严嵘有些困惑,后背上都是积年老伤,程青青乍然开口,他反而不知道说的是哪一处伤疤。

    指尖轻轻在那条狰狞的伤疤上抚摸,程青青沉默许久才开口:“最长的那一条。”

    严嵘凝神思索,半晌后才想起来,那条疤是他十六岁的时候留下的。

    漫天黄沙,几个流寇裹着他们重伤的头领拼命逃跑。

    十六岁的严嵘骑在马上已经追了一天一夜,身后的大部队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他一个人纵马直追。

    一条长河盘亘在沙漠上,拦住了流寇的去路。

    “吁——”严嵘勒紧缰绳,长刀一横冷冷的开口:“有胆子来我的地盘撒野,怎么没胆子留下。”

    “你张狂个什么劲儿!”一个贼人扶住他深受重伤的老大,气急败坏的开口:“你不过就是个来边境吃饷粮的纨绔,说什么你的地盘。”

    “这兵营里的粮食与其让你给贪了,不如让哥几个打打牙祭。”

    严嵘嗤笑一声,若他也算得上纨绔,那京城里的勋贵子弟成了什么?

    “偷盗军需,打伤兵吏,乃是死罪,”严嵘将长刀提在手上,一步步逼近那些流寇:“还不认罪。”

    “好,老子跟你走,”那头目受伤过重,呼呼的喘着粗气,他挥开搀扶自己的手下:“你要答应我,放他们走。”

    “老大!”那些流寇死死的抱住头目的胳膊:“咱们就是和他拼了也不能让你去送死!”

    “嗤……”严嵘冷笑一声,打断了这出戏:“你留下,他们也不能走。”

    “你!”那头目深吸一口气,唇边溢出血来:“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身后被严嵘抛下的兵吏终于追了上来,一个小兵从土丘后冒出一个脑袋,惊喜的喊道:“严小将军,你把他们都抓到了,我这就来帮你。”

    “别过来!”严嵘急忙阻止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穷凶极恶的流寇从一旁窜出恶狠狠的挥刀斩向小兵。

    严嵘为了护住那小兵,硬生生用后背扛了这么一刀。

    他想到此处,轻笑了一声,云淡风轻的开口:“就是被流寇所伤罢了,青青莫不是心疼为夫了?”

    程青青的手僵在原地,泄气的挖出一块药膏在严嵘背上使劲涂,在他淤青的地方使劲揉捏,恨恨的使上全身的劲,这么大块儿乌青,不揉散怎么行!

    她那点子力气,在严嵘看来和小猫抓人差不多,他惬意的趴在床榻上,任由小娇妻在自己背上泄愤。

    “今日怎么想起来去演武场了。”严嵘阖上双眼,漫不经心的开口,程青青自打入了冬以后就懒散的很,平日里让她出个帐篷都难。

    “我那不是想去看看你们是怎么操练的吗,”程青青没有讲过乌拉的事,这会儿有一丁点结巴:“就、就是好奇。”

    “好奇谁,乌拉?”严嵘慢悠悠的开口:“我可看见夫人今天有多紧张了。”

    “怎么,你把春桃送到嫣娘身边照顾她,现在也想把乌拉送过去。”

    “他不能去,”程青青赶忙开口:“乌拉要是走了,这往北牧投毒的人可就真的抓不住了。”

    严嵘睁开眼睛:“这也是你那本书里说的?”

    “不是,”程青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在那本书里,乌拉才是最后留在草原的人。”

    “按照时间算的话,现在恰好是乌拉被赶出北牧,独自建立起自己部落的时间。”

    她理不开书中早就纠缠成一团乱麻的剧情线,索性从最根本的地方入手:“我想让乌拉回一次北牧,他既然是天选的游牧王,定然不会让病毒扩散。”

    “不然这瘟疫一直蔓延下去,三年后草原上还哪有什么人。”

    严嵘翻过身,揪住程青青残留着药膏的右手,细细的把玩着:“那就让他去看看。”

    程青青诧异的抬头:“你……”她以为严嵘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异想天开,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明日斥候需在草原上埋伏炸弹,带上乌拉又何妨,”严嵘想的更深一些:“至于之后他是愿意回到大庆做兵吏,还是留在草原上建立部落,那是乌拉需要做的决定。”

    他指尖留下药膏滑腻的触感,趁着程青青埋头苦想的时候,飞快的除掉了小娇妻身上的棉袍。

    等程青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身穿中衣被塞进了被子里,她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事还没有说完,等一下……”

    “他的事,让他自己去操心,”严嵘翻身压上来,堵住了小娇妻喋喋不休的唇:“青青还是好好想想我们的事吧。”

    程青青被亲的喘不上气,她徒劳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却被严嵘抓住机会剥的光溜溜的塞回去:“我们、我们有什么事,现在还不是北牧要紧!”

    她真的好想打死这个不正经的男人,之前看他外表那么冷漠,谁知道成了亲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慌什么,现在最担心大庆朝出兵的,不正是北牧吗,”严嵘牢牢的将程青青困在臂弯里,声音里带了丝喘:“青青与其操心北牧,不如好好想一想,要给严思添个弟弟还是妹妹。”

    “怎么就说起这个了!”程青青对于当妈这件事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又一次顽强的从被子里探出头去:“还是商议一下怎么让乌拉去北牧吧!”

    “在我的床上还敢想别的男人,”严嵘的语气危险起来:“程青青,你是不是真想起不来床。”

    “我不是……”程青青欲哭无泪,渐渐地也顾不上回话了,整个帐篷里充满压抑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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