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在程青青入梦的时候,靖国公夫人已经见到了被百姓扭送到官府的永明郡郡守。
程青青为了迅速控制住局面,只能用出其不意的方式让他暂时离开永明郡。
毕竟她手里没有传说中可以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这永明郡虽说是程青青的封地,但是有着郡守这个土皇帝坐镇,直接交手自己肯定赢不了。
于是贺北和傅信二人就吹了**香之后,把人仍在了永明郡最偏僻的山头上,他们想着反正见过永明郡郡守的人多,肯定最多两天就能摸回来。
然后程青青等人就趁这个时间直接抄了郡守府,找到了能够定罪的关键证据,然后马不停蹄地传回了京城,并且偷换概念,用私印发出布告,直接把永明郡郡守给架空了。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过去了,永明郡郡守迟迟不见踪影,程青青还以为他得到消息之后畏罪潜逃了。
说来也是永明郡郡守倒霉,他刚被山头上的百姓抓住的时候,还摆郡守老爷的谱,想让他们伺候着自己,并且给他跑腿去衙门将郡守的师爷请过来。
结果被当成有疯病的臭流氓给关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后见他实在闹腾的厉害,才给了点干馒头把人赶了出来。
永明郡郡守在几乎衣不蔽体的情况下,只能白天躲躲藏藏,晚上赶路,摸了整整一天才回到城门外,看到大门的时候简直要喜极而泣。
但是这个时候守城门的还是他钦点的王二,永明郡郡守顾不上旁人的眼光,猛的扑了上去:“王二,现在城里怎么样,快让我进去。”
那王二将活计退给别人,自己懒洋洋的站在城门口打盹,猛的被一个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人扑上来,他下意识的飞起一脚,将人踹到了一边:“哪里来的乞丐!”
“啊!”永明郡郡守没有想到会被王二踹倒,他本身穿的衣物就不多,现在被石子磨破后,浑身火辣辣的疼。
永明郡郡守满怀怒意的瞪视王二,眼神里满是狠毒,好你个王二,竟然敢踢自己:“王二,你好大的胆子,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王二听见他的话,慌乱了一瞬,生怕自己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想到郡守之前放出消息让他拦下京城里来的“大人物”,他仔细打量了一番,面色凝重的问:“不知您是不是打京城来?”
“屁的京城!”永明郡郡守气的七窍生烟,平时他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这不正经的小舅子是个二愣子!
心里把自己的小妾骂了一百多遍,本来以为是给自己的爱妾一个面子,将她的弟弟安插在这么一个有油水的地方,结果现在竟然连他都认不出来:“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可是你姐夫!”
那王二也是冤枉,自从他姐姐嫁给永明郡守,他一共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姐夫几次,每次还都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更何况现在永明郡郡守在外摸爬滚打了两天,脸上脏得不成样子,这让他怎么认得出来。
王二认不出来,就越发的嚣张了,他认定这是一个没钱的穷鬼,想装疯卖傻的混进城,当即翻了个白眼“呸”了一声。
他阴阳怪气的冲永明郡郡守开口:“不好意思,我姐夫可多了去了,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王二上下梭寻了一遍:“我姐长得跟个天仙似的,还能看上你这有老又丑的老男人,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你!”永明郡郡守急火攻心,恨不得上前掐死王二,以前每次见面,王二都夸自己风流倜傥颇为儒雅,合着只是为了拍他马屁,现在说出来的才是心里话。
“你好的很,”永明郡郡守恶狠狠的瞪了王二一眼:“等我回府了,看看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扭头就走,现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准备找找他之前行过方便的富商,想办法回郡守府再说。
“慢着——”永明郡郡守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一根横棍拦住了去路。
王二撇了撇嘴,一棍子敲在他腿上:“既然你都说了不放过我,那不如我先把你给打服气了!”
于是靖国公夫人见到的就是一个衣衫褴褛、面色憔悴、浑身是伤还一瘸一拐的永明郡郡守,她听完了暗卫的汇报实在不敢想永明郡郡守是怎么在被打断了腿的情况下还能躲躲藏藏了两天才被巡逻的百姓扭送到官府。
“堂下跪的是何人。”衙门里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被程青青绑起来了,这会拍惊堂木的,是靖国公府的一个五品带刀侍卫。
“你问老夫是谁,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永明郡郡守终于肯承认自己这次栽了,他努力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想要看清椅座上的美艳妇人:“永明郡郡主真是好手段,谭某真是甘拜下风。”
靖国公夫人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喝着荣家送来的大叶青茶,觉着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一旁的侍卫一板一眼的开口:“少废话,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姓名,年龄,是何方人士。”那侍卫瞟了一眼直勾勾盯着靖国公夫人的永明郡郡守,清了清嗓子:“谭观,四十六岁,京城人士。”
“来永明郡做官已经五年,你可知罪?”
“知罪?”谭观怪笑一声,眼睛里全是疯狂:“那你到说说,谭某何罪之有?”
“还敢嘴硬!”侍卫将从郡守府邸里搜出来的册子举起来:“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
“大庆十一年,卢氏交钱三百金,免税五个月,”侍卫随手翻开一页,大声地念出上面的记录:“大庆十二年夏,刘记交钱一百金,免税三月……”
“我说这是什么呢,”谭观悠哉悠哉的毫不将那本册子放在心上:“这不是谭某每日发癔症写的梦中之事么。”
他笑嘻嘻的看着靖国公夫人:“这都是谭某的梦话而已,做不得数的,难道郡主连谭某的梦都要管吗?”
“你做梦,我自是管不着,”靖国公夫人慢悠悠的吹了吹杯盏里的茶叶:“但是要是有人和你做了同一个梦,那可就有意思了。”
“把人证带上来——”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一只野鹤" />
我真是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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