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小的后来又回去了一趟,”张郎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脸皮越发的厚了起来,他若无其事的继续补充:“在枕头下发现了云云留给我的信。”
程青青也顾不上感叹张郎渣男王中王了,继续全神贯注的听了起来。
张郎再摸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他反复的劝说自己,万一云云只是为了拖住打手才那样说,毕竟在京城的时候,程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傲气。
他找了个机会翻进了无人把守的院子,发现一切都还停留在他走时地样子。
张郎失落的找了一圈,才终于肯相信程青云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坐在床上,恨恨地锤了一下床板,一件东西落到了他脚边。
那是程家大小姐从小带到大的长命锁,张郎怔怔的将东西捡起来,胡乱的将床被翻开,找到了那封留给他的信。
程家大小姐在换衣裳的间隙偷偷的写下了这封信,她留下了自己的信物让张郎拿着去找督查。
她冷静地告诉张郎,自己相信他一定是被骗了才会出此下策,只要张郎带上这封信和长命锁去找督查,定能将苗爷抓起来送到京城发落。
张郎看完信之后深受感动,揣上了信件连夜赶往督查府。
说到这他顿住了。
“后来你到底去了没有?”程青青十分心急,她想起自己在程府的时候,程老爷和李氏开始折磨自己的时候,就是说大小姐找到了,可谁知最后带回府的是一个唱戏的姑娘。
张郎缓缓摇头:“小的没去。”
“我艹!”程青青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程家大小姐到底是什么破眼光,看上了张郎这个渣滓,赌博拿老婆抵债就算了,程家大小姐给了信物还能逃跑。
“郡主想骂就骂吧,”张郎惨淡一笑:“我何尝不知道自己是个不是人的王八蛋。”
“可谁叫……谁叫我看到了苗爷的马车。”张郎说到这里浑身哆嗦了一下,他眼神空空的看着程青青,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天的场景。
张郎怀揣着信物,一路躲躲藏藏的来到了督查府附近,他藏在小巷子里,等待四下无人的时机。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喧哗声,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的辗过青石板,停在了江南最大的布庄前面。
他看见小厮搀扶着脸色苍白的苗爷走下马车,一同下车的还有一位身穿青绿色袄裙蒙着头纱的姑娘。
那姑娘一下车,就忍不住干呕了几声,苗爷立刻推开身旁的小厮,亲自上前去给那姑娘拍背,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宠溺:“云儿给爷生儿育女,真是受苦了,这栋布庄是爷的,你想要什么料子随便选,等会让小二全都送到你院子里去。”
“呕——”那姑娘就着婢女端来的水漱了漱口,声音温婉:“妾身无碍,让爷忧心了。”
张郎一瞬间如遭雷击,这声音分明就是程家大小姐的,他死死的盯着那绿袄裙的姑娘,恨不得用目光在面纱上灼出洞来。
他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恩恩爱爱的牵着手进了布庄,一时间心神俱颤,云云不仅跟了苗爷,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张郎只觉得天昏地暗,恨不得当场冲出去质问程家大小姐为什么要负了自己。
当初被苗爷下了套的时候,张郎还没有这么恨他,可看着程家大小姐和苗爷说说笑笑,张郎摸了摸怀里的匕首想要冲出去和苗爷拼个你死我活。
这时候,两位巡城的力士边说话边路过张郎藏身的小巷子,他下意识的缩在角落,听着二人说话。
“这苗爷可不得了,把整个江南的富商都耍的团团转。”
“叫什么苗爷,”一个力士打断了同伴的话:“那位的身份可高着呢,没看见马车上皇家的印记吗!”
“嘿嘿,我知道,不就是一时间说顺嘴了吗,”那力士挠着头,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继续感慨:“怪不得这位敢设下那么大的赌局,原来是有这样的身份。”
“可不是么!”力士叹了口气:“那位挑明了身份,整个京城都得震一震,更何况是这江南。”
他们说这话走远了,张郎苍白着脸露出头来,皇家,京城,整个江南都得让着他,苗爷的身份昭然欲揭。
一层冷汗浸湿了后背,他死死的盯着停在路上的马车,心里连玉石俱焚的勇气都没了。
这时恰逢苗爷扶着程家大小姐出来,苗爷低头和程青云说了什么,惹的她低下头羞涩的笑了,张郎痴痴的看了他们一眼,真是好一对佳人才子。
他摸了摸怀里的信,就像天大的讽刺。
张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等到四下无人时,直接将怀里的信扔掉了。
“后来……”张郎平静的叙述完整个故事:“后来小的就一路往北逃,几日前刚到莘山镇。”
程青青皱着眉头,她总觉得有些怪,具体哪里有毛病也说不上来,这张郎虽然口齿清晰的说完了他和程家大小姐私奔后发生的事情,可是中间仿佛漏掉了什么。
在张郎讲述的故事里,自己为了逃债抛弃妻子,而程家大小姐则是为了富贵攀上了高枝,看似两个人半斤八两,但是总有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就比如程家大小姐明明可以搬出在京城的程老爷,想必赌坊的人见了信物也能给她几分薄面,何必要以身饲虎?
再说了,在原本的小说里,程家大小姐可是被张郎亲手卖进了青楼,怎么到了张郎的嘴里,成了她见到苗爷身份高贵,就迫不及待的跟了人家。
程青青一条一条的整理着小说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张郎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他的话,不能全信,只能斟酌着去参考。
张郎说完了故事,在程青青对面坐下,捧起了一盏茶默默地饮者,遮住了嘴角的弧度。
有了!程青青指尖一下下敲打着扶手,她转过脸朝向张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大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张郎手一抖,一杯清茶尽数洒落在胸前,打湿了他刚刚换好的干净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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