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150/511984150/511984172/2020061314020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青青,该醒了。”一个沉稳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程青青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被人喊醒的时候仍然不愿意睁开眼。
眉间里落下一吻,湿热的温度烫的她耳尖都红了,程青青把脸藏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不愿意起床。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严嵘将她连人带被子禁锢在怀里:“一个装睡的小懒虫。”
程青青不得已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严嵘近在咫尺的面孔,不知为何眼睛有些发酸,她气呼呼的开口:“都怪你一直叫我,我都没有睡好,现在眼睛还酸着呢。”
“是我的错,”严嵘宠溺的点了点程青青的鼻尖:“我给青青亲一亲就不酸了。”
这样的严嵘好奇怪啊,程青青怔怔的看着笑的温柔的男人,心头的那一丝违和感越来越大。
一吻落在眼皮上,程青青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好了,快起来吧,姨母还等着我们回门呢。”
啊!原来今天已经是他们成亲的第三天了,靖国公夫人和康平还等着她过去呢。
程青青赶忙睁开眼睛,推开了身边的严嵘,着急忙慌的四下找鞋子:“是不是很晚了,我们赶紧走吧,等回来了还要去看酒坊建的怎么样了。”
“哦?”严嵘随手将鞋子递给自己的小娇妻:“咱们家什么时候修建酒坊了。”
“就是……”程青青边穿鞋子边想告诉严嵘自己为什么要修建酒坊,可是话到嘴边又都忘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严嵘:“将军府没有酒坊吗?”
“看不出原来青青还是个小酒鬼,”严嵘接过丫鬟手里的披风裹在程青青身上:“将军府当然没有酒坊,若是青青想要的话,咱么可以搭一个小一点的。”
“小的没用,一定得越大越好。”程青青说完自己愣了,她要那么大的酒坊做什么,对上严嵘疑惑地眼神,她将思绪压在心底:“我说着玩的,不用盖酒坊。”
程青青说完心里惊了一跳,仿佛“建造一座很大的酒坊”是一件很重要的安排,可是她却把这个事忘了。
等到了靖国公府,靖国公夫人高兴地拉着自己的手说这说那:“青青在将军府吃的好么,看看这小脸都消瘦了,不若将绿萝一并带过去吧,她做点心的手巧,你能多用些饭食。”
程青青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听到靖国公夫人的问话诧异的回头:“绿萝不是走了么,怎么还在府里。”
“瞧你这傻孩子,”靖国公夫人嗔怪的拍了她一下:“绿萝不是在这么,她还能去哪?”
“她应该在……”程青青茫然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婢女,她明明记得自己将绿萝送去了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地方,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青青从今天早上起来就迷迷糊糊的,”严嵘喝完了杯中的茶水,笑着和靖国公夫人说:“先是说要造个大酒坊,现在又说绿萝走了。”
“说话跟做梦一样。”
程青青抓到一个关键字眼,心中一凛,她抬眼望去,确确实实说京城的将军府,靖国公夫人正在和康平说话,许是康平提了什么要求被拒绝了,现在正气呼呼的撒娇。
身旁的严嵘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眼里是化不开的宠溺,见她看过来之后,又将桌上的茶点往程青青那推了推:“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
程青青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才接过那盘茶点:“好。”
“瞧我这记性,”靖国公夫人赶忙安排下人备饭,她笑意吟吟的看着程青青小口小口的吃点心:“都怪我考虑的不周到,忘了青青和嵘儿一大早就起来了,现在肯定都饿坏了。”
程青青腼腆的笑了笑,之后一直到上菜都没有说话,她沉默着看着康平耍宝,看着靖国公老两口拌嘴吵架,就是不敢扭头看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怎么愣着不吃饭,”旁边伸过来一双筷子,给她的饭碗里夹了一筷子孜然炒羊肉,严嵘温和的看着她:“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快尝尝这羊肉是不是又鲜又嫩。”
默默地把碗里的孜然羊肉扒进嘴里,程青青细细的咀嚼着,既尝不出羊肉的鲜嫩,也尝不出孜然的香味,她咽下嘴里的菜,笑弯了眼睛:“真好吃。”
回将军府的马车上格外的安静,满大街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寂静的只有车轮辗过地面的声音。
“青青发现了吧。”严嵘轻轻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嗯。”程青青努力忍着不让自己落泪,她别过头去,错开了严嵘的手。
“我的小姑娘就是聪明,一点都骗不到你,”严嵘无奈的笑了:“既然青青发现了,那我可要走了。”
程青青猛的抬起头,眼里噙满了泪水,她看着眼前温柔的男人:“你以后还会再来吗。”
“只要青青想,肯定就能见到我。”严嵘掏出一方手帕,为他的小姑娘擦干了眼泪。
“那你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更像一点,”程青青哭的更凶了:“严嵘才没有梦里这么温柔,他一点都不爱笑……”
随着程青青的话,眼前的严嵘一点一点化成光点消散了。
程青青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眼角湿漉漉的,不知道哭了多久。
“郡主,您醒了,”春桃端了刚熬好的补汤进来,讶异的发现自家郡主正在流泪,她手忙脚乱的将补汤放下,端起铜盆给程青青擦脸。
“郡主是不是做噩梦了?”春桃担忧的看着程青青:“这是前朝的老房子,可别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等找时间做作法事吧。”
“无事,”程青青抬起脸,任由春桃用软软的布巾给自己擦脸,声音闷闷的:“做了个美梦罢了。”
梦里没有难搞的永明郡,也没有织不完的毛衣,更没有盖不完的酒坊。
梦里的自己还在京城,严嵘也还没有上战场,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回靖国公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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