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说是一炷香的时间,实际上程青青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在张乞丐收拾自己的时间,她也在埋头沉思。
张郎的出现,标志着她所熟知的剧情再次朝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明明在小说里,张郎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过,而程家大小姐也是在江南一带受尽了苦楚,直到三年后才侥幸逃脱回京城。
如今张郎的出现,更像是这个世界自动的补全了不合理的设定和漏洞,毕竟若是程青青不是非要去边境,怕是一辈子也碰不上不知为何从江南辗转到边陲小城的张郎。
那么现在这个时候的程家大小姐,是不是也有一番奇遇,只是她没有发现罢了。
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程青青一怔,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思考的时候也带上了严嵘的小习惯。
“叩叩……”春桃在门外小声开口:“回禀郡主,那乞丐已经收拾好了。”
程青青调整了一下思绪,平静的开口:“让他进来吧。”
春桃在给张乞丐带路的时候,目光忍不住一直飘向身边的男人。
之间一个时辰前还在地上滚来滚去装疯卖傻的瘸腿乞丐,经过一番收拾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俊朗的书生。
张郎在用水净完面之后,找到了柴房里砍柴的刀,对着水盆勉强理了理杂乱的胡须,因为用的不顺手,在面颊上平添了一丝伤痕,这会虽然止住了血,但是衬的他的面孔越发的苍白。
一身青蓝色的书生长袍被张郎穿出了清贵的意味,来不及清理干净的头发也被严严实实的包在纶巾里,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乞丐,春桃欲言又止,心里觉得对方反倒是像哪家的贵公子。
“姑娘再看下去,在下就要害羞了,”恢复正常装扮的张郎,面对春桃的打量,大大方方转过头来冲着她漏齿一笑:“在下怕是要辜负姑娘的抬爱了。”
张郎一张嘴,春桃萌动的心瞬间平息下来,她无语的看着张郎,不可置信的开口:“我说小乞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发髻:“我都成亲了。”
知道春桃已经嫁做他妇之后,张郎更是风流一笑:“看来在下是自作多情了,还以为能和姑娘传一段佳话。”
两人已经来到了程青青的房门前,春桃示意对方自己进去,在张郎推门之前,她十分真诚的开口:“希望你见了郡主不要随便开口笑。”
“你只理清了容貌,牙齿倒是脏的很,一笑就让人倒尽了胃口,忍不住盯着你看。”
自以为潇洒倜傥的张郎:“……”
也许是经受了春桃的打击,张郎推开门见到程青青的时候表现得十分沉默和配合,基本上是问什么答什么,一点都没有刚刚口花花的样子。
“她在哪?”程青青再次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张郎沉默许久才开口:“我不知道。”
不用程青青问,张郎就低着头,讲述了自己和程家大小姐私奔后发生的事情。
程家大小姐虽说放跑了程青青这个“活盘缠”,让张郎很是不满意,但当是两人还在浓情蜜意中,也就只是安慰了程家大小姐几句便继续上路。
等到二人到了江南之后,本就不多的盘缠更是捉襟见肘,程家大小姐在家骄矜惯了,衣食住行都要最好的,不然就哭闹不休,指责张郎没有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后来张郎找到了一个替人抄书的活计,程家大小姐也接了些绣活,才勉强有些微薄的收入支撑着在江南过了一个月。
而有一天,张郎去将抄好的书送到书铺换银子时,听到了小厮们的闲聊。
“小刘,你听说了吗,”一个小厮没有看见张郎,他急于和伙伴分享听到的消息:“那南边新开了家暗楼赌坊,庄家这两日天天撒钱,每个人进去都能赢钱。”
“你胡扯些什么,”那叫小刘的小厮无语的推开了他:“那赌坊都是骗人的把式,怎么能让咱们这种平头百姓捧着钱出来,小心你中了圈套,输的连裤子都不剩!”
“是真的!”那小厮鬼鬼祟祟的瞟了一圈,眼见书铺里只在远处站了一个挑挑拣拣的书生,赶忙背过身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给小刘看了一眼:“看见没,这就是我拿十个大钱赢回来的。”
“这么大的银子!”那小刘惊呼出声,又赶忙压低了声音:“你什么时候学会赌钱了,这一锭银子约莫有个十两吧。”
“那个赌坊啊,用不着会牌九也能赌钱,”那小厮洋洋自得的拍了拍胸口:“里面有新奇的玩法,叫压胜负,不用自己上手,只消找到一位赌钱的高手跟着下注即可。”
“那高手赢了你便赢了,我压了十个大钱就换了十两银子,那压的多的,赢得少说也有一百两银子!”
假装在挑书的张郎耳朵一动,不由得上了心,若真是来钱那么容易,怕是拿上几两银子就能换上几个月的吃用,只是这会赌钱的高手哪有那么好找……
那叫小刘的小厮也在忧心这个问题:“你说的怪轻巧,我又不认得那赌钱的高手,怎么跟着下注。”
就在此时,一个身形瘦弱的贵公子推开了书铺的大门:“这大白天的怎么关着门?”
“呦!苗爷来了,快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小的给您拿。”那小厮笑成了一朵花:“这几日小的算是沾了您的光,赢了不少银子。”
原来这就是那小厮口中会赌钱的高手?张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微微侧目,将那苗爷的身影尽收眼底,一看之下竟然略有些心惊。
只见那人俊朗不似凡人,偏又生的瘦弱,时不时咳嗽几声,透着一股病意。
“你倒是个机灵的,”那苗爷笑着用折扇指了指小厮:“这赌钱虽然好玩,可不要贪心,否者便会因小失大。”
“苗爷放心,小的没有那么多闲钱,只能跟在您身后检点肉渣吃,”那小厮舔着脸跟在他身后:“不知苗爷什么时候再去赌坊玩一把,让小的也能发点小财。”
“把这些给我包起来,”苗爷随手点了几幅画,撂了一百两银子给小厮:“我三天后回京城,这几日傍晚时分都会去消遣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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